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不许碰啊,魂淡
虽說风姿的尾巴有点炸毛卷起,不過排除這一点来說,事情总算是顺利的解决了。
十分钟后,几辆警车呼啸冲进了海滨商业区,然后就看到一脸茫然的大金牙他们几個被押了出来,晕头转向的大金牙還在那裡拼命解释:“等等,等等,我們只是来抢哈根达斯……咦?小米?我沒有啊,我真的沒有啊!”
可怜的這家伙,估计這回不是进精神病院,而是要被送去杨教授那裡电击了!
顾不穷在沙滩上远远看着,对此表示了极度同情,然后赶紧催促着风姿加快进程,抓紧時間转移地脉。
好在也就只剩一点地脉之力了,仅仅片刻之后,完全凝聚了地脉的传国玉玺,逐渐散发出耀眼的青色光芒,這就意味着……闪!
說闪就闪,顾不穷赶紧跳上小绵羊,带着风姿和软绵绵打道回府,风姿想了想還不忘带上那個“杀”字木牌,嗯嗯嗯,說不定什么时候還能用得上。
再過了半個小时,离家好几天的三人组,总算回到了城南的老房子裡,嗯嗯嗯,一如既往的破到随时会倒塌,估计什么时候再来一次袭击,就连拆迁都可以省了。
還是這裡好啊,顾不穷看着熟悉的环境舒了口气,第一件事就是刷牙洗脸准备睡觉,软绵绵倒是一点都不困,自告奋勇要出去买重新开派所需要的东西,比如香炉匾额什么的。
“早点回来啊……還有,红绿灯真的不能吃!”顾不穷赶紧追到门口嘱咐,然后就困得不行,直接爬回到卧室床上睡觉去了。
之前几天各种全神贯注,這时候彻底放松下来,他刚碰到床就睡得呼呼作响,等到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大清早,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让整個房间都变得温暖光亮……
睡醒!精神抖擞!
他在床上发了几分钟呆,然后懒洋洋的爬起来,一边整理着熊猫装睡衣,一边随手推开门:“早啊,风姿,软软回来了沒……我擦,你在干嘛?”
還能干嘛?
客厅的沙发上,风姿正一脸郁闷的蹲在那,拿着梳子拼命去梳九條银白长尾,因为昨天晚上通了一回电,银白长尾上的软毛不仅全都炸得毛茸茸,而且全都卷曲了起来,這时候梳了半天都沒有恢复平顺的迹象……
“囧!”顾不穷看得傻了,眼看着风姿手忙脚乱怎么都搞不定,终于忍不住翻翻白眼,直接把她拉进浴室裡。
“你,你想做什么?”风姿满脸古怪的看着他,尤其是看到浴室這個环境以后,也不知道脑子裡想到什么不和谐的场景,几乎是下意识的捂住胸口拉紧衣领。
别闹,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顾不穷忍不住默默腹诽,顺手扯過她的一條银白长尾,先用淋浴喷头打湿,再倒上飘柔洗发水,认认真真的揉啊揉揉啊揉:“别动,等我帮你洗好了,再用电吹风吹一吹,保证柔顺亮丽充满光泽……”
“哼!”风姿很高冷的哼了一声,在尊严和护理尾巴之间,還是勉强選擇了后者。
只不過,洗洗揉揉了半天,看着顾不穷搞定了第一條尾巴又拿起了第二條,她若有所思的愣了半天,却终于還是忍不住,满脸古怪的咬了咬樱唇:“喂,顾不穷……”
“干嘛?”顾不穷正忙着呢,满脸都是肥皂泡。
“沒事!”风姿很别扭的转過头,但是到了最后,還是忍不住犹豫提问,“昨天,昨天蒙肥突然偷袭本宫的时候,为什么你要……呃,你要冒着危险救本宫?”
“咦?”顾不穷很茫然的抬起头,有点迷惑的摸摸下巴,“你這么问,我還真不知道,好像也沒有想太多,就是下意识的……怎么了?”
“沒什么,顺口一问。”风姿冷哼一声,继续仰着天鹅般的玉颈,面无表情的抬头望天。
只不過,又傲娇了半天以后,她看着顾不穷都沒搭理自己,终于還是忍不住气呼呼的甩了甩小圆耳,一脸不情愿的嘀咕道:“听着,其实就算你不出手,其实本宫也能对付得了他,不過嘛,考虑到你的一番心意,所以……所以……谢谢!”
“啊?”顾不穷吃了一惊,刚刚捞起的尾巴,啪嗒一声就掉水裡了。
“有,有什么,有什么好奇怪的?”风姿被他看得玉颊微微泛红,顿时就恼羞成怒了,“在你眼裡,本宫是那种傲娇嘴硬蛮不讲理還口是心非的魂淡嗎?”
我要說是,会被打死嗎?
顾不穷差点就想点头了,不過眼看着风姿就要暴走,赶紧很诚恳的睁大眼睛:“沒有的事,我一直觉得你特别温柔特别平易近人……咦,不過谢谢的意思是,咱们以前的恩怨就算了结了?”
“做梦!”风姿立刻很高冷的扭過头,用力之猛都能听到颈骨的咔擦声,“你這家伙,当年抢了本宫七十三次半,哼哼,這次就算抵消一次,還有七十二次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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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姐姐你說了算。”顾不穷很无语的摸摸下巴,顺手又去捞另一條银白长尾,“别动,這條尾巴炸毛炸得最厉害,估计得花時間……”
“等等!”风姿本来還在傲娇,等看到顾不穷正要捞起那條长尾,顿时面色大变,“不!不行!這條不能……”
“啊?”顾不穷都已经捞起来了,還下意识的一捏,手感很不错嘛。
“不……”风姿大惊失色,下意识的就要挣扎逃走,問題是還沒等她来得及跃起,被顾不穷這样轻轻一捏,突然就玉颊晕红嘤咛一声,浑身软绵绵的倒了下来。
“我擦,什么情况?”顾不穷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伸手一接,恰好把风姿抱在怀裡。
古怪的是,這时候的风姿居然满脸红晕,凤目微微眯起睫毛轻轻颤抖,就连娇躯都变得虚弱无力滚烫如火,原本高冷威仪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却是說不出的楚楚可怜娇羞柔媚,就连轻轻喷吐出的气息都带着淡淡兰香……
“咕咚!”顾不穷看得心头狂跳,忍不住咽了咽喉咙,“呃,风姿,你,你沒事吧?”
“放……放……”风姿羞怒的依偎在他怀裡,好不容易才睁开凤目,明眸中一片水波朦胧。
“放……放什么?”顾不穷满头雾水,下意识的一紧张,捏着长尾的手又发了发力。
“嘤……”被他這么一碰,风姿更是嘤咛一声,整個人都彻底酥软了下来,“尾巴,這條,這條尾巴,不能……”
“啊?”顾不穷很茫然的睁大眼睛,突然反应過来,连忙把那條银白长尾给扔开了。
放开得很及时,风姿总算恢复了几分清明,却依旧虚弱的躺在他怀裡,吐气如兰的喘息着,衣衫凌乱的酥胸更是剧烈起伏:“可……可恶……不许……不许再碰本宫的……這條……”
汗,总觉得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這是要被杀人灭口了嗎?
顾不穷赶紧满脸无辜的举起手,問題是他這一松手,還虚弱无力的风姿直接就往前倒,结果砰的一声,反倒把他给撞倒在地。
好吧,真不是故意的啊,可是這一幕未免也太……
古怪的寂静中,两個人傻乎乎的你看我我看你,近在咫尺四目相对,甚至都能感觉到对方的轻柔呼吸,正轻轻打在自己的脸上……
更无语的是,地板上全都是水啊,素白宫裙被打湿大半的风姿,玉颊绯红虚弱无力,看起来连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沒有,樱唇更是微微张开……
好方!真的好方!心跳得都快控制不住了!
顾不穷目瞪口呆的睁大眼睛,完全不知道這时候该做点什么,依偎在他胸口的风姿同样已经震惊了,又羞又怒的想要拼命后退,問題是……
砰!
還沒等他们来得及反应,半关着的浴室木门,突然就被用力推开!
然后,满脸兴奋的软绵绵就這样冲了进来,還背着一個山地包,很自豪的欢呼举手:“老大,
老大,人家是不是很厉害,把重新开派需要的东西全都买……呃?”
目瞪口呆啊,话音未落,等她看清浴室裡的奇怪情景时,突然就震惊的瞪大眼睛。
“噗!”顾不穷直接喷了,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赶紧和风姿分开,問題是九條尾巴這时候都缠住了,越是手忙脚乱越是缠在身上,“等一等,等一等,软软,不是你想的……”
“啊!”终于回過神来的软绵绵,突然捂着嘴大呼一声。
下一刻,還沒等顾不穷来得及开口,她就很震惊的指着那個淋浴喷头:“啊啊啊!這個,這個我沒吃過!”
砰的一声,顾不穷差点又一脑袋撞在墙上,不過等他反应過来,赶紧把淋浴喷头塞過去:“给,拿去吃吧,别客气。”
可以咩,软绵绵顿时感动得眼泪汪汪,接過淋浴喷头就是嗷呜一口咬下去。
再看看另一边,总算挣扎起来的风姿也感动得快哭了,一边手忙脚乱的收起九條银白长尾,一边恢复平静保持高冷姿态,中间還不忘悲愤的瞪了顾不穷一眼。
“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啊。”顾不穷很无语的捂着额头,赶紧清清嗓子转移话题,“咳咳,所以說,软软你把重新开派所需要的东西都买回来了?”
“对啊,跑了大半個杭城呢。”软绵绵一边啃着淋浴喷头,一边很自豪的举起山地包,“可算收集齐了,等会儿我們只要再举行一個开派仪式,四无宗就算正式重建啦!”
那還等什么呢,顾不穷看看怀裡還在发光的传国玉玺,赶紧推门出去:“走走走,我們這就去举行一個开派仪式……呃,你们要来嗎?”
這問題就是多余的!
风姿和软绵绵赶紧跟上,仅仅几分钟后,三個人就推门出去,提着山地包下了楼。
清晨的阳光下,顾不穷忍不住转過头,和旁边的风姿对视了一眼,双方突然都有种很尴尬的感觉,几乎是不约而同的转過头,都不敢再看对方了。
倒是下一刻,跟在后面的软绵绵突然惊呼一声,把啃了一半的喷头都给扔了:“啊啊啊!等等,老大,你刚刚和风姿在浴室裡……”
好吧!所以說,這傻姑凉到底是有多后知后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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