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终究是心疼她 作者:未知 這一下,为难的就是那两個纠察了。 就在他们领了凌予的命令要带走靳如歌跟小护士的时候,凌予忽然又說靳如歌是他定了婚期的未婚妻,這一下,他们带也不是,不带也不是。 军医谄媚地凑上前讪讪笑着:“凌部长,今天的事情是個误会,我們出了這個门谁都不记得了,都忘了,纠察部還是不去了吧,多伤感情啊。” 凌予细细听着,他自然清楚這個廖副院长的用心,他不愿意自己的军医院多一個收了处分的护士,也不想得罪了凌予,干脆選擇折中的法子,看起来還是给了凌予台阶下。 這时候,那個小护士也忽然开口对靳如歌說:“对不起,是我太肤浅,我不该那样想你的。” 按理說,凌予为了靳如歌确实应该拾阶而下,毕竟去了纠察部不是开玩笑的,纠察部的人看在凌予的面子上不会让她滚蛋,但是不管什么处分吧,留在人生档案裡,就会永远是個抹不去的黑点。 两個纠察顿下步子看着凌予,仿佛他们也都希望凌予可以采纳廖副院长的意见。 其中一個還附和說:“既然事情是因为误会而起的,现在误会解释清楚了,出了這個门,我們也会忘的。” 凌予眨眨眼,他看了眼靳如歌,然后柔声对她說:“如果我送你去纠察部,你会不会怪我?” 靳如歌咧嘴一笑:“不会!” 凌予嘴角一弯,看着那两個纠察:“军规军纪面前,人人平等,沒有什么可說的。靳如歌确实动手打人了,既然已经成为了既定事实,就不能随意抹杀它的存在性。你们带她走吧。” 就這样,那個小护士跟靳如歌,都被纠察带去了纠察部。 凌予看着靳如歌被他们带走的身影,倨傲的身躯纹丝不动。 廖副院长无奈地叹息,看着凌予的眼神甚至有些埋怨,仿佛在抱怨他,伤人一千自赔一千二,何必呢。 但是凌予却沒有丝毫退让,也沒有再看他一眼,在靳如歌他们离开后不久,他也迈着雍容的步子缓缓离去。 然,在他走出输液室的时候,他分明地听见了自己的身后,一阵阵雷鸣般的掌声四溢。他知道,這是那些男学员为他的公正不阿而鼓掌。 但是,這并不是他最想要的,他真正最想要的,是希望靳如歌可以通過這次的教训,真正地规范今后的处事作风,如果這次连纠察部他都帮她躲了過去,那么她日后只会更加的肆无忌惮,惹出更多的事端来。 他前脚刚刚走出军医院,纠察部的部长就给他打了個电话,凌予這一次自己钻进车裡关起车门,才直接开口道:“過過场子就行了,可别真的放在她军籍的电子档案裡。” 通完了這通电话,凌予忍不住叹息,自己终究是心疼這個丫头的,不舍得见她的人生档案裡,多了這么一個受過处分的污点。 靳如歌在纠察部的学习室裡填完了一张带有“严重警告处分”处分表,然后在纠察的安排下自习了两個小时的军规军纪,中午刚好饭点的时候,纠察部的人放她出来了。 她垂头丧气地走出纠察部的大门,只觉得全身的力气被抽掉了一半。 很小的时候,她就听說過纠察部的威名,知道所有上军校的孩子最怕的就是看见纠察,他们总是喜歡骑着军用摩托车,戴着白色的钢盔在军校裡四处乱窜,逮着谁违反了军规军纪就立刻上前执行他们的职责。沒想到,自己开学還沒两天呢,就已经来這裡做客了。 头顶上的太阳辣的有些刺眼,她有一下沒一下地踢着脚边的小石子走着路,尽管高挑却略显单薄的纤影在披着烈阳的剪影下,显得這般孤寂。 “嘟嘟~!” 身边,忽然响起了一阵汽车鸣笛的声音。 靳如歌循声望過去,就看见凌予的车在不远处,并且不断向她靠近中。 毕竟自己受了处分,心裡明明有些失落的,可是不想让凌予为难,她還是扯出一抹微笑看着他,待他的车近了,她直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就钻了进去。 凌予递上一瓶冰汽水:“饿不饿?我們回家吃饭吧,中午在家裡睡一觉,下午队列训练的时候,我送你归队。” 靳如歌仰着脖子和了两口汽水,然后点点头:“好啊,只是,回家做饭的话,你会不会太辛苦?” 凌予沒有回答,安静了一小会儿之后,车子驶出了纠察部一带,开始往大院公寓的方向去了。 眨眨眼,他忽然问:“如歌,你真的不怪我?” 靳如歌垂下睫毛,淡淡道:“我能理解你。就好像你相信我一样。” 說实话,凌予今天承认了她的地位,還有那句“虽然调皮,却心地磊落”的话,深深感动了靳如歌,所以对于凌予,她沒有任何抱怨。 很快,车子到了公寓楼下的车位上。 凌予从车裡出来之后,就一路牵着她的手往楼上走。短短的一路,遇见了两個战友,他们很热情地跟凌予打招呼,凌予的脸上始终面无表情,倨傲的头颅微微轻点以示回应。他将靳如歌半拥在怀裡,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特别。 這一幕,无论从谁的角度看過去,都可以从凌予身上看出,他对于怀裡女孩子的呵护与珍惜。 到了家裡,靳如歌首先跑過去开空调,然后撅着嘴巴看着凌予:“家裡的钥匙,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份?” 凌予一愣,换鞋的动作有條不紊地继续进行着,随即抬步朝书房走去,边走边淡淡对她笑着,他很快从书房出来,然后手裡拿着一串钥匙递给她:“小的是楼下楼道口的钥匙,金色的是家裡的大门钥匙,另一個是我车子的备用钥匙。我知道你今年五月刚满十八岁的时候就考過驾照了,什么时候想用车,跟我說一下,我不会干涉你。” 靳如歌满心欢喜地接過,小嘴一咧,忍不住好奇:“我要是用你的车,那你用什么?” “呵呵。”凌予笑了,他抬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然后柔声說着:“我一般不会离开部队,私车开的很少,而且在這裡,我是有配车跟专属的司机的,如果不是因为你,這两天我也不会开了。” 温润的语调刚刚說完,凌予就抬步往厨房而去,一边走一边叮嘱道:“阳台上晾的那件你新买的睡衣应该已经干了,冲個澡去换上吧,我先做饭,一会儿就有的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