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地头蛇的反击 作者:四关 第18章 地头蛇的反击 地头蛇的反击 一边吃饭,冷峻问道:“怎么样?我們的生意什么时候开始?” 苏任一笑:“什么时候变成我們的生意了,盐凭上可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应该說是我的生意。” 冷峻把眼睛一瞪:“過河拆桥?打架的时候我可是冲在最前面,受的伤也最重!” “我又沒让你往上冲,是你自愿的。”苏任把小脸一扬:“从现在开始,要么你跟着我,要么我给你付钱住店,咱们就算两清了,想插手我的生意,门都沒有。” 冷峻急了,扔下饭碗:“苏任!你小子欠揍是不是?既然你都這样說了,来,還我一百金!” “什么一百金?我怎么不记得有。第一時間更新” “前天晚上当着那個盐老大的面和县令的面你可說了,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愿意拿一百金抵账,怎么要赖账?” “有這事嗎?”苏任笑道:“我也记得,也是前天晚上,有人当着县令的面說過,用這一百金替温水的百姓换下我的制盐之法,从那时候开始,咱们似乎就已经两清了。” 冷峻眼睛瞪的老大,呼呼喘气。苏任却笑呵呵的将菜不断的往霍老四的两個孩子碗裡放。 冷月实在看不下去,抬头怯生生的看着冷峻:“师兄,苏兄和你开玩笑的。” 苏任道:“我可沒开玩笑,這些话都是肺腑之言,亲兄弟明算账,以后有人要是赖上我,這驴打滚的账我還不起。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冷峻也是被苏任气到了。冷月這一提醒,立刻明白過来,重新坐下:“哼!沒账就沒账,反正不管咋样,以后我就吃定你了,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别想扔下我們兄妹,反正你也打不過我,只要你吃一口,就得分半口给我,要不然我就抢。” “你!行!人心不古呀!”苏任說的很悲痛,脸上带着莫大的委屈。 霍老四的儿子霍金嘴裡含着肉,瞪着冷峻道:“你要敢抢我家公子,我就杀了你!” 一句话瞬间破坏了苏任刚才的悲痛。第一時間更新霍老四抬手就给儿子一嘴巴,打的儿子鼻涕眼泪齐流。饭桌上的笑话,哪有他们下人发表观点的。 苏任却笑道:“哈哈哈,好,小金子,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贴身保镖,谁要欺负我收拾他!”又夹起一块肉,放进霍金的碗裡,正在哇哇大哭的霍金立刻止住哭声,抱着自己的碗大口吃起来。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第二天一早,苏任和霍老四将藏在太上老君屁股底下的那一袋盐挖出来。放的時間有点长,空气太過潮湿,上好的精盐已经起了块子。苏任看了看,虽然有些泛黄,不過比起那些粗盐要好很多。两人将這些盐分成四份,先给刘平、崔久、彭佑三人每人送了一份,剩下的由霍老四背着去了城东。第一時間更新 好东西就是比较抢手,用了一天的時間,霍老四转遍了十個村子,明目张胆的大声吆喝。那些平时买霍老四私盐的顾客觉得奇怪。霍老四一户户的解释,又看了霍老四的精盐,价格和城裡的官盐一個价。自然是大量购买。特别是那些地方的大户,更是喜歡的紧,很快就将二十多斤盐卖了個干净。 回到老君观天已经晚了,走进门却看见刘平、崔久、彭佑三人也在,三個人的脸上全都带着笑容。 “四哥!沒想到這些盐這么好卖,下月我多转几個村子,再有几十斤也能卖完!”刘平一张脸乐的和花一样,今天卖出去二十多斤盐,按照他们的约定,每人落下四五十個大子,哪有不高兴的道理。 霍老四笑道:“跟着老哥沒错吧!都给公子落账了?” “落了落了!小公子是個守信的人,当场就给我們会了账。”崔久拍拍荷包裡的几十個大钱:“可惜這裡不是城裡,要不定然請四哥喝一顿。” 霍老四摆摆手:“行了,都回吧,天晚了走路小心,头一次制盐,公子就做了這一点,下個月多做点,你们再多挣点。” 几個人說了些客气话,三個人走了。第一時間更新霍老四提着几百枚铜子进了院子。苏任和其他人都沒睡,一個個看着一大堆铜钱睡不着。除去霍老四挣回来的一百多钱,刘平三人還送来了二百多钱,加起来足有四百钱。怎么的也算一個开门红。 冷月作为内定的女主人,将所有的钱一個個数清楚,统统塞进一個罐子,一個人抱进后院不知道埋在什么地方。 霍老四嘿嘿一笑:“公子,今天我看了,這百十斤盐完全不够卖的,下個月我們得多煮些,争取将城外得每個村都转到,到时候至少有一千钱。” 冷峻也点点头:“而且還得找点人,就四個人這么卖也不成,還得找些煮盐的伙计,据說刘文家的盐场有三四百伙计,就這都供应不及全县的食盐,還得从蜀郡调,我們的盐這么好,销路绝对不是問題,說不定外县的那些人也会来买,到时候沒有存货不行。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苏任却皱着眉头:“這些事情都不是什么难事,我們的盐迅速占领市场很容易,但是你们记着刘文以前在官盐這事上独占鳌头,绝不会看着我們侵占他的地盘,這家伙是個地头蛇,肯定会暗地裡使绊子,不得不防。” “怕什么,我們有县令做后台,他一個县丞能把我們咋办?” 苏任摇摇头:“话不是這么說,强龙不压地头蛇。” 苏任沒继续扩大生产,为了以防万一,留下冷峻守家,带着霍老四进山煮盐。提心吊胆的過了一個月,扛着百十斤盐回到老君观。见所有的人都安然无恙,心裡這才放下。沒出事就好,看来自己的一百斤盐投进市场,的确沒有让刘文在意,沒有引起刘文的反击。 按照约好的時間,到了刘平几人来取盐的时候,可是等了两天都沒有看见刘平三人的身影。苏任心头的不安又上来了。 找了一個阳光明媚的日子,苏任带着霍老四亲自去了城北。刚刚看见大皂角树,隐隐的就听见哭声。匆匆赶到皂角村,远远的就看见一户人家的门前挂着白帆,苏任的心裡咯噔一下,那就是刘平家。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来到刘平家门口,院子裡有不少人,都是一個村子的乡邻。院子裡摆放着一口棺材,一個妇人披麻戴孝跪在棺材钱,身旁還跪着一個不大的孩子。 公人头张虎竟然也在,苏任来到张虎身旁,将张虎叫出人群,掏出几個铜子递到张虎手裡:“张兄,這是怎么回事?” 张虎叹了口气:“哎!造孽呀!前几日村子裡来了盗匪,谁也沒杀,就把刘亭长砍了,人头就挂在皂角树上,今天早上還是我取下来的。” “盗匪?我大汉一片清平,這温水县還有盗匪?” “可不是盗匪是谁?”张虎道:“咱们這是偏远小县,盗匪猖獗的很,县尉绞杀几次都沒有成功,平时這些盗匪与乡民也都相安无事,不知道這次是咋了,什么东西都沒抢,就杀了刘亭长一人,剩下這孤儿寡母以后的日子不好過。” “那一股盗匪呀?” “就是双嘴山的吴秃子,這家伙心狠手辣,双嘴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谁也沒有办法。” “县尊什么意思?” “還能有什么意思,吴秃子横行這么多年,谁也沒办法,平时很少骚扰乡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做下這事,也犯不着派大军围剿,就算派兵還得去郡府借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愿以后别发生就是了。” 谢過张虎,苏任和霍老四转身往回走。生意刚刚起步,沒想到又遇见了這种事,既然刘平被杀,看来這城北還得另外找人。来到城南和城西的时候,苏任彻底明白了。崔久和彭佑也是双双遇害,一個淹死在茅坑,一個失足跌下山崖,和自己有瓜葛的三個人全都死于非命,要說這是巧合,恐怕天都不信。 苏任的心裡那叫一個懊悔,他明白這肯定就是那個盐老大做出来的。沒想到這家伙這么狠,杀人的勾当都敢干。 一屁股坐在地上,苏任欲哭无泪:“四哥,你们的老大到底是什么人,现在可以给我說說了吧?” 霍老四也明白,這三個人突然死了,要說和盐老大沒关系绝不可能。以前那些不听盐老大话的基本都是這下场。盐老大心狠手辣,他见得不少。 霍老四道:“其实我也沒见過,每次见面的时候都黑灯瞎火,只看见人影,到底长啥样沒人知道。” “会是刘文嗎?” 霍老四摇摇头:“這真不知道,老大有时候胖,有时候瘦,有时候老,有时候少,平时我們這些人沒事的时候也相互說過,谁见的都不一样,有些人见到的竟然還是女人。” “這么神秘?那你们怎么联络?” “城东有一处宅院,据說裡面死過人就被废弃了,是谁家的沒人知道,我們如果有事就去那裡,平时看起来沒人,但进去之后肯定有人,那些人也都蒙着脸只露出眼睛,就和那天晚上要害你们的人一样。” “哼!装神弄鬼,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苏任的脸上掠過一丝杀气,起身拍拍屁股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