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夷氏 作者:林家成 本是绝色自倾城正文 (TXT全文字)林家成 本是绝色自倾城 (TXT全文字) 這些妖艳女子的手臂和颈间,各挂着一條蟒蛇。這些蛇身躯长长的,缠绕在众女的脖子上,腰间,蛇头呈三角,斑纹颇为奇异古朴,這些蛇吐着信子,向着围观的众人一弹一缩,动個不停。 這两侧,一侧男,一侧女,一侧虎,一侧蛇,都极富個性,也显得极为诡异。更奇的是,這些人分站两旁,一個個直如木桩一样,一动不动的。特别是那队瘦削汉子,本来便面容枯稿,加上面无表情,好象沒有一点生气一样。 欧阳宇只是扫了一眼,便退到了柳的身边,她清楚的记得,那时她刚来贵地不久,才出自平城,便遇上了這么五六個带着老虎的削瘦汉子。這些汉子,還有這些老虎,似乎有一点魔力,可以让她动弹不得,幻象不断。 柳把她颤抖的小手紧了紧,看到她還是很害怕,便朝旁边的一個汉子靠近一点,让欧阳宇完全处于两人的身躯之后。 转過头,柳低低的问道:“怎么啦?你见過他们?” 欧阳宇点点头,道:“是,我见過他们。柳,我有点害怕。”柳温柔的看着她,目光如水:“别怕,一切有我。记住,我是柳,一切有我。” 欧阳宇抬头看着他,大眼眨了几下,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轻声重复道:“我记得,你是柳,你可以依靠的。” 柳微微一笑,握着她的手,再次紧了紧。 高台上的两队人不說话,台下的人却不时有议论声传出。众人的声音很小,而且說话间,带着极为浓厚的俚音,欧阳宇根本听不明白。 她不敢看向台上,便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左侧的四個人。 這四個人的打扮长相,与這裡的人有着明显的区别。四人都是白种人,高鼻深目,体毛老长。其中的两個女子,身量高挑,长相相似。一個三十来岁,一個十五六岁,显然是母女两人。 站在她们旁边的两個男子,也长相相似,男的体形健壮,五官轮廓极深,肌肉坟起,充满了一种力量的美。站在他旁边的青年,约摸十八九岁,长相与他极为相似,看来是父子。 這四人形迹亲密,却是一家人的模样。這四人的衣服穿得很齐整,身上的衣料,一看就是上等麻布所织,连脚上的靴子,也沒有兽皮的影子。再仔细一看,這四人另有一种气质,這气质可以說是斯文,也可以說是一种高傲和不可一世。正是這种气质和他们的穿着,使得他们完全迥异于旁边的山谷众人。 四人站在一起,周围的众人都警惕的盯着他们。时不时的有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以欧阳宇听不懂的话,评头品足着。 四人似乎完全不把這些人放在眼中,那少女手裡持着一條长长的鞭子,手指在鞭子上不停的抚摸着。一注意到她的武器,欧阳宇這才发现,這四人手中的武器,居然全部都是鞭子。 那少女抚摸着自己的鞭子,她在鞭子的尾端,還用红线扎上了朵小小的红花。少女把鞭子一甩一甩的晃荡着,娇哼道:“姆妈,這象之领地好大的名头,却也不過如此。依我看啊,這裡的人都不堪一击!” 少女的声音呢喃绵远,带着一种欧阳宇熟悉的吴侬软语的味道。她這话說出后,让欧阳宇诧异的是,周围的人都沒有露出气恼或愤怒之色,不对,是周围的人听了一点表情也沒有。 那少女旁边的中年女人摸了摸少女的袖子,疼爱的责备道:“别轻敌的,這象之领地,可是存在了几千年的地方。连亚素王国也奈何不了的地方,你怎么可以凭外表便对它轻视了呢?” “可是,”少女不高兴的反驳道:“他们学的终是末道,我們夷氏所会的,才是真正的本事。” 夷氏?好大的口气啊,不知是個什么样的存在? 欧阳宇听了两句话后,便看向柳,期待着他的解說。 柳却在四下顾盼着,他观察了一会后,便扯着欧阳宇,慢慢向旁边退去。他的动作极为隐蔽,轻缓而从容。见他這副表面放松,实则紧张的模样,欧阳宇连忙住了嘴。 不一会時間,欧阳宇和柳,便来到有一丛丛巨大的龙树的地方,這裡只有零零落落的十来個身影。两人的身影被罩在树影下,极不显眼。而且,他们后面,便是繁茂的龙树林,有一條路,也是来时的小道。這可是柳精心選擇的,可进可退的地方。 实际上,不管是通往去路,還是通往龙树林,都用白石灰状的东西,画了一條极为普通的线。在欧阳宇根本看不到的地方,這些线,正向空中散发出一种白幽幽的光芒,那光芒不停的吞吐摇动着,时不时的突然向上窜起半米。那窜起的光芒尖上,隐隐带着刀锋般的寒芒。 這些,欧阳宇看不出来。她四下看了看,觉得這地方很好,很安全的样子。便转過头,对着柳放松的一笑,把心中的疑惑重新說了一遍。 “夷氏?原来是他们来了。”柳淡淡的說道:“這夷氏也很有名气,他们的法术只有自家人才传授。一千年来,始终沒有外露,我听說過他们的本事十分特殊,也十分厉害,至于到底如何,沒有见過,也不好评說。” 欧阳宇奇道:“一千年都沒有外露?這不可能啊。就算把法术传给自家人,媳妇也会忍不住跟自己的父母亲說,女儿也会跟丈夫說起啊。這样根本沒有办法保守秘密啊。“ 柳看向欧阳宇,等她說完了,才慢慢的說道:“不会有這种事的。夷氏家规中,兄妹可以通婚。他们通常都是家族内部联姻的。外人要想加入其中,必须是无父无母无六族的孤儿。” “近亲结婚?可是,他们不害怕生出的孩子,越来越傻嗎?”欧阳宇愣愣的问道。柳笑了笑,随意的說道:“不,他们不会,从来便不会。” 欧阳宇大是奇怪,她正准备再问,忽然,场中传来一阵尖哨的笑声,那笑声凄厉,如一根细针一样,深深的向人的耳膜扎来,相当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