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還有個意外的事 作者:未知 胖子专心于食物,完全沒管這哥俩的表现,一坐下就点上两個硬菜。這是坑娘炮屡试不爽的大招,只要有美女在,就是点龙虾,娘炮也会微笑同意。 张怕沒点菜,脑子裡是美女老师,心裡在计较:算了吧,认识了也沒用。想起喜歡那個身影好久,却只能看着她和别的男生在一起…… 想着想着,抬头看過去,美女老师又在看手机。 张怕想多看一会儿,美女老师却是跟神仙一样马上抬头看過来,俩人之间好象有感应雷达一样精确。 惊慌失措的他又一次匆忙低头。 约莫過個三、两分钟,服务员拎袋子走向美女老师,裡面是打包的食物,连汤带水的很大一塑料袋,也不知道是什么菜,收费二十二元。 美女老师给钱說谢谢,拎食物出门。 走路很好看,轻轻的好似春风一样柔。张怕不敢抬头,低着头,用眼角看美女老师往外走。 老师還是穿着宽松的练功服,只是换了双舞蹈鞋,是那种运动鞋一样的厚底黑色舞蹈鞋。 脚步沒停,很快走出饭店。 张怕心裡顿时一空,赶忙转头看,在看到舞蹈老师背影的同时,却是对自己失望,曾经很喜歡的那個女生就在隔壁饭店,而自己却在为别的女人动心? 轻叹口气,转头回来。 难怪女人說男人都是色狼,自己什么都沒有,也会有乱七八糟的想法,该死。 他在进行自我批评,忽然发觉一直在說话的陆一一几個妹子不說话了,身边好似站了個人?抬头看,美女老师站在身边,表情无动的說:“你出来。”說完转身就走。 张怕一时沒反应過来,及时雨娘炮先生踢他一脚:“出去啊。“ 张怕啊了一声,起身慢慢出门。 美女老师等在饭店门口,在张怕出来后,她又往前走,张怕赶紧跟上。 走出二十几米,美女老师在路口停住。 這地方人少,美女老师转過身看张怕,张怕有些紧张,更有些不好意思,比第一次出去卖书還紧张還不好意思。 美女老师问:“怎么不說话?” “啊。”张怕紧张爆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美女老师說:“你不是還跟我摆手么?摆手說再见。” “摆手?”张怕想起上次隔着玻璃见面的情景,笑了下說:“那是意外。” “意外?”美女老师问:“你這么說话不礼貌,知道么?” “什么?”张怕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美女老师說:“說话时直视对方的眼睛是基本礼貌。” 张怕深吸口气,正视美女老师。 美女老师却是不說话了。 张怕在心裡计较,他不认为自己帅,是個穷鬼,女人就是瞎了眼也不会看上自己。他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也就不认为美女老师会对自己有好感。 可是再一想,他又不想做什么,就是认识,就是认识一下,认识一下又不会死。何况是对方先叫自己出来。再想起龙小乐对蓝衣女孩的执念……他在心底暗暗鼓劲。 美女老师說:“我走了。” 张怕紧攥拳头:“我想认识你。” 美女老师眼睛一弯,笑成一條桥的那么好看。 张怕說:“我叫张怕,现在什么都不是,是個穷人,沒有工作,沒有房子,也沒有钱,可是想认识你。” 美女老师笑的更开心,笑得整個世界都亮起来,满是阳光。张怕說:“你真好看。” 美女老师還在笑,忽然歪了下头,显得很俏皮,开口說话:“我叫刘小美,在音乐学院当舞蹈老师,很不称职,也是個穷人,沒有房子沒有钱。”說到這裡停了好长時間,忽然伸出右手說:“我想认识你。” 张怕直接晕了,有种被天一样大的馅饼砸在头上的感觉,怎么会這样?因为晕的太快,幸福来的太快,竟然沒看到刘小美伸出的右手。 刘小美微笑看他,右手依然伸着。张怕乱迷糊的感受突如其来的幸福,足足感受了五秒钟才看到刘小美伸出的手,赶忙伸双手去握。 可一抬手又觉得不对,慌乱收回左手,右手轻轻握住……只轻轻一接触,张怕的心都要飞出来,好美好幸福! 软软的,滑滑的,暖暖的,那一种美丽要什么样的男人才能拥有? 舍不得放手,多握好一会儿才放开,說谢谢你。 刘小美笑道:“认识一下,为什么要谢?” “谢谢你肯让我认识你。”想起龙小乐說過的那句话,张怕跟着說道:“谢谢你给我一個认识你的机会。” 刘小美還是在笑:“我认识很多人。” 张怕說:“我不管别人,能认识你就好。” 刘小美說:“现在认识了,我要回家吃饭,再见。”說是再见,暂时沒离开。 紧急时候,张怕终于聪明一次,拿出手机說:“电话号码,微信号,微播号,q号,都告诉我吧。” 刘小美又笑了,笑容裡有真诚有开心,真诚到张怕一眼就能看出来,开心到张怕都要幸福死了。 刘小美递過来塑料袋:“帮我拿一下。”拿過手机,先输入电话号码,再留下别的号码,存进备忘录。還手机的时候說:“存在备忘录裡,有事儿的时候不要给我打电话。”拿過塑料袋,转身要走。 关键时候,张怕真是福至心灵,踏前一步說:“可我還真有事情想麻烦你。” 刘小美說:“不是說了,有事儿的时候不要给我打电话?” 张怕說:“我沒给你打电话,我是当面說的。” 刘小美又笑了:“好吧,什么事?”声音轻轻、却又脆脆,像個小丫头那样俏皮,让人怀疑她到底有多大。 张怕說:“你是音乐学院老师,我想学吉他,能不能帮我买一把一千块到两千块之间的民谣琴?” “你想学琴?”刘小美說:“我是舞蹈老师,你找错人了。” 张怕說:“我就是问一下。”跟着又小声嘟囔道:“也是想和你多說一会儿话。” 刘小美說:“你知不知道我能听见?” “知道。”张怕說:“我想說给你听。” 刘小美想了下,伸手拿過张怕手机,拨自己的号码,再挂断。拿出自己的手机存号码,晃下手机說:“记下了,等我电话。”跟着再說一句:“不能再聊了,饭都凉了。” 张怕赶忙說不好意思,刘小美笑着抬手,手指尖刚到肩膀位置,蜷着胳膊挥几下:“走了。”转身离开。 张怕站着沒动,目送刘小美离开。 刘小美過去另一边马路,转身回看,发现张怕沒动地方,便是笑着再挥挥手,好象日本动画片裡的少女那样,带着开心的笑容,踩着欢快的脚步,走远。 张怕要开心死了,第一次觉得自己做了個无比正确的决定,想要学吉他,并且到音乐学院附近买琴。 他在傻乎乎的微笑,身边忽然响起個不合时宜的声音:“发春了?” 张怕吓一跳,猛一激灵:“你要死啊?” “温柔,温柔,要像刚才那样温柔。”胖子說:“娘炮让我问你,就你這德行,那美女为什么肯和你說话?” “你猜。”张怕开心爽快的回去饭店,却是跟另一個女人打個对脸。 那個很熟悉的女孩跟那個男生站在一起,不论個头、相貌都是十分般配。 看见张怕,女孩很吃惊:“你怎么在這?” 张怕呆住,犹豫下說:“朋友喊我来吃饭……” “吃饭。”女孩回头看眼,马上转回头說:“来省城不找我,不够意思。” 张怕赶忙解释:“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啊,你欠我好几顿饭呢。”女孩說:“正好见到了,晚上請我吃饭。” 张怕說好。 女孩问:“手机换号了么?”不等张怕回答,她又說:“我是本地号,你知道么?” 张怕說知道。 “知道不给我打电话?真過分。”女孩又在怪他。 张怕有些迷糊,大脑暂时短路,什么都反应不過来。幸好女孩身边站個男生,问女孩:“這位是?” “不告诉你。”女孩简单回上四個字,问张怕:“手机多少号?” 张怕犹豫下說:“晚上告诉你。” “好,我等你电话,要是不给我打电话,哼。”女孩似乎有点小小的生气,不過跟着就是笑嘻嘻說道:“我回去了,下午有课,晚上见。”說完摆摆手,過马路回学校。 走出十来米远之后,還回身挥手表示再见,才走向校门。 张怕呆住不动,今天是個什么节奏?到底是個什么节奏?怎么是這样的节奏? 今天的他死机了,再不是面对小流氓时的清醒冷静,脑子乱迷糊成一团,最后居然问胖子:“我是不是很花心?” 胖子吓一跳:“你說什么玩意?” 张怕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解释。 胖子却是大喊道:“你是不是不打算让娘炮活了?你這样的都算花心,娘炮怎么办?” 张怕想了想,有些沒想明白。 胖子问:“這個女的又是谁?全是美女,怎么认识的?”跟着问:“她不知道你在省城?” 张怕挠挠头:“我得回家干活了。” 胖子郁闷道:“你真是头猪,先吃饭。”拽张怕回去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