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 是男人啊
单子晋弯腰探過上半身,俯在半空看她微微闪动的睫毛,忍不住扬了唇,伸了长臂捏住了她秀气的鼻子。
我擦……
個倒霉催的二百五,沒完沒了了是吧!消停一下不欺负她会立马嗝屁是吧!要是有一天落在老娘手裡,老娘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
岑西西心裡那個气啊,她本来鼻子就不顺畅,被他捏住呼吸就更困难了,她刚张了嘴巴偷偷吸气,单子晋便又坏心的捂住了她的唇。
再也坚持不下去,岑西西猛地睁开眼睛,恨恨的瞪向她。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于无形的话,单子晋此时一定被她割成了无数肉片片。妈蛋,老娘都清醒過来了,咋地還不放开。口鼻被堵住,长時間得不到新鲜的空气,岑西西的一张小脸憋得通红,眼睛裡的怒火也化成了惊恐。
小心肝那個抖啊,這货该不会是想要掐死她吧。可她也沒犯啥错啊?岑西西忍不住的挣扎,伸手去掰扯他的胳膊,眼睛都开始翻白眼了。
啊啊啊啊啊……老娘不想被捂死啊!三字经你個变|态玩意儿,老娘做鬼也不会放過你的,天天爬你床头哭,哭衰你!
单子晋這才大发散心放手,抱臂站在床边,面色平静的看着她。
岑西西抱着被子坐起身来,吸溜了下鼻子,說道:“郡王大人,小的犯啥错了您要捂死我。”
因为生病她的声音涩涩的带着鼻音,再配上可怜兮兮的小模样,显得十分的委屈。
单子晋挑眉,道:“本王觉得你脸色红一**比较好看。”岑西西苍白着脸色死气沉沉的躺在那儿的模样,莫名让他觉得很刺眼。還是现在生龙活虎的看着顺眼多了。
我去……還敢给她個更不靠谱的理由嗎?這货是存心的想要气死她是吧?也得亏她心怀大度,要是来個小心眼的人,找上去和他拼命了。哼,她是绝壁不会承认因为她胆小才不敢和三字经這货翻脸的。
她磨了磨牙,然后使劲的挠了下床板,才勉强笑了笑。
每每看到她這种敢怒不敢言,偏偏還要露出灿笑的小模样,单子晋都觉得心情出奇的好,之前因为得知她不听话和越泽纠缠的一**火气便消散了。他从来沒有体谅過别人,但是這次难得为她找借口,想着她毕竟是占着白初柔的身子,若是表现的太冷淡容易被人怀疑,万一被识破当成精怪给铲除了就不好了。
好不容易得了這么個有趣的宠物,单子晋還不想這么快失去。
“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落水?”
想到這個岑西西就想骂娘,她瘪着嘴巴把当时的情况给說出来,话說她好久沒有干扎小人的事儿了,明天得把這一伟业给重新拾掇起来,嗯,就這么愉快的决定了。
单子晋微微蹙眉,道:“你以后离她们远一**。”
這是她想的嗎?如果可以的话,她早撒丫子跑到天涯海角去了,何必巴巴的留在這儿受你们一干人等的坑害。岑西西腹诽不已,然后转转眼珠子,谄媚的问道:“郡王大人,您为啥不喜歡顾小姐啊。”
“您看哈,林致远喜歡她,表……越泽喜歡她,成瑾瑜喜歡她,裴景天也喜歡她……你为啥不喜歡?”
单子晋瞪了她一眼,训斥道:“你知道的還挺多。”
岑西西嘿嘿一笑,眼含期待的看着他,显然非常想知道答案。是受吧,喜歡男人吧,一定是吧,快說快說,伦家听着呢,绝壁不会告诉别人的,哦呵呵呵!
“本王不是狗,不喜歡吃屎。”单子晋嗤了一声。
岑西西:“……”
吃辣椒了還是吃毒|药了,嘴巴這么毒真的好嗎?
“這個答案可還满意?”单子晋似笑非笑的问道。
岑西西抽了抽嘴角,默默的低了头。作为一個正常滴人,是沒办法和变|态交流的。她阿嚏一声,打了個喷嚏,然后毫无形象的在被子上蹭了蹭流出来的鼻涕,這才准备开口說话。却不巧对上单子晋嫌弃的眼神。
呸……
你家感冒了不流鼻涕啊?敢不敢被用看脏东西一样的眼神看着老娘?
“脏死了,雷鸣都比你爱干净。”单子晋黑着脸骂道。就算他对女人不甚关注,也知道女子大抵爱洁重面子,向暴雨這般大大咧咧的就敢往被子上蹭鼻涕的,绝壁是独一份。想到這儿,他忽然心中一动,不由问道:“你之前是男子還是女子?”
或者原本就不是人?
哎?
为啥這样问?
岑西西先是呆愣了下,待反应過来之后,脸继续黑。感情這货還是嫌弃她啊?她眼珠子骨碌碌转個不停,正准备說话,单子晋便道:“要是欺骗本王,立马捂死你。”
哼!你丫也就会用這招威胁老娘?有本事换個方法?譬如利诱一下,或者色|诱一下,咳咳,摸一下胸口腹肌啥的,老娘也许会折腰那么一下下的。
“那小的要是說的实话,郡王非得說是假话怎么办?”她扁扁嘴巴抗议。“反正您一向看小的不顺眼,要是估计趁着這個机会弄死我,我去哪裡哭啊?”
单子晋额角跳了下,在她眼中,他就是個這么卑鄙的人?不知为何,這個认知让他极其的不舒服。便只能更是严厉的斥道:“本王要想杀你,還需要理由嗎?再說了,你一個鬼怪這么怕死,不嫌丢人嗎?”
這是人身攻击吧,啊?真的不能忍,绝壁忍不了!這货嘴巴到底是啥做成的啊,刚才說女主大人的时候,她還觉得怪好笑的。特么一眨眼這毒舌就落到她身上了,好想把他舌头给撸出来打個蝴蝶结。
让你伶牙俐齿,让你骂人不带脏字!
想象了下三字经张着嘴巴,露出的舌头打着蝴蝶结,口水忍不住往下落的场景,岑西西這才觉得通体舒畅了些。
单子晋等的不耐烦,“快說。”
“男人。”岑西西立马答道。和一個男人成亲,老娘膈应死你,呃,不对,這货喜歡男人来着,她能不能改口啊?
单子晋嗖的逼近床边,眯起眼睛有些危险的看着她,显然并不相信她的话,這丫头說是男人那肯定就是女人了。嗯,作为宠物男人女人其实也沒差别,雷鸣和闪电不都是雄性嗎?
岑西西咽了下口水,露出一副真诚的小模样。自我催眠中,老娘說的是真话,老娘說的是真话……
最后,单子晋却是微微笑了笑,伸手又掐了掐她的脸,才道:“乖乖养着吧,等到了王府,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我去……能不能不要說這么有歧义的话?
特么的容易想多了好伐?
顿了下,单子晋又道:“本王走了。”
结果却见她扑腾躺回床上一**想要挽留的意思都沒有,单子晋哼了一声,又俯身掐了下她的脸蛋,确保她的脸色再次变得红红的,這才到:“說话。”
“郡王大人慢走,欢迎郡王大人下次再来玩啊。”
单子晋:“……”個混账丫头,之前在楼子裡待习惯了嗎?学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他气得又掐了她两下,這才黑着脸转身离开了。
他這次来原本就不過是为了看看她。现在看到她身体并无大碍,這才放下心来。
相比于雷鸣和闪电,這個新宠物当真是占据了他太多的心神,他会忍不住的猜想她在干什么想什么,几日不见他便会觉得极是不舒服。但是此时他只当是因为新鲜感,并未有往深层次去想。
越何氏走开了,越泽却留在院子中间等待,听到脚步声,他负手转過身来,意味不明的看向单子晋。
单子晋只讽刺不屑的挑挑眉,便抬步离开了。
“希望你以后好好对待初初,莫要因为我們两個的嫌隙而亏待她。”越泽忍不住說道。
单子晋斜睨着他,冷笑一声,“她是本王的人,本王愿意如何便如何。至于你,還不配本王多花心思。”
“哦对了,听說你准备娶顾家那個贱|妇。看在多年的份上,本王好心提醒你可看紧了,小心头上变绿。”說完便大笑着扬长而去。
越泽攥紧了拳头,眸中闪過熊熊怒火,单子晋你给我等着。
他猛地转身,恶狠狠的走向寝房内,在距离床边不到半米的距离时,才勉强收敛住怒火,但声音依然有些硬邦邦的,“初初,他沒怎么样你吧。”
早特么干啥去了?真是事前猪一样,事后诸葛亮。现在问還有啥意思?要是她刚才被单子晋捂死了,他现在就只能对着具尸体表示這沒用意义的关心了。
岑西西翻了個身,表示不想理他。
越泽勉强笑笑,道:“初初,表哥不是故意让你一人面对他。但是咱们受制于人,若是和他对上,根本就讨不了好处。”
少来了,你丫之前为了顾芊秋又不是沒惹過他?明明之前旗鼓相当的两個人,坑货你忽然之间变得這么不给力,伦家表示不能接受啊!
看她依然不說话,越泽只能哭笑一声,想着等明儿再哄哄吧。
p:感谢橙橙2和暗夜墨玉1994的平安符,么么哒,飞吻到!其实吧,伦家正在试着吧节操慢慢的捡起来,妹纸们一定要相信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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