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千裡寻爱 作者:未知 早上六点,靳如歌就在闹钟的催促下睁开了双眼。 洗脸刷牙换衣服,她只花了两分钟。 白色的T恤加上牛仔短裤,一双简单便利的白色匡威板鞋,她就這样出门了。 上车后,她直接从北山军校出去,上了机场高速,时速120km2Fh,四十分钟后,她抵达机场停车场,然后挎着小包直接进入国内出发大厅,用自己的身份证换取了一张登机牌。 她四下看了看,深吸一口气,攥着登机牌就去排队安检,然后在候机厅裡等待着。 此时的時間是早上七点十五分,她的航班起飞時間是七点五十,她所在的7号登机口对面,就有一家星巴克跟一家女式时装店。 她垂眸看了眼自己只到大腿根部的短裤,蹙了蹙眉,想着這一路祸福未卜,于是走进店裡试了一條长到脚踝的浅蓝色的牛仔裤,付钱,直接穿身上不脱了。 她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妖娆的大眼格外妩媚动人,不由叹了口气。 第一次,她選擇出远门,還是一個人。 第一次,她为了自己的美貌而感到烦恼,而不得不又买了一副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她的几乎半张小脸。 她在星巴克的店裡买了两块黑森林蛋糕带走,刚刚从店裡出来,就听见检票地勤甜美的声音:“前往W市的UK2901次航班已抵达7号登机口,請旅客朋友们准备登机。前往W市的UK2901次航班已抵达7号登机口,請旅客朋友们准备登机。” 她随着渐渐涌過来的人流一起,排着队,然后登了机。 两個半小时的飞行,靳如歌除了干掉了自己买的两只蛋糕,還把飞机上早餐裡的一個套餐给吃了,尽管套餐难以下咽。 她此刻不为别的,现在飞机上有空调,所以她不觉得热,她在想的是,這一路去找凌予,千裡迢迢的,不管怎样自己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可别下飞机后在路上自己就抵挡不住中暑晕倒了。 从机场出来,她掏出之前就详细记载的路线小抄,看了又看,从机场出站口登上了机场13路大巴,辗转到了W市长途客运中心,然后又买了张去凌予所在小镇的方向的车票,上车后跟司机說,让他途径那個小镇的时候叫她一下。 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靳如歌忍不住叹气,她端着冰汽水的瓶子一個劲补充糖分跟体力,碳酸饮料,在夏季确实是有解闷功效的。 车子是空调大巴,不至于烦闷燥热,但是车上的人操着一口她完全听不大懂的方言,有的還吸烟,换作以前,她早提醒人家把烟灭了。但是现在她一個人出门在外,心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先平平安安地见到凌予再說。 三百多公裡,鸟司机开了四個小时,還好中途上了几段绕城高速,不然還不知道几点才能到。 当靳如歌从长途大巴上下来的时候,此时的時間,刚好是傍晚六点。 她就近在一家牛肉拉面馆裡要了一份红烧牛肉面,大口大口吃完,连汤都喝的一滴不剩。店家老板是個带着彩色纱巾的中年女子,看起来很朴实,靳如歌以前听孙浩然說起過,這样的女子一般都是穆斯林。 她很有礼貌地上前,用普通话询问对方這個小镇上的军区大营怎么走,穆斯林妇女笑着领着她走到了店门外,指着面前的一條路說,军区不远,步行的话要二十分钟,前面有骑三轮车的,五块钱,两三分钟就到了。 靳如歌含笑谢過人家,又在人家店裡买了一瓶冰镇的奶茶,付了钱,直接就走了。 她沒有叫三轮车,而是按照那個阿姨所說的方向一路问一路走。 不管怎么說,在靳如歌心裡,她一個外地来的年轻女子,還是尽量不要坐三轮车這种无证无保障的交通工具比较好。反正,這一路风尘仆仆而来,也不差坐三轮车节省的十几分钟了,心裡惦记凌予的紧的话,自己跑的快一点也是一样的。 十七八分钟后,靳如歌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该军区大营的门口。 她静静立在灰白色的墙壁之前,感受着眼前的庄严与神圣,眼眶忽然好热。 她一步步走到哨岗面前,說自己要找人,哨岗不搭理她,继续保持原有军姿站立,腰侧的刺枪看起来格外神气,也格外吓人。 靳如歌换了個方向,她记得靳沫卿所在的那個军区就是有好几個门的,其中专门有像传达室這样的门,用于接待访客做登机笔录的。 于是她开始沿着高高的围墙一路小跑起来,這双鞋是凌予新给她买的,她第一次穿,有些地方很磨脚,很疼,但是她顾得不得,好不容易跑到一個门口的时候,她终于看见了类似于传达室這样看门的接待室。 她走到窗口,摘下眼镜,然后彬彬有礼地递上自己之前就记录好的,凌予昨天打回家裡的号码,還有自己的北山军校学员证,以及這次飞行的登机牌。 “這位战友,我是从B市的北山军校来的,我要找我的未婚夫,他昨天用這個号码给我打了电话,他也是从北山军校過来的,前面刚刚参加完一個军事演习,就分配到這裡来了。” 门岗的兵接過靳如歌手裡头的东西看了看,然后直接把玻璃小窗口关上,扭头跟一旁的同事說了几句。 他们军区确实刚刚结束了一场军事演习,靳如歌的学员证是真的,登机牌也是真的,他们看着纸條上的电话号码,然后几個兵传着看了看,他们军区裡是有這個电话的,就在军营十二区。 于是,他们又给军营十二区打了個电话,证实了确实有两個B市北山军校過来交流学习的高级军官,两人也都从军事演习上刚下来,一個叫朱刚,一個叫凌予。 打电话的兵把电话往下放了放,沒有挂断,然后拉开小玻璃窗,问靳如歌:“你未婚夫叫什么名字?” 靳如歌心头一喜,立即說着:“凌予!他叫凌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