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靳如歌,我爱你! 作者:未知 九点二十的时候,凌予不得不送靳如歌归队了。他提起地上的保温瓶让她抓在手心裡,然后将她打横抱在怀裡就大步而去了。 因为接近关队门的時間,一路上都见不到什么人了,凌予直接抱着靳如歌到了十四队,临近十三队的后门口时,他才把她放在地上,依依不舍地在墙根处看着她:“去吧,我明天再来。” 靳如歌笑着挥挥爪:“回去喝完汤,我给你发信息。” “好。” 她转過身沒走两步,他又叫住了她:“喂,你要洗的衣服呢?怎么沒带下来给我?” 她回眸一笑百媚生:“我不想你太辛苦了,再說了,我也需要长大啊,不可以总是依靠你的。” 本来,应该让凌予感到欣慰的句子,此刻停在他耳朵裡却觉得特别别扭。 他大步走了過去,捏了捏她的脸蛋:“你不依靠我,還想依靠谁?快去,我在楼下等着,你把衣服装袋子裡丢下来给我,快点!” 說完,他還毫不客气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這是惩罚,记住,以后必须依靠我,也只能依靠我!” 她面色哀怨,挨了打,却觉得心裡莫名甜蜜,扭過脸跑开了,過了一会儿,她寝室的玻璃窗被打开了,她看着他颀长的身躯已经站在窗口下了,于是直接将袋子丢下。 他刚好伸手接住,冲她挥挥手,他便露出一抹清新的微笑,华丽丽地转身,渐渐隐沒在了夜色裡。 靳如歌向来是個吃货,凌予走后,她把床桌架起来,抱着保温瓶钻进蚊帐裡,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吃着他给她炖的排骨汤。 還别說,凌予真的很贴心,熬汤的排骨全都是嫩嫩的小排,每一块都带着脆骨,口感特别好,裡面的冬瓜也熬的很到位,几乎透明了,入口即化,她无视寝室一圈人哀怨的眼神,三下五除二地吃完,一滴汤都不剩,然后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擦擦嘴巴,這才舍得从蚊帐裡爬出去。 “好香啊!” “我也想有家人给我送吃的!” “啊,如歌,不带這样刺激我們的!” 她美滋滋地面对着众人的怨声载道,提着保温瓶就去水房冲洗了,回来之后她听凌予的话,将它们锁进柜子裡,迅速换上睡衣,又爬回了蚊帐裡直接睡下了。 蒙上被子,她给凌予发信息:“我吃完了,一滴汤都不剩,太美味了!对了,你到家了嗎?” “到家了。你喜歡吃就好,明天想吃什么,我再给你做。” 靳如歌琉璃般的眼珠子转了转,然后坏笑着:“想吃你!” 那边,顿了几秒才回复:“别闹了,乖,明天還要训练,早点睡。” 凌予這边刚刚发完,那边,靳如歌的寝室熄灯了。 她眨眨眼,甜蜜地回了一句:“知道啦,你也早点睡。晚安。” 发完之后,她想了想,又加上了一句:“凌予,我爱你!” 她闭着眼睛,等着手机的再次震动,可是等了很久,那边沒有回复。就在她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也以为凌予就要睡着的时候,手机忽然震了一下,顷刻间点亮了她的小被窝,她蹙蹙眉睁开眼,有些迷离地看着屏幕:“靳如歌,我也爱你!” 下一秒,她愣住了,恍若梦境般,抑制不住地惊喜,她想着要不要穿上拖鞋冲到外面躲起来给他打個电话,或者再說点什么甜蜜的话语表达自己的喜悦,這时候,手机又震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现在关掉手机好好睡觉,一分钟后我给你打過去,检查你是否关机。不听话的话,以后,那三個字我就再也不說了。” 像是蛇被打了七寸一般,靳如歌仿佛被凌予抓住了死穴,她细细看着上面的字,满心欢喜地想着,原来他以后還会对她說,他爱她。 不敢再耽搁,她赶紧将手机关机,然后搁在枕头边上,自己的小脑袋蒙上了一层的汗,這会儿也终于舍得从被窝裡钻出来了。 她嘴角上扬,一脸甜蜜,闭着眼,娇艳艳的红唇无声地念着凌予的名字,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公寓裡,凌予真的拿着手机拨了靳如歌的号码,如他所料,她关机了。他的关上床头灯,闭上眼睛,嘴角也不断上扬,一脸甜蜜。空气裡似乎還残留着靳如歌身上的香气,他就這样想着她,很快也睡着了。 可是,就在這对有情人梦中相会的时候,另一边的一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說起来,洛美薇跟靳沫卿结婚這么多年,洛美薇還是第一次因为跟靳沫卿吵架而回的娘家。所以,這件事情引发的结果,是靳沫卿跟洛振宇都沒有想到過的。洛美薇将房门整個反锁,知道靳沫卿当過特种兵,她還把窗户全都反锁了起来。 家裡的下人们一個個面色凝重不敢出声,沒事的话都躲了起来,而洛振宇则是揉着太阳穴,时不时就向管家打探他们夫妻俩的情况。 一晚上,管家回洛振宇的房间回了五次话,结果全都是姑爷在门口敲门哄着,大小姐就是死活不肯开门。 這一下,洛振宇急了。 他直接吩咐管家把洛振宇叫去了自己的书房,然后开门见山地问他,是不是有外遇了,不然這么多年,這对夫妻从来沒有闹這么大過,怎么就忽然红脸了呢? 靳沫卿面对长辈自然是彬彬有礼,谦逊谨慎的,他第一時間否定了岳父大人的猜测,并且将事情的整個過程很详细地对他进行了解說。 洛振宇闻言,心裡放宽了不少,可是对于外孙女订婚的事情,他的意见跟洛美薇一样,他也劝寂靳沫卿,要以孩子自己的主观意愿为主,不要盲目给她選擇自以为对最合适,但是她根本不喜歡的婚姻。 說到這個话题的时候,洛振宇的神情相当落寞了起来。 靳沫卿静静看着岳父再一次陷入了回忆与自责中,不免叹息:“我听美薇說起過,凌予上次又拒绝了。” 洛振宇闭上眼,似乎隐忍着莫大的痛苦:“是我自己造的孽,我能怪谁。认凌予回来做养子,本身就是委屈了他。我现在不求别的,只希望在我有生之年,還能听见他叫我一声爸爸。” 明亮的室内灯光下,洛振宇的心事无处可躲地全都写在了脸上,他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眸紧紧闭着,可是眼角处的纹路却写满了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