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当神棍的日子 第63节 作者:未知 “我恢复理智时看见的人是澜庭,是他救了我。”罗昊聪平静的說。只是他沒想到澜庭,不是人。 也对,如果是普通人怎么可能从厉鬼手中把他救下来呢。 失去理智前看见的是女鬼,清醒后看见的是澜庭。晏安眸光微闪,低头喝水掩饰自己的情绪,“那吻痕?” 提到這個罗昊聪耳朵泛红,“咳,我沒跟女鬼发生什么,是澜庭留下的。” “嗯?” “他虽然救了我,但是我却中了女鬼的桃花瘴,所以......” 就算如此,失去控制的人也应该是罗昊聪才对,所以吻痕应该留在澜庭身上,而不是他。 晏安笑了笑,沒有說出這一点。 对方愿意沉浸在這些假象幻想中是对方的自由,他何必自讨沒趣。 反正以罗昊聪身上残留的微薄阴气来看,两人、一人一鬼估计也沒发生什么实际上的关系。 “不是說去汀兰苑的事嗎,我們?” “那是之前。”罗昊聪眼神变了,晏安继续,“你也知道他是鬼,尽管对方似乎对你或者对我們沒什么恶意,但他毕竟是鬼。” “有一個词语叫人鬼殊途,相信你肯定听過,走得太近对你对他都不好。” “你对這些似乎很了解,是不是、” “我是,但是帮不了你。”他毫不犹豫拒绝对方不切实际的幻想,“你想让我做什么?救他?” “他已经死了,我能做的就是超度送他去投胎。或者,将他打得魂飞魄散。” 罗昊聪一时沉默下来,情绪有些低落,過了许久才对晏安說,“我明白的。” “他是個好人,我只是替他可惜。”可惜英年早逝,死在最灿烂的年纪。 明白就好。 晏安拿出手机看了眼時間,不知不觉都快中午了,他還跟顾学琛约好了吃午饭的。 对方沒有打电话来,說不定之前真的是他多想了? 說曹操曹操到,晏安這裡正念叨着顾学琛,对方的电话立刻打了過来。 让手机响了几声,接起来一听,果然是說午饭的事情。 他跟罗昊聪說了声,让对方别再想着去汀兰苑的事了,然后去街边等着顾学琛来接他。 顾学琛来的很快,似乎是怕晏安等太久,他快要到的时候才打的电话,不到十分钟就到了,车子停在街边。 方以从车上下来,非常识趣的给两人让出空间。 晏安视线落在方以身上,多停留了会。 对方一无所知的微笑。 等上车看见顾学琛,眼睛更是眯了起来。 第60章 失踪 晏安仔细观察了一下顾学琛的情况,与之前那個外国人差不多,阴气虚浮的身体周围飘了一圈,不是因为厉鬼,而是在别的地方蹭的。 他状似无意的伸手在对方背上拍了拍。 对方照顾了感冒的自己,他投桃报李,小感冒能避则避吧。 只是他的手沒能收回来。 顾学琛一把握住晏安的手腕,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一遍,目光不算放肆,却让晏安明显感觉到存在感。 “衣服很适合你。” 哦,原来他身上還穿着对方的外套。晏安心裡悄悄松了口气,說话就說话,干什么动手动脚的。 他使了点劲抽回自己的手,低头系安全带,“吃什么?” 顾学琛发动车子,“想吃什么?” 晏安眼睛一亮,嘴巴一动噼裡啪啦爆出一连串菜名,然后满眼期待的望着顾学琛。 对方却冷漠的說,“不行,你感冒了,吃点清淡的。” 他面无表情坐正身体,哦,那你還问我干嘛。 晏安孩子气的反应惹得顾学琛勾了勾唇角,晏安越来越不把他当外人了,這是好现象。 “等你感冒好了我們再去?你想吃什么都行。” 都是套路。 這次吃饭的目的两人心知肚明,就是關於医院事件的回应,晏安从一开始就决定了拒绝,然而事到临头,他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一顿饭结束,他扯东扯西就是沒說到正题上。 对此,顾学琛乐见其成,两人相处越久他的把握就越大。 那次吐露心声的确是他太過冒失,但是晏安在他不知道原因的情况下医院躺了一個星期,又什么都检查不出来,让他失去了平时的冷静。 “你们合同谈好了?”晏安還是沒忍住问了這個問題。 顾学琛的合作对象十有八、九出了事,他既然去看過了,不会不知道,为什么沒跟他提? 两人走在街上散着步。 “史密斯出了点事,最近谈不了。” 他点点头,等了许久,见对方似乎沒有說下去的意思,又问,“他找你帮忙?” 顾学琛转头看他,“看出来了?” “不用担心,刘金川会处理這方面的事情。” “可是,问我不是更方便?”刘金川远在天边,他近在眼前。 脑袋上头发被揉了一把,他听见顾学琛說,“你不是說過不想管這些事嗎。” 他想起在医院醒来、决定去特处注销内部成员资格后,确实在短信裡提過這件事。 顾学琛根据這個猜到了他的想法? 他发现顾学琛真是太心机了,总是在他下定决心后做這些事情左右他的心思,偏偏他還真的被动摇了! “前面怎么了?” 他们走了一段路就往回走,结果在一個巷子口看见几個围在一起的孩子。 有四五個,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歪眉斜眼满脸痞气,将一個穿着校服的小男孩围在中间。 晏安心裡升起几分厌恶,无所事事是自己的選擇,但他最讨厌這种纠集起来欺负其他人的行为。 他小时候因为爷爷命令,放学后必须马上回家,不能在外面多留,因此与班上的人都不太合群,经常会被這种莫名其妙看他不顺眼的小混混堵。 這些小混混裡有学生也有校外的。 几次過后他学会了打回去,后来那些小混混就不敢惹他了,只是他对這种事却充满了恶感。 那個小男孩被围在中间,缩着肩膀瑟瑟发抖,看见不远处的晏安和顾学琛,却马上害怕的将头埋得更低。 這副样子落在晏安眼裡,眉头拧的能夹死苍蝇。 他能理解不是每個人都会打架,但是明知道自己不会打、打不過,還不向其他人求助的行为,在他看来依然愚蠢。 人可以胆小,但胆小成這副样子谁也帮不了他。 面对欺软怕硬的人,你退一步,对方就会前进一百步。他将几個闹事的孩子赶走后留下這句话,也不管对方听沒听进心裡。 顾学琛看出晏安经過刚才的事后心情似乎不怎么好,“我应该会提前回b市。” “啊?”他回神,“我要回一趟老家。” “带着猫?” “带啊,它太闹腾了,要是不带它自己肯定会偷偷跟上来。” “是嗎,那天晚上看起来很乖的样子。” 那是你沒见過它闹起来的时候。 顾学琛开车将晏安送到旅馆楼下。 “我到了顾先生,有什么事需要帮忙跟我說,”他指合作对象的事,“朋友的事不算闲事。” “好。” 晏安被对方临别时似有深意的眼神看的心裡七上八下,回到自己房间,徐林远呈大字型趴在床上,似乎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坐下,不想把人吵醒,屁股刚挨着床边。 “晏儿!” 徐林远一個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胳膊从晏安背后箍住他的脖子,“快說,你是不是和罗昊聪偷偷去汀兰苑了。” 幸亏他沒有心脏病,或者說被徐林远這三不五时来一出的尿性整习惯了,惊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 “沒有。” “啧,又开始糊弄我,沒有你俩出去這么长時間?” “我吃了午饭回来的,”他解释道,“我跟罗昊聪聊完就走了,他沒回来?” 徐林远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沒见着人。” 他见晏安神色严肃,似乎在担心什么,“他一個大活人你還怕他照顾不了自己?說不定跟你一样出去吃饭了還沒回来。” 晏安心不在焉的点点头,随即一想,還是觉得不对劲。罗昊聪一开始就卯着劲想再去一趟汀兰苑,万一他的劝說对方根本沒听进去呢? 都是同学,他总不可能明知道对方可能出事還当作视而不见。 “你先睡,我去他房间看看。” “哎?” 出门往右数過两间房,他对着紧闭的房门敲了敲,门内一时无人回应,晏安耐心的等了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