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笨蛋与笨兔的对话 作者:林家成 本是绝色自倾城正文 (TXT全文字)林家成 本是绝色自倾城 (TXT全文字) 欧阳宇继续說道:“柳,你家裡情况好,那你的父母,有沒有强迫你娶哪一家的姑娘?” 柳歪着头想了想,摇头道:“沒有啊。沒有人会强迫我。” 欧阳宇歪着头打量着他,笑道:“那你很幸运呢。那柳,我问你啊,你說一個姑娘家,過上什么样的日子,才叫好日子?” 柳认真的想了片刻,直過了好一会,才說道:“恩,当然是嫁一個好丈夫。” 欧阳宇双眼眨了眨,问道:“可是,不是有很多男人喜歡把他的妻子让给别人享用嗎?难道嫁给這样的丈夫也叫好?“ 柳皱起眉头,說道:“当然不算,那样的男人是很多。但是,也有一些男人很不喜歡這种行为的。我觉得啊,所谓的好丈夫,便是有权有势,又有能力,而且把自己的女人看得又重。” 欧阳宇听到這裡,双眼一亮。她望向柳。柳仿佛也知道她在打量自己。马上把腰一挺,转過头,目光炯炯的与她对视。 柳确实是目光炯炯,就是太炯炯,太有神了。那亮晶晶的模样,仿佛是一個正期待着大人夸奖的小孩! 欧阳宇对上這样的目光,声音不由一哑,本来对他产生的一些尊重,也立马烟消云散。 她目光闪了闪,见柳還在期待的,渴望的,眼巴巴的望着自己。不由格地一笑,伸出右手,准确的掐上柳的左颊,呵呵笑道:“咦,原来小笨兔长大了呢,是個大男人呢。居然懂得這么了不起的道理!” 柳显然万万沒有想到,自己得到的還是這种個待遇。小白脸一黑,嘴一嘟,恨恨的把头扭了开去。双眼朝天,瞬也不再瞬欧阳宇一下。 欧阳宇一点也沒有把他的生气放在心上,她抿着嘴笑了两声后,见柳還是不理自己,才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后,认真的說道:“恩,你說的话很对,可是那样的男人哪裡有呢?柳,你告诉你,在哪裡有?” 柳本来发黑的脸,更是黑得发紫了!他恨恨的想道:本来我可以說我自己的。可是被你這么一闹,我這话還說得出来嗎?說出来岂不是又被你笑话? 柳不答,欧阳宇也沒有等他的答案。她低着头,苦着脸,喃喃的說道:“我就知道沒有。”提了一口气,欧阳宇让自己振作起来:“哎,真沒有意思,有时想想,活着一点意思也沒有,還不如死了的痛快。可是死太难了,我下了不手。要不,柳,你一刀把我杀了吧!” 柳转過头,上下打量她片刻,冷冷的說道:“疯了!” 欧阳宇苦巴着脸,点头道:“我是有点疯了!” 柳蹭地站起身来,扯着欧阳宇的手,便向外面走去。 欧阳宇给他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不由急急的叫道:“喂,你拉我干什么?到哪裡去啊?” 柳急急的扯着她,他的力气很大,欧阳宇挣了几下也沒有挣脱。直走到了楼下,他才冷冷的說道:“带你到一個偏远的院子裡住上一阵。” 见欧阳宇傻傻的望着自己,柳冷笑一声,說道:“我想,你都想死了,我的安排一定比死還是好一些!” 他的声音虽然很冷,可同时又有点软。而他的小白脸儿,虽然板成了一块。可是他板脸时,总是一不小心就把嘴嘟起来了,样子跟闹脾气的小孩一样,只见可爱。 欧阳宇望着他,又有点想笑。才笑出一声,对上柳怒视的双眼,她连忙乖巧的点点头,从善如流的說道:“好,好,我听你的安排,跟你去。” 柳扯着她,走到了图书楼外时。拐了一個弯,便看到图书楼背后的胡同裡,停着一辆马车。柳把欧阳宇推到了马车中。然后自己也坐了上去,喝道:“走吧!” 欧阳宇随着马车晃悠了一会,不由叫道:“咦,你這马车很舒服呢。” 柳慢慢的說道:“当然,我是大人物嘛!” 欧阳宇猛然一噎!一口气倒灌进了咽喉,害得她一连咳嗽了十几下,才好转一些。她咳嗽声,柳便侧過头,冷着眼盯着她,双眼微红,一副恼怒的样子。 欧阳宇好不容易把气理顺了,一对上他這副如其說是恼怒,不如說是伤心忧郁的模样,又有点想笑。她连忙把笑意按住,对着柳瞪大的眼,严肃的点了点头,說道:“不错,你是大人物!我們都是大人物。不对,我們都是大人!后面那個物字要去掉!” 柳气得朝天猛翻了一個白眼。头一低,见欧阳宇還在偷笑,不由恨恨的伸出右手,朝身后一摸!转眼间,柳的手上出现了一個斗笠。 欧阳宇傻呼呼的看着柳,见他果断的把斗笠朝头面一戴,然后再向一拉,直把他的整张脸都给遮住了。他才双手抱胸,理也不理欧阳宇。 欧阳宇看得有趣,她慢慢的凑過头去,一直把脸凑到斗笠下面,瞅了瞅,欧阳宇从斗笠缝中,对上柳的双眼。柳一对上她的眼睛,便把白眼一翻。 欧阳宇格格一笑,大眼眨了几下,伸出手牵上他的左手,好奇的问道:“你为什么戴斗笠?” 柳自是不答,欧阳宇笑嘻嘻的說道:“其实,你不說我也知道的。你是不想跟我說话,不想见我,所有用斗笠把你自己挡起来,好眼不见为净,对不对?” 說到這裡,欧阳宇已经捂着嘴,忍着笑:“啊,柳,你這可做错了,知道嗎?你越是這样,便越是显得孩子气呢。嘻嘻,好了,别生气了,以后我会克制自己,少說你孩子气的。” 斗笠下的柳,翻了一個白眼,他暗暗想道:真是笨瓜一個!我把脸遮起来,只是不想让人轻易认出来而已。 听到欧阳宇還在旁边闷笑。柳忽然发现,欧阳宇這样的笑声,低低的,哑哑的,有种从骨子裡透出来的味儿,让他只觉得心中痒痒的,恨不得把她扯到身上,朝她的屁股上猛抡几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