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惹了不该惹的人 作者:四关 您现在的位置:歷史军事第30章惹了不该惹的人 第30章惹了不该惹的人 小說名: 作者:四关 街道上躺着一個人,正是苏任放在林子裡煮盐的管事胡济。 胡济本来也是個贩私盐的,自从侯建放手了私盐买卖之后,胡济便跟了苏任。苏任见這個胡济還算老实,就让他在林子裡管理那些煮粗盐的人。這個胡济倒也尽心,每個月总能煮出上万斤的粗盐,而且越来越纯净,拿回来過滤之后再煮,精盐的产量也是不断上升。 为了表彰胡济,也是给那些替自己干活的人做個榜样。苏任仗着县佐的官职,去县裡让常事给這個胡济分了十亩官田,又将胡济的佃户改成了农户。一家子对苏任感恩戴德,這個胡济做起事来就更加用心。卤水泉的粗盐产量越来越多。 胡济奄奄一息,身上還有刀伤。苏任一把将胡济抱住,立刻让人去請医官。 “胡老哥,胡老哥?”苏任喊了两嗓子,胡济慢慢睁开眼睛,见是苏任,還沒来得及說话便又晕了過去。 胡济是個魁梧的汉子,苏任抱着他很吃力。一边嚷嚷,踉踉跄跄的走进老君观。院子裡正在忙活的人,见苏任抱着一個浑身是血的人回来,全都被吓了一跳。 “老二,快去拿刀伤药!”一边往裡跑,一边大声喊着冷峻,抱着胡济直接冲进了厢房。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事情,一個個探着脑袋往厢房张望。 霍金就在院子裡,他是跟着苏任进来的,看见躺在榻上奄奄一息的汉子,立刻火冒三丈:“谁把我胡叔弄成這样子?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苏任沒好气的踢了霍金一脚:“嚷嚷啥,赶紧去弄点水,還有干净的布!” 霍金连忙向外跑。冷峻拿着刀伤药进来,還以为是苏任受了伤,想进来看苏任的笑话。却看见胡济躺在榻上,胸口一條尺把长的刀伤很重,翻开的血肉不断的往外冒血,脸色苍白,一條胳膊曲裡拐弯的耷拉在床榻外面。 “怎么了?咋搞成這样?” “少废话赶紧救人!” 一瓶子刀伤药撒下去,很快就被血水冲开,连一点治疗的效果都起不到。两個人互相看着,急的满头大汗,却一点办法都沒有。 霍老四端着水,霍金拿着布,父子俩从门裡进来,身后跟着霍钱氏、冷月和霍芝兰。三個女人一看這架势,连忙外后退了半步。 “医官呢?怎么還不来?”苏任急了,冲着外面大声嚷嚷。 霍老四到底上了些岁数,遇事稍微冷静一点:“請医官可能来不及吧?咱這地方沒有,得去县城!” 苏任這才想起,大汉朝可沒有先进的医疗制度,每個县只有一名医官,也基本上是给那些士大夫们看病的,寻常百姓那能請的起。就算你有钱,来来回回這么一折腾,快死的人也早就死翘翘了。医官一般就在县城,乡野之地从来不来。所以冷峻的那個师父才有给附近的百姓画符治病的机会。 “怎么办?怎么办?”苏任一边踱步,嘴裡還一边嘟囔。 几個人面面相觑,谁也沒办法。 转了两圈,苏任忽然停下脚步。上初中的时候,生物课上给青蛙做過“截肢手术”,切掉青蛙一條腿,然后用细线缝上,青蛙依然活蹦乱跳。那时候就当玩耍,用這三條腿的青蛙吓唬那些胆小的女生,今天看来得用一用了。 “大妹,去找根针和细线来!”苏任下了决心,這個时候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小弟,再去准备些干净的布,越多越好,只能缝合伤口了!” “什么?”冷峻一听,两只眼睛瞪的和铜铃一样:“這人還能缝起来?” “别废话了,救人要紧!用水给老胡把身上洗干净,快!” 一帮子人被苏任指挥的团团转。冷月很快找来针线,霍金弄来一大堆麻布。苏任在温水裡洗了手,完全沒有做什么消毒的步奏。当然條件所限,能不能扛過发炎這一关就看运气了。 苏任拿着针线在胡济的伤口上来回比划,迟迟不敢下手。這毕竟是人不是青蛙。所有人都看着苏任,冷峻伸手将胡济胸前的皮肤往裡挤了挤,好让苏任缝合。苏任抬头看了冷峻一眼,冷峻重重的点点头。 几個女人谁也不敢看這缝人的手段,一個個捂着眼睛。门外那些取盐的盐贩子嗔目结舌,谁都沒见過這种治病方法,好几個承受能力差的,当场就晕倒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将胡济胸口的伤口缝好,果然血水少了很多。擦了擦头上的汗,看着自己的杰作。以前连衣服都不会缝,现在竟然直接缝人,那针脚不敢看,宽的宽,细的细,好几处竟然還是蝴蝶结,不過总算是缝合起来了。 给伤口上撒些刀伤药,再也沒有被血水冲走。拿過麻布摁在胡济的伤口上,又撕下几條尺把宽的布條,一圈圈的将整個伤口包起来。苏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霍老四和胡济认识的時間不短,两人平时称兄道弟,见苏任忙完,连忙问道:“任哥,怎么样?” 苏任喘了口气:“不好說,血算是止住,能不能扛過去就看胡大哥自己了。”又对冷月道:“大妹,你去弄些淡盐水,给胡大哥灌下去,今晚上肯定会发热,四哥就留下照顾吧!” 霍老四连忙点头答应。 苏任缓了口气,让冷峻将胡济被打断的胳膊固定起来,這才来到门外。那些围观的盐贩子再看苏任,脸上的敬仰和佩服自不必說。 苏任对众人拱手道:“各位,今日出了些事情,放盐就到此为止吧,過几天再来,還望各位见谅!” 胡济的情况,谁都看见了,众人也不好再說什么。安慰了几句,纷纷离开。苏任让霍金关了大门,再次回到厢房。 看着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的胡济,冷峻皱起了眉头:“怎么搞成這样?胡大哥一向为人和善,谁能对他下此毒手?” 苏任摇摇头:“這事沒這么简单,恐怕不是针对胡大哥,而是针对我們的!” “我們?为什么?” “還能为什么,盐呗!” 苏任紧皱眉头,他不喜歡打打杀杀,大家都平平安安的最好。上午的时候听常事要考虑刘文儿子举孝廉的事情,本来心裡很高兴。如果自己再给常事弄点钱,让常事把自己推薦一下倒也不是不可能。谁能想到,连一天都沒過,竟然就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什么叫乐极生悲,现在就是。 “盐?咱们现在干的不是很好嘛?县令高兴,盐商也高兴,昨天来的那個蜀郡太守都沒說什么,就连侯建這样的人都对任哥刮目相看,难道還有人对咱们這么恨?竟然下這样的毒手?”霍老四想不明白。 苏任叹了口气:“现在咱都别猜测,等胡大哥醒来一切就清楚了。”猛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扭头对冷峻道:“這几天你注意点,咱们老君观人单力薄,小心有人搞破坏。” 冷峻点点头,几個人长吁短叹,再也不出声了。 吃晚饭的时候,都沒了食欲。胡济的妻子是苏任让霍金接来的,自从来到老君观,這個女人的眼泪就沒停過,虽然一句埋怨的话都沒說。苏任還是觉得对不住這女人。胡济是家裡的顶梁柱,上面還有老母亲,下面也有两個孩子,年纪比霍金還小。這胡济一出事,家裡的天就塌了,万一胡济有個三长两短,剩下的那些人除了死,再沒有第二條路。 霍钱氏不断的安慰胡济的妻子,那女人一生不吭,就是哭。 霍金从外面回来,苏任连忙叫住:“怎么样?卤水泉的人回来沒有?有沒有什么消息?” 霍金摇摇头:“问了好几家都說沒回来,也沒有任何消息。” 苏任彻底绝望了,他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卤水泉那边出問題,现在看来還真的出問題了。胡济作为管事被人家差点弄死,其他人沒有任何消息,這已经足够证明的确是件大事。 半夜的时候,胡济果然发起了高烧。苏任指挥霍老四,不断的用冷水给胡济擦身子,沒有高度白酒,更沒有酒精。冰凉的井水是唯一的方法。老君观的气氛压抑的都快让人喘不上气。胡济烧的說着胡话,苏任听了半天,一個字都沒听明白。 幸好,天快亮的时候,胡济的烧总算退了。胡济虽然還沒醒,呼吸却平稳了,苏任长出一口气。古人的身体還是不错的,也沒有那么多千奇百怪的病菌,這就算是救活了。只等胡济醒来所有的事情也就明了了。 冷峻鬼鬼祟祟的在门口探头探脑,苏任知道冷峻肯定有事。安慰了胡济妻子两句,這才出来。 “怎么了?” 冷峻从袖口摸出一只飞镖,還一條麻布:“刚刚在门口发现的,就钉在大门上,沒看见人。” 苏任一把夺過来。麻布上写着一行字。這半年苏任在冷月的教导下,写字還有些困难,认字已经沒有多大的問題。布條上写着一句话:限期三日,交出制盐之法,否则血流成河!沒有落款,只在布條的最下面画了一個歪歪扭扭的蝎子。 冷峻道:“這是双嘴山吴秃子的标记,吴秃子心狠手辣,整個温水县沒人敢招惹他,他怎么就和咱们過不去?” 本书来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看书啦文字,欢迎读者登錄www.kanshu.la閱讀全文最新章節。 聲明:小說《》所有的章節、图片、评论等,均由網友发表或上传并维护或收集自網络,属個人行为,与看书啦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