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奇异的少年 作者:林家成 本是绝色自倾城正文 (TXT全文字)林家成 本是绝色自倾城 (TXT全文字) 欧阳宇刚消失在树林中,一队骑士便匆匆忙忙的赶了過来。這些人的所有坐骑都在马蹄上包了布块,落地无声。欧阳宇根本沒有发现被他们跟得這么近。 他们来到欧阳宇的弃马前,良夜率先跳下,他皱眉打量了一下欧阳宇消失的方向,低声說道:“看来,她怀疑到被我們跟踪了。”微微一笑,他转头冲着旁边的红发青年笑道:“佐错,我对她是越来越心动了,你呢?” 佐错低低的笑道:“我自是一样。不管如何,這次一定要把她锁在四国境内,不能让這样的美人儿便宜了别人。” 說到這裡,他叹息道:“刚才她用刀逼在脖子上,虽然面子上很丢脸,可那种芳香,那种柔软滑腻的感觉,真让我想這样无止无境的走下去。” 良夜哈哈一笑,双手一合,說道:“這還不容易,得找到了她,我們共享便是。” 佐错不再多言。他目视着远方,暗暗想道,怕就怕,真得到了她时,大家都不愿意放手了。 欧阳宇一进入茂盛的树林中,便暗暗想道:我虽然莫名其妙有了一身功夫,却从来沒有好好体会過。這一次也算是一個机会。 想到這裡,她心情大好。 脚尖一点,便轻轻巧巧的掠起一根树枝,任身体如杨柳一样在风中摆在面前动,欧阳宇直觉得自己身轻如燕。身体每一处都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道。 她轻喝一声,脚尖再次一点,整個人如同被风吹起一样,飘向前方十丈处的一根大树。嗖地一声,她轻松的落到了树杆上。 這样在树枝中跳跃着,随着時間的拖延,那气息在体内的流动,已是越来越灵活性动。而对于力道和方向的把握,她也是越来越体会良多。 可是,在急速的跳跃中,欧阳宇一直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后紧紧的跟着一群人。那些人似乎对树林有着某种天生的认知,不知她怎么躲藏,那些人不但沒有被拉远,反而如影随形,怎么也甩不开。 忽然,欧阳宇脚不一顿,整個人呆呆的站在树梢上。天啊!我怎么犯了這种低级错误?這些人身上都有纹身,分明是与野兽有着某种神秘的关联。這森林从来便是野兽的世界,我居然還想在這种环境中占到先机。 這個念头一浮出,欧阳宇马上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她低喝一声,察看了一下日头,脚步一顿,改向树林稀疏处跑去。 她這一转向十分的突然。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個清楚的脚步响声从她的身后传来。欧阳宇大惊回头,正好看到了一只狐狸一闪而逝的身影。 只是狐狸!欧阳宇对自己說道。可是,那狐狸最后看自己的眼神中,分明带着无比的惊艳。那目光,不是一只野兽应该有的。 欧阳宇在良夜面前吃過亏后,便有意识的注意自己的直觉。现在這种不安一浮现,她马上警觉起来:别是那些人养出来跟踪的灵兽吧? 欧阳宇一边寻思,脚下却丝毫不停。她提起内力在树枝间腾跃如飞的同时,一直都细心的留意着。 這一留意,她居然发现了自己身后紧跟着的,不仅仅只有一只狐狸,同时,還有一只猴子也紧随其后。她在树上跳跃的功夫最是了得,也胜不過猴子啊。欧阳宇在心惊之时,忽然产生了极为严重的后怕。 就在這时,一阵流水声出现在耳际。欧阳宇暗暗想道,尽快找到流水的地方,看能不能从中想出一些躲开這些动物的法子来。 她這么想着的同时,脚尖一点,整個人已轻轻巧巧的落上了根龙树树枝。就在她脚尖点上树枝的瞬那,一條红色的身影嗖地一弹,如闪电般的在她的小脚上钉了一口。 “啊!蛇!”欧阳宇尖叫刚刚出口,伤口处便麻痒无比。紧跟着,她脚下一软,整個人重重的落向地面。 那龙树离草地足有十来米高,她這一落下,便如一块大石头一样,重重的摔向地面。眼看就要撞在灌木丛中。忽然,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闪,紧接着,那白色身影在挨上欧阳宇的身子时迅速的扩大。 欧阳宇重重一落,却在落地时感觉自己撞上了一個温热的身体。那温热的身体把她结实的护在怀中,直到在草地上打了几個滚。 蛇毒发作很快,转眼间,欧阳宇已经嘴唇发乌。她抬眼迷糊的看向来人,那人显然硬接她這一下,也受了伤,只听得一声喷血的声音传入耳中。 不一会,一双手臂搂上了欧阳宇的身子。欧阳宇抬起头,定定的对上一张无比俊逸的脸。求她的是一個十四五岁的少年,身材修长,唇上還毛茸茸的。虽然如此,眼前的少年已经现出了他惊人的俊秀。比欧阳宇一路见過的任何人都不同的是,少年的眼神格为清澈,裡面闪动着一种纯洁的光芒。 少年鼻梁很高,皮肤微黄,一头长发披在赤祼的上身。他此刻正呆呆的看着欧阳宇,目光中全然是一派狂喜。 感觉到了欧阳宇的注视,少年嘴一张,露出雪白的牙齿。他清脆的說道:“我救了你,你是我的了。” 欧阳宇怔怔的看着他,還沒有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一阵难以形容的闷痛便让她呻吟出声。听到她呻吟,少年连忙站起身来,他抱着欧阳宇冲到一旁的草丛中,飞快的从中拔出三棵长着红草霉一样的小草,少年把三根草揉搓碎,含在自己嘴裡咬烂,然后低下头han住了欧阳宇的小嘴。 欧阳宇浑身沒有了半点力气,眼睛看人也是迷糊一片。只能任他挤开牙齿,把那草渡到口中。 那草一入口,一股清凉之气便流遍欧阳宇的全身。转眼间,她便感觉到那一种种的闷痛好转了很多。 见欧阳宇闭上双眼,少年再次低头,han住了欧阳宇的小嘴。一边含着,他一边喃喃的說道:“真香,我的女人可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