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祖宗发飙,有人活腻了 作者:宁落yy “這几人,诸位都认识吧?”萧文君指着刚进来的這两個婆子问道。 他们当然都认识,一位是为了极品海棠請来专门伺候花草,远近闻名的花匠,另一位是萧老太君跟前伺候的嬷嬷。 “将祖母出现意外前后发生的事情,务必原原本本的說出来,实话实說沒有人敢对你们怎样!”萧文君严肃的說道。 “回各位主子,未时三刻,奴家正和往常一样,在老太君醒后开始侍弄花草。 “突然从外面窜进来一只白毛动物,恰好压坏了一支海棠花枝,奴家来不及挡住,這畜生就跑进正堂。 “奴家正准备进去禀告老太君,這畜生似乎听到召唤一样,又飞快的逃走了,這下奴婢瞧清楚了,是一只白狐。 “白狐出现在王府,必然……必然会有大事发生,老奴正准备禀告老太君,正堂就传出惊呼声,老太君却突发恶疾了! “主子们都忙着老太君的事情,老奴不敢打扰,就一直沒有禀告,還望各位主子恕罪。”這花匠一口气說完,好像是在心裡演练了无数遍一样。 听完這花匠所言,萧淑玥眼神凶狠,扑過去就准备掐死对方。此刻萧淑玥就像是落入陷阱的猎物,爆发出临死前最后的挣扎。 “二姐姐,何必這么着急!嬷嬷還沒有回话呢!”萧文君凉凉的說道。 “回各位主子,老奴伺候完老太君梳洗,就陪着老太君喝茶吃果子。 “老太君和奴婢们聊得正兴起,突然一個毛茸茸的东西飞快的直冲老太君面门而来。 “奴婢们都吓了一跳,那东西似乎也受到了惊吓,转头又飞快的逃走了,我們正想去追。 “老太君却突然說不出话来,捂着自己的喉咙,眼睛发直。 “老奴心裡一紧,知道大事不好了,当时只顾着赶紧告知各位主子,那白毛畜生的事情就暂且搁置了。”嬷嬷也條理清晰的說完。 三夫人知道此事已成定局,人证物证俱在,再狡辩也沒有任何意义,正思索着要怎么替自己女儿开脱时。 忽然一声尖厉的女声响起,“萧文君,一定是你指使這几個奴才污蔑我的!” “萧淑玥你动动脑子,老太君身边的人,是我随随便便就能指使的嗎?還是你觉得祖母治下不严?” “如果她们說的是实话,那白狐就是這個贱蹄子带去祖母那裡的,和我沒有任何关系!”萧淑玥指着红豆說道。 红豆吓得连连跪地磕头,大声哭喊着“冤枉”。 萧文君嘴角扯出一抹嘲讽,說道:“萧淑玥,你当我們都和你一样,是個不长脑子的废物嗎?” “即使如此,大夫不是說祖母并无大碍了嗎?白狐杀了就杀了,你還想杀了我不成?”萧淑玥此时陷入完全的崩溃,更加口不择言了。 “是啊,萧淑玥你就不该死了嗎!”萧文君眼神充满狡黠,凑到萧淑玥耳边,轻声說道。 萧淑玥瞳孔一缩,满脸不可置信,她不相信萧文君有這么大的胆子,更加怒不可遏,伸手就掐住萧文君脖子,大声怒呵道:“你算什么东西,我捏死你和捏死一只蚂蚁沒什么区别!” 花厅裡所有人被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跳,不知道为什么二小姐突然就暴跳如雷,言语癫狂。 众人更加印证了心裡的想法,二小姐這是被戳穿了心底的秘密,狗急跳墙了! “我看谁敢在我萧王府,杀我堂堂兰陵郡主!”萧老太君身着一品诰命礼服,头戴翟冠箍珠,雍容华贵,面容端肃,气势逼人地缓步走进花厅。 除了萧文君是从二品郡主外,花厅裡的人都沒有诰命官身,只能行跪拜大礼,一時間将花厅裡原有的气氛压制到冰点。 “咳咳!祖母您怎么来了,大夫嘱咐您要多休息的。”萧文君虚扶老太君,站在她身侧后道。 “是啊,老太君,您這么晚過来,小心伤了身体。” “哼!我要是不来,你们怕是要翻天了!我下午才說過的话,你们都当成耳旁风了!兰陵郡主是那么好欺压的嗎?”老太君道。 “老太君息怒,我們哪敢呀!不過是小辈间的嬉闹,上不得台面的。” “上不得台面?难道要我萧家人都被這蛇蝎心肠的毒妇杀光,才能上的了台面嗎!”老太君将拐杖狠狠一敲,冷哼道。 见老太君动了真怒,跪在地上的人立刻低下头,感到一股压力从头顶瞬间蔓延到全身,额角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却沒人敢伸手去擦。 “晚辈不敢,老太君息怒。”众人惶恐道。 “我看你们敢的很!我要是迟来一步,文君就要被這毒妇活活掐死了!” “祖母冤枉,孙女只是一时情急,才错手伤了三妹,這都是误会。”萧淑玥被這一声声“毒妇”骂得心中不爽,忍不住开口辩解道。 “今日下午你养的畜生惊扰我,差点让我這老婆子命丧黄泉,晚上你又伸手想掐死郡主。哪裡那么多的巧合误会,只怕是早有预谋吧!” 老太君见萧淑玥還死不悔改,心中除了怒气,更多的是悲凉。怎么萧家就出了這样的不孝子孙! 见到老太君神色不对,萧文君赶紧扶老太君在太师椅坐下,眼神示意丫鬟婆子過来收拾狼藉,很快花厅就打扫干净了。 老太君胸中郁气一缓,威严的扫過众人一眼,开口說道:“二丫头,你继续跪着!其余人都起身吧。” “老身在来的路上,今日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听說了。人证物证俱在,三房你们可還有何好說的?”老太君犀利的目光看向三房几人。 见无人应答,老太君继续說道:“萧府二小姐,弑杀祖母,残害堂妹,按例逐出家门交与官府处置!” 听到這话,三夫人面色发白,在大齐被家族放逐的人,又是名声受损的女子,进入官府必定是死路一條! “老太君,二丫头犯下此等罪過,是她咎由自取。 “但二丫头是您看着长大的,她一向心善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今日之事定是受人蒙蔽。 “還請老太君看在多年的情分上,饶她一命吧!”三夫人哭的声泪俱下,一片拳拳爱女之心。 老太君闭上双目,褶皱的脸上满是疲惫,摆明了态度不想多說。 “祖母,二姐姐犯下此等错事,祖母的惩罚是极好的。 “然而,萧家是兰陵的第一世家,把二姐送入官府,对我萧家名声不利。”萧文君见到老太君脸上的不忍,轻声說道。 “文君,你有什么想法?” “回祖母,孙女觉得,不如罚二姐姐二十個板子,遣送到庄子裡去,对外就說养病去了。 “既惩罚了二姐,沒有坏了祖宗规矩,又保住了萧家的面子,岂不一举两得。” “好,就按兰陵郡主的意思办,你们可都听清楚了!”老太君沉思片刻后道。 “回老太君,现在天色已晚,這個时候出城,恐怕不太安全。二小姐纵使犯了大错,总归還是我們王府的小姐。 “今日的板子,儿媳定会亲自去晴玥阁监督,一個都不会少!”三夫人李氏劝解道。 老太君见李氏态度良好,所言也有些道理,便点头道:“明日一早,二小姐就住到庄子裡去,沒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接她回来!” “是,我等记下了,绝不敢违背老太君的意思!”萧府众人都躬身答道。 “行了,都退下吧!” “是,晚辈们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