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某高档会所包厢内,江白川咬着牙问道。
“這件事情,我也是刚知道,我会让人去打听的,很快就会有结果,你不必着急。”
对面的沙发上,顾飞两手分别搂着一名衣着清凉的女子,皱着眉头說道。
“那家伙差点就掐死我了!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顾大哥,你帮我把他解决了吧!你也不想看见他再与我姐接触吧?”
江白川愤怒地說道。
顾飞面色微沉,“最近這段時間,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不太好出手。”
江白川有些好奇,“更重要的事?什么事?說起来,你已经好几天沒去找我姐了!”
顾飞淡淡地說道:“你知道的,我小姑是南境战区的战将,听她說朱雀战神来青州了,而且极有可能就在滨城。”
“九州国四大战神之一的朱雀战神?她怎么会来滨城?”
江白川大吃一惊。
顾飞嘴角微微上扬,傲然道:“不清楚,但以我的推测,她肯定是为了我家来的。”
“我小姑,可是南境战区的名将!”
“除了我顾家,還有哪家有资格让朱雀战神亲临?”
江白川有些羡慕,“顾大哥,等您发达了,可千万不要忘记小弟啊!”
顾飞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
江白川面露喜色。
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嘿嘿笑道:“听說朱雀战神還是一位绝世美人,也不知是真是假。”
顾飞看了他一眼,冷声道:“那可是朱雀战神,也是你能够觊觎的?”
江白川吹捧道:“我不可以,但您可以啊!”
闻言,顾飞笑了起来。
他的脸上,露出一抹倨傲之色,“你說得不错,放眼滨城,年轻一代,也就只有我能让那位朱雀战神垂青!”
“对了,你刚才說,那家伙的父亲住院了?在哪家医院?”
江白川连忙道:“中心医院。”
顾飞淡淡地笑道:“刚好,那家医院的主任,是我父亲的一位熟人。”
竹歌集团位于城中心的某條商业街。
当年,竹歌集团刚创建的时候,這裡還是一片老城区,竹歌集团也只有几间板房。
三年過去了,這裡早就起了一片高楼,竹歌集团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大厦。
看着面前的高楼,沈竹心裡一阵唏嘘。
虽然,以他现在的地位,竹歌集团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但他对這裡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他进了大厦,想要去找江白歌,却被前台给拦了下来。
前台不认识他,他只能给江白歌打电话,却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沈竹?你来這裡做什么?该不会又来纠缠我姐的吧?”
“我警告你,以后离我姐远点,若是因为你的关系,影响到了我姐的声誉,我饶不了你!”
就在這时,江白川从外面回来了,看见沈竹站在大厅裡,皱着眉头說道。
“江白川!”
沈竹的眼裡,闪過一丝冷意。
“你......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這裡有监控,你最好别乱来......”
迎上他的目光,江白川心裡一颤,不由得回想起之前在机场的一幕,面露惶恐之色。
啪——
沈竹沒有說话,直接抬起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是为我自己還的!”
江白川被扇倒在地,半边脸瞬间就红肿起来,更是吐出两颗带血的后槽牙。
他被打懵了,半天沒有回過神来。
砰——
“這一脚,是为我爸還的!”
沈竹又踢出一脚,直接将其踢到了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咳咳......饶......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江白川的嘴裡,咳出了鲜血,哀求道。
沈竹怒声道:“饶了你?你伤害我父母的时候,有想過饶了他们嗎?”
只要想到父亲躺在病床上,鬓角生出了白发,母亲被小混混欺负,家裡被打砸一空,他胸腔裡的怒火就往外窜。
他再次踢出一脚,重重地落在了江白川的肚子上。
砰——
“這一脚,是为我妈還的!”
江白川蜷缩着身体,面露痛苦之色,口中发出一阵呻吟。
“很痛嗎?可這些痛,与你带给我們全家的痛相比,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沈竹抓着他的头发,将其从地上提了起来。
“我......我错了,都是顾飞逼我做的,你有什么怒火,你去找他......”
江白川惶恐地說道。
沈竹冷声道:“他我自会去找,而且他的下场,会比你惨一万倍!”
江白川的脸色,变得一片苍白。
“住手!”
“沈竹,你在做什么?快放开小川!”
江白歌赶了過来,大声地喊道。
在沈竹动手的时候,前台就通知了她,她连忙放下手裡的工作,快速赶了過来。
沈竹眉头微皱,把江白川扔在了地上。
“怎么?看见我姐,你就怂了?继续打啊!”
“听說你爸住院了,那你可一定要照顾好他,千万别再出事了!”
江白川低声說道,试图激怒沈竹。
“你什么意思?”
沈竹面色一变。
“呵呵,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一下。”
江白川冷笑着說道。
“你若是敢再动我爸,我饶不了你!”
沈竹大怒,抡起拳头,挥了過去。
关键时刻,江白歌挡在了他的面前,他的拳头也在距离江白歌還有一公分的时候,停了下来。
“沈竹,你心裡有怨气,可以冲我来,为什么要对小川下這么重的手?”
看到弟弟的伤势,江白歌内心充满了怒火。
沈竹沉声道:“你怎么不问问,他都做了什么?我为什么要打他?”
江白歌皱了下眉。
难不成,這裡面還有自己不知道的隐情?
她看向弟弟,问道:“小川,你做了什么?”
江白川摇了摇头,哭诉道:“姐,我什么也沒做啊!我回来的时候,见他在大厅裡,以为他跑来纠缠你,就說了他几句,结果他就冲上来打我。不信的话,你可以问小雅。”
江白歌看向小雅,也就是那名前台,后者连忙点头,表明江白川沒有說谎。
江白歌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沈竹,你還有什么想要說的?”
沈竹愤怒地說道:“江白川指使工头,害得我父亲摔断了腿,现在還躺在医院裡,难道他不该打嗎?”
“什么?沈叔叔住院了?”
江白歌变了脸色。
随即,又看向江白川,问道:“小川,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件事,是你做的嗎?還有,沈叔叔住院的事情,为何沒有通知我?”
江白川大呼冤枉,“姐,我怎么可能做這种事?我是被冤枉的啊!我這不是看你最近忙,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才沒告诉你。”
末了,又道:“不過,你放心,我得知沈叔叔受伤,第一時間就让人送去医药费了。”
江白歌面色略有缓和。
她看向沈竹,“你也听见了,這件事不是小川做的。”
沈竹面色阴沉,“他說的,你就信嗎?”
江白歌气笑了,“他是我弟弟,我不相信他,难道相信你嗎?”
确实,人家是姐弟俩,他算什么?
充其量,就是前夫。
想到這裡,沈竹苦笑一声,自嘲地摇了摇头。
“你還有事嗎?沒什么事,就离开這裡吧,我還要送小川去医院。”
江白歌语气冰冷地說道。
沈竹沉声道:“江白歌,你還记得三年前,你答应過我什么嗎?你說会照顾我的父母,可结果呢?”
江白歌皱眉道:“你到底想要說什么?我承认,這些年我因为工作太忙,一直沒有去探望沈叔叔和沈阿姨,但我每年都会让小川代我去探望。”
沈竹冷笑一声,“怎么?你忙到连抽出一天的時間都沒有了嗎?”
江白歌抿了抿唇,“你应该知道,竹歌集团刚刚步入正轨,我不想因为一些不好的言论,让我的努力付诸东流。”
沈竹大笑一声,“說到底,你還是怕我连累到你,对吧?”
江白歌默然,沒有反驳。
沈竹的眼裡满是失望,沒有再继续纠缠下去,直接转身离开了。
“小川,我是不是做错了?”
看着远去的那道背影,江白歌有些迟疑,内心第一次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怀疑。
“姐,你怎么可能会错?做错事的是沈竹,這些年你为集团付出了多少?若是继续与他扯上关系,你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
江白川劝說道。
江白歌微微颔首,“你說得沒错,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也会理解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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