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冬兵? 作者:未知 “死了六年多的人,怎么可能又活了?” 陈琮很是惊愕。 四年多前他刚加入幽冥训练营,而那时候孤魂已经死了两年,算到现在总共六年多了,就算是复活,肉身也早就腐化了吧? 除非两個原因,要么对方当年是假死,要么就是這照片裡的人只是跟孤魂长得相识而已。 然而,安幕雨却指着下方的文字道:“现场采集到他的血液,证明了那個人就是孤魂,可是……” 安幕雨有些說不下去了。 但无需他說,陈琮的目光已然扫向那些文字,最终,他也心中一沉。 這份资料裡的內容,绝对是惊骇世俗的。 起因是两個月前,幽冥的外勤成员去俄国执行任务,与一個团伙展开了交战,最终竟然是幽冥這边伤亡惨重,导致任务失败。 但他们每次行动都会随身携带记录仪,有人记录到了那群团伙的模样,结果回来一看就吓坏了,有一個幽冥成员认出了孤魂,那张熟悉的面孔他记忆深刻。 所以那名幽冥成员当即把消息进行了汇报,上层得知后也拿出孤魂生前的照片,在电脑中进行了研究对比,结果电脑认为是同一個人。 可也有人质疑,认为记录仪中的這张照片太模糊了,电脑也可能会判断错误。 恰巧外勤成员中有一人与“孤魂”交過手,临死前沾染到“孤魂”的血液,而尸体也被成员们带了回来。 于是总部立即安排人手对那些血液进行了分析,最后结果出来了,当中有部分血液,确实就是孤魂的。 這点发现,让整個总部的人都为之哗然,以为孤魂当年是假死。 可研究人员又道出一個发现,那些血液不是活人的,裡面许多细胞早就干枯,至少是死過四五年以上。 结合孤魂死去的時間,這点直接就对接上了。 但是死了六年多的人,体内怎么可能還有血液?肉身怎么還沒腐化?而且還能参与战斗? 這不会是撞鬼了吧? 总部裡不少成员都对這個传言议论得风风火火。 恰巧当时伊娃還在总部,听到這個消息后,立马就呆住了,最后决定請缨外出,带队调查。 白盾同意了她的請求,结果伊娃追踪到线索,对方团伙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是沪海,于是她们一行人就来到沪海市。 可依旧扑了個空,那個团伙转移去到广海,伊娃将线索进行汇报之后,便匆匆赶往广海,谁知這一次继续扑空,又顺着线索追查到对方去了云南。 而总部最后一次收到消息,便是伊娃她们汇报要去云南的情报。 至此之后,就再无音讯。 资料当中的信息也就提到了這样,再无下文。 陈琮的眉头已然紧紧皱起,很难相信,一個死了六年多的人,怎可能還被利用到战场上! “我突然想起了一种可能。”這时,安幕雨突然抬头看向陈琮。 “什么可能?” 安幕雨神色古怪道:“你說会不会是咱们這世界变了?先是出现了你這個蜘蛛侠,接着蝗虫人也出现了,之后還有振金。那么……孤魂這种情况,不就是跟电影《美国队长》当中的冬兵很像?” “冬兵!” 陈琮也微微愕然了。 是啊,這么一說起来,唯一能跟孤魂情况相符合的,确实就是《美国队长》当中的冬兵了。 同样是被人认为死了多年,身体被保存下来,最后被人训练催眠成冬兵杀手。 可是……這可能嗎?当今谁会拥有這种科技水平? 对了! 陈琮脑中陡然划過一道灵光,猛然坐直身子。 沒错,就是收藏那批振金的人,如果是那些人,那就不奇怪了,几十年前他们既然能切割并珍藏振金,那么现在拥有這种科技水平一点也不奇怪。 可那些人究竟是谁?是不是真的還存在?這一切都很难說。 陈琮就像是站在了一道巨门面前,他成为蜘蛛侠后,便是推开這扇大门,步入了新的世界,可结果才发现自己推开的只是第一道门,后面不知道還有多少道未知的大门在等待自己去开启。 這世界……远远沒有自己想得那么简单啊! 陈琮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现在该怎么办?”安幕雨问道。 “帮我弄张机票,今晚我去趟云南。”陈琮說到這顿了一下,补充道:“越快越好。” “你要過去?可云南那么大,你怎么找?”安幕雨有些惊讶。 “我有办法。好了,先這样,搞定了手续打电话给我。”陈琮說完,便直接起身离开。 他现在得去跟其他人交待一声,父母以及苏静茹那边還好說,但纪胜楠昨天才回沪海,自己又是陪她疯狂了一晚上,今天早早起床去上班,结果现在又得离开,這让他有些愧疚。 …… 开车赶到酒店后,陈琮便径直上了房间。 此时已经是接近中午,纪胜楠還在熟睡,陈琮轻手轻脚的关上门后,便坐到她的身旁,轻轻拂過她脸上散乱的发丝。 纪胜楠的眼睫毛微微一颤,竟醒了過来。 睁着朦胧而水灵的眸子,看了陈琮一眼后,撇了撇小嘴,又闭上眼睛想继续睡觉。 陈琮被她這模样逗得一乐,笑道:“别睡啦,太阳都晒屁股了。” “你管我。”纪胜楠脑袋往枕头裡一挤。 陈琮拍了拍被子,說道:“快起来,有事跟你說。” “說呗。”纪胜楠懒声懒气道。 陈琮张了张口,吞吞吐吐道:“额,我……呃,我得离开两天。” “唰!” 纪胜楠的小脑袋猛然转了過来,眼眸直勾勾盯着陈琮,看得陈琮心裡都一阵发毛,有些虚了。 “我一個朋友失踪了,我得去找她。”陈琮认真道。 “好,去吧。”纪胜楠应得很干脆。 陈琮顿时错愕:“你不问我去哪?” “懒得问,快去快去,别打扰本小姐睡觉,還困着呢。”纪胜楠說完,還轻轻推了他一下,就像撒娇的小女孩似的,脑袋又倒向枕头裡。 陈琮呆了好一会,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道:“等我回来。” 随后便起身离开了! “砰!” 数息后,房门关上。 纪胜楠才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依靠在床头,撇了撇嘴:“真是個大白痴,我知道你身上有许多我不知道的秘密,问了你又肯定不能說,而且你還答应了不骗我,我怎么可能让你为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