被迫当神棍的日子 第39节 作者:未知 “确定了?”客厅看不见林妍姝的身影后,顾老爷子开口。 “嗯。”顾学琛颔首,“我手上戴的是法器,晏安說過,如果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接触到会有灼烧的感觉。” “看来果真有人借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害人。”顾老爷子眼神发冷,他迟早要查個清楚,“小云你去收拾一下东西,开始放假。” 他的话让小云以为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被开除了,顾不上害怕的說,“老爷子别赶我走,我保证刚刚的事情一個字都不会說出去的!我发誓!” “沒有赶你走,我們晚点会請人来做法,你要是怕的话就先休息几天。” “我、我不怕的。”小云鼓起勇气說。谁知道休息着還能不能回来,這么轻松又来钱多的工作不好找。 晏安接到顾学琛电话的时候,正在风水街找阴香,就是能混在瘴裡不被察觉的东西,晏安打算用它来探探幕后凶手的底。 “顾先生?” “我已经试過了,我大伯母确实被鬼缠上了。” 咦,這么快?“你别急,你家在哪,我马上過去。” 顾学琛說了地点,“我去接你?” “唔,等我到了,恐怕你不到门口接我都不行。”顾学琛住的地方肯定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晏安开了一個玩笑。 因为這個电话,晏安寻香之旅暂时中止,离开风水街打车去了顾学琛說的地方。 大概几十分钟后到达目的地。 “晏安。” 刚从车上下来的晏安抬头,一身休闲服的顾学琛就站在不远处。 他噔噔小跑了两步,“我還沒来得及通知你呢你就到了。” 顾学琛抿了抿唇,并沒有說自己从通過电话后就来這裡等着了。 两人并肩朝顾家大宅所在的位置走去,路上偶尔会遇见一两個人跟顾学琛打招呼,都是老人居多。 晏安說,“沒想到顾先生居然還挺招老人家喜歡。”他還以为老人都喜歡嘴甜会說话的,顾学琛這种一看就话少。 “我晨跑时经常遇见他们,久而久之就认识了,他们都很和蔼。” “那你這裡会不会随便碰见一個人出去都是企业老总?”他转到顾学琛身前,背朝前的倒着走问。 晏安眼睛黝黑发亮,像莹润的墨玉,裡面有些好奇。 前面拐角处有一座花坛,顾学琛担心他撞上去,伸手拉住他,“小心。” 两人肌肤相触,晏安的手腕被顾学琛握进手心,偏冷的体温猛然间让顾学琛想起之前和顾老爷子的对话。 “我经常這么走,沒事的。”晏安不在意的說,很久沒有得到回应,他這才注意到顾学琛神色有些异样。 他刚刚說的话是不是让顾学琛觉得尴尬了?“那個,我只是习惯了,但還是谢谢你。” “顾先生?” “嗯,沒什么。” 晏安一脸茫然,所以到底是不是他的問題? 接下来两人聊起了顾学琛的大伯母,這次对话总算正常了,很快就到了顾家大宅。 “听你的說法,上你大伯母身的鬼并沒有意识到自己是已经是鬼了,還在按正常的作息生活?” “嗯。” 得到肯定的回复,晏安若有所思,這么說来倒不像鬼上身。 這阴魂之前应该是寄宿在某样物品上,意识不清醒,直到這样物品被林妍姝接触后才清醒過来,随后依附在林妍姝身上。 “我想我大概清楚是怎么回事了。”晏安這么說,回神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客厅,顾学琛和一個不认识的老人家正在安静的等他思考。 突然有点紧张。 第38章 残魂 晏安一直觉得自己是個挺尊老爱幼的人,由于从小是由爷爷带大的原因,他对老人十分有耐心。 现在因为想事情入了迷,反而让老人家等他,他心裡非常過意不去。 “爷爷,這是我跟你提過的朋友,晏安。”顾学琛說,语气神态都与平时无异。 所以顾老爷子完全沒有想過,面前這個他第一印象還不错的年轻人,就是他孙子之前提到的两個人之一。 晏安对如何跟老人家相处很有一套,别看顾老爷子板着脸一副不好接近的样子,但是哪個老人不喜歡听话乖巧的小辈呢? 他扬起笑脸,眼睛眯成了月牙,“顾老先生你好,我叫晏安。” 他笑起来乖巧无害,人有礼貌嘴還甜,顾老爷子对他的观感又好了点。 当下点点头,“经常听学琛提起,跟他一样叫我爷爷就行。”一般朋友的长辈都是跟着朋友叫,很正常。 “好啊,顾爷爷。”晏安嘴甜的叫了一声。 晏安反应自然,沒有半点不自在的样子,顾学琛看了他一眼。 晏安不知道,可他很清楚,爷爷对晏安的态度确实称得上和蔼了。 连他儿时认识的好友汤熠现在也不過這個待遇,但是晏安只是刚一见面就做到了。 最敬重的长辈对自己有好感的人印象良好,即使沒有想過跟晏安有在一起的可能,此时顾学琛感觉也十分微妙。 “来,咱们坐着說。”顾老爷子招呼晏安坐下,“喝点什么?” 晏安从善如流,“白水就行。” 小云去打电话找发型师了,于是倒水的工作自然而然落到了唯一合适的顾学琛身上。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林伯母异常的?” 顾学琛忙于工作偶尔会住在外面,倒了水端過来沒說话。 回答的是顾老爷子,“大概半個月前,但是真正不对劲的時間应该更早,只是听见佣人八卦才发觉。” 晏安沒有控制住露出惊讶的表情,顾老爷子脸色臭臭的,不是对晏安,而是想起自己那個老夫老妻几十年還沒有佣人敏锐的儿子。 顾学琛怕他误会,简单解释了一下。 晏安說,“其实這种事情也是有一個過程的,一开始林伯母或许只是对古代的东西比较感兴趣,久而久之才過渡到穿衣打扮上。” “可能正是因为知道有個循序渐进的過程,顾伯父才不觉得有什么。” 顾老爷子看着晏安沒有說话,但眼神分明在问,真的? 晏安一点也不心虚的点点头,這种可能的确存在,他不算說谎。 他這才神色和缓,对他那神经粗的儿子总算沒那么不满了。 晏安朝顾学琛投去一個搞定的眼神。 顾学琛垂下眼睑,沒有抑制住,嘴角缓缓勾起一個弧度。 可惜晏安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并沒有看见,“那在林伯母异常之前,她有沒有接触過什么东西?像是突然买的首饰或者别人送礼。” “這种事情或许你应该问我。”走进客厅的男人說。 他跟顾学琛有三分相似,但五官更柔和些,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跟其他顾家人一样,脸上沒什么表情,正是下班回来的顾靖博,也林妍姝的丈夫。 他将公文包随手放到沙发上,沒有急着上楼,虽然是问顾学琛,但眼睛却看着晏安,“這位是?” 晏安站了起来,等顾学琛介绍完后才笑着說,“顾伯父,你好。” “你是天师?”顾靖博在一边沙发上坐下,与他长相相反的,语气咄咄逼人,“顾某孤陋寡闻,還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年轻的天师。” 晏安微笑不语,虽然知道别人不信這些东西情有可原,但還是有点莫名的不爽呢。 他年轻又不是他的错。 刚才自己還替他說话,好气。 “好了,自己老婆不对劲都不知道,還有脸說别人。”顾老爷子黑着脸說了一句,随即温和的对晏安說,“他就是個不着调的,别放在心上。” 顾靖博:好歹我也是长辈,有這么拆台坑儿子的嗎。 “還不赶紧回答晏小朋友的問題?” “爸。”顾靖博皱眉,怎么爸上了年纪越来越迷信了,学琛也是,做什么不好,非要在這件事上顺着老爷子。 关键是這么年轻他爸居然也信? “你到底說不說!”顾老爷子不耐烦的看着他。 顾靖博還能怎么样,无奈的叹了口气,“妍姝不爱出门,最近沒买首饰,不過礼物倒是收了一個,是她出国回来的闺蜜送的。” 顾老爷子连忙询问似的看向晏安。 晏安笑的人畜无害,“劳烦顾伯父取下来让我检查一下。” 顾靖博再不情愿,在顾老爷子的瞪视下也只得灰溜溜上楼。 站在藏衣室前他敲了敲门,說实话,林妍姝的爱好他肯定不会沒有察觉,但他真的沒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无论饮食习惯,說话时未语先笑的小动作,還有一些其他的细节,都与往常一模一样。 可以這么說,林妍姝除了喜歡往古风打扮這一個新喜好,其他方面分明沒有丝毫变化。 作为枕边人他难道会不知道嗎? 爸也是真操心,听了两耳朵佣人的话就开始瞎想,看来家裡的佣人该换一换了。 就在顾靖博思索间,门内传来林妍姝柔和的声音,“进来。” 他推开门进去,屋裡各式古代长裙挂在衣架上,整整齐齐摆了几排,林妍姝正坐在一旁的梳妆镜前挽发。 看见是他,林妍姝放下手中的木梳站起身,长长的裙摆拖在身后,“夫君。” 好吧,說话也变得文绉绉了,顾靖博想,真是他心大? “你闺蜜上次送你的东西呢?” “夫君是說這对耳坠?”林妍姝摸着自己的耳朵,抬头看向他。 她的确保养的很好,脸上沒有什么皱纹,今天她画了淡妆,眉间画了一朵玫红的桃花,看起来格外清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