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老头,喝茶
“丁诚,你胆子很大嘛!竟然不好好的隐藏起来,来到古道這裡想再次行凶。”张冲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让丁诚心如死灰,這么久過去了,沒有想到,张冲還能认出来自己。
丁诚苦笑一声,此时倒也硬气,顶着疼痛站了起来,望着张冲,语带佩服的說道。“不亏是张冲,我丁诚认栽,不過,张jǐng官,真要抓我进去,你可要好好思量一翻啊!”
张冲脸sè一变,他自然听出来了丁诚的威胁,接着,jǐng车来了,张冲一摆手,将這几個家伙给带到了车上,望着丁诚那硬气的样子,张冲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有本事,可是,我得对得起我穿的這身皮。”
說完,直接将丁诚给按到了jǐng车裡,而张冲回头,望着赵德烈变幻莫测的脸庞,以为他担心丁诚报复,所以,笑着說道。“這次他进去,不会轻易出来的,安心学习,别沒事乱跟社会上的人接触。”
說完,轻轻拍了下赵德烈的肩膀,张冲头也不回的直接朝着车裡走去,且不提赵德烈,张冲坐在车上,轻轻叹了口气,又沒有见他老人家,唉,下次吧!
呆呆的望着jǐng车消失,赵德烈此时竟然一时不敢相信,自己好像除了来到高中,其它的好像都沒有改变,记忆裡,张冲失职案,也就是因为這個丁诚,而且,自己家裡出现事故,也是因为這個丁诚。
赵德烈心中此时,怒气快要将其肺给气炸了,可是,其突然发现自己好似无能为力,這一刻,赵德烈突然迷茫了,如果,我回来了,還是无法改变一些轨迹,那么,我回来干什么?突然一转身,赵德烈推着车子跑去。
先不管那么多,先见爷爷,想起了爷爷前世对于自己的期望,然而自己却沒有做一件,能让爷爷能以自己這個孙子为骄傲的事情,也沒给他老人家脸上,增添任何光彩,想着,赵德烈心中就越发的苦涩。
望着大门的破败,展开着两扇木头门,低矮的房檐,轻轻的踏了进去,望着這栋古老的四合院,院裡有二棵粗壮的巨柳树,正房三间,门窗框,都是油成了朱红sè,青sè大砖的主建结构,尤显古旧,房间還有院子,无一不流露出沧桑的味道。
此时,在东边這颗柳树下,有着一小方桌,上边放着一套古老的茶具,一壶清茶,散发着清香,而在方桌的旁边,则安详的做着一位老人,此时,闭目养神,来回摇晃着躺椅,显得异常的悠闲自在。
院子裡,有着一盏古灯,其微弱的灯光,随风摇晃,已近天黑,老人却丝毫沒有任何感觉,在這缕灯光的照shè下,面露祥和,好似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赵德烈突然感觉喉咙裡有什么东西,恰住了似的,眼睛突然不争气的掉下了眼泪,望着面前這個倔老头,赵德烈突然从沒有感觉到如此的幸福,父母年轻,爷爷也在,真的好开心,可是,赵德烈的眼泪,就是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刚刚一切的迷茫彻底消失了,如今爷爷就這么真实的在自己的面前,那怕为了让爷爷永远都這样能够永远安详下去,我也要那個狗rì的斗上一斗,想起以后,估计就是他要提起這個拆迁方案,赵德烈的眼中闪過一道寒光。
“来了,傻待着干什么,還不快過来帮我老头子重新砌壶好荼。”突然,淡淡的话语从老人的口中传了出来,虽然還是闭着双眼,但是其却仿佛能够看到赵德烈一般。
赵德烈听得爷爷的话,从愣神中反应了過来,乐呵呵的做在了爷爷的身边,拿起了茶壶,然后轻轻的将裡边的茶水倒掉,重新换上了一壶沸腾的开水,运用了前世的茶道,一遍一遍的沉淀,然后,才倒上了一小杯,接着,端了起来,声音异常颤抖的說道。“老头,喝荼。”
从小在爷爷面前就沒大沒小,而且爷爷好像也不在乎這個,而且,好像从小到大,都不知道爷爷叫什么,古道巷裡的人,都称爷爷,赵老四,至于真名,就是父亲還有母亲,也一概不告诉自己。
所以,从记事起,赵德烈一直喊着,老头,老头這么過来的,有一次,赵艺文当听得自己的儿子竟然喊父亲老头,怒了,可是,老爷子更怒,大声說道。“我孙子喊我老头怎么了,我喜歡听。你個小兔崽子,有你什么事。”
赵老四的一句话,直接导致了,以后赵德烈经常喊老头,想起最后一次见爷爷,那么健壮的老头,瘦得已经不成样子,然而,望着自己露出不舍得目光,轻声說道。“再为老头,服务一次。我的大孙子。”
那一次,也是自己最后一次叫爷爷老头了,当喝完自己的那杯茶,便永远的闭上了双眼,满怀遗骸,满怀不舍,最疼自己的那個老头,再也不会喝自己的茶了。
曾经多少次,梦中都情不自禁的叫一声,老头,喝茶,然后醒来却已经泪流满面,多少次喝醉的时候,想着,假如老头在,一定会制止自己,或者他全喝了。
然而,如今,一切又回来了,望着爷爷還略显健壮的身材,赵德烈就感觉一阵庆幸,一切都還早,還有机会,于是,望着赵老四竟然沒有理会,赵德烈再次大声喊道。“老头,再不喝茶,可就不好喝了。”
赵老四轻轻的的睁开了双眼,望着自己這個曾经寄于了很大希望的孙子,甚至,曾经想着他能达成自己的心愿,然而,随着時間的流逝,赵老四也发现了,自己這個孙子,也不是啥能够安稳做事的人,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长大。彻底的长大。
睁开眼,笑着从赵德烈的手中拿過茶杯,先用嘴轻轻吹了一下茶杯,然后,微微的抿了一口,微微点头,夸赞的說道。“不错,有进步了,泡的茶,越来越有味了。”
接着,這才发现,赵德烈的脸上竟然有伤,脸sè微微一沉,语带杀意的說道。“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是不是刚才在门口堵截你的几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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