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美人阿黛沙
南丁也穿着盔甲走上城楼。
城楼下的士兵,正在训练对刺,南丁上来后指了几個不错的苗子,推薦给奥兰成为亲卫。
“你选吧。”看南丁這身老旧盔甲,奥兰又道,“甲该换了,人也该动了。”
“大人,按照您的吩咐,士兵就位,只要进了城堡,叛徒们全将跪着忏悔。”
“南丁,我记得小时候,父亲对我說起维杰家族的伟大传奇可這些都是過往故事,就如那帮臭气冲天的维京佬說的那样,‘逝往神灵’已不再保佑我們。
這几十年来,只要他们受到寒害,或者心血来潮
‘维京长船’就把目标对准周边海域,最多的便是英格兰,尤其我們中北部地区的领主们。
我們的人数加总也不比這些强盗少,为什么总要求和
一旦這些狗东西来了,送女儿的,交保护税的,哭求着請他们退兵的,丑态毕露。
一堆废物贵族被维京人吓破胆了,沒有资格再统治這裡,這块土地需要新主人,我会一個一個清理掉這些人。”
最后,奥兰看着南丁,双瞳发出光芒,“你要帮我,重铸先祖荣耀!”
南丁听完靠近奥兰,单膝跪地,身体低于奥兰膝盖,這是最高礼节,他道,“我是一個孤儿,最饥饿时,连河中的水草都捞上来填饱肚子,
您的父亲栽培我,赐我姓氏,我這條命,将与维杰家族共存亡。”
重铸先祖荣耀,
我辈义不容辞
南丁表态之后,奥兰把目光飘向更远方,道,“现在是主历865年1月,明年的现在,我会把我們的实力增强三倍,四倍,后年甚至是十倍。
几十年后,每当维京人提到這时,
他们除了曾耻笑逝往神灵,還会传唱英雄崛起!”
奥兰看着远方,高楼上风起连连,呼啸风声擦過脸部皮肤,似是给這场对话,记下对白。
“野心勃勃”,“一年生命”,外加对维京人的痛恨,他的骨血满是开拓疆土的愿望。
……
黄昏时分,行人各自找到地方休息,不敢乱跑。
寒冷的北方大地上,夜晚危险太多,甚至一场感冒都可能让人在几天之后虚弱死去。
四位骑手加快速度,风尘仆仆来到這座石制混着木制的小型城堡下。
守城人看了一眼,是熟人之后,便喊着开门。
“骑手首领”进去前,看见一群黑鸦上空飞過。
這個不吉利的画面,让他迟疑了下……
……
厨房忙进忙出,领主大厅上满是香气。
食物的味道温暖了人心,此时的奥兰正在用餐。
桌上的食物,都是炖煮居多。
有李子,核桃,豌豆,蛋卷,阉鸡,洋葱。
這是觉醒之后的奥兰命令厨房改动的菜单。
他可不愿意苦了自己。
奥兰拿起烤的松软黑麦面包道,“有进步。”
他赞了一声,這比之前那個咬下去会嘴角发麻的东西好多了。
其实也不是进步,他让厨房用上更精致,不混太多杂物的面粉。
桌上有一大锅煮烂的水果跟野菜,
這些尚未被后世改良,用上肥料的水果,個体小,发酸,并不美味。
所以這时代的人多是混煮,把它熬烂变成汁水。
加入几样鱼类混煮,好不好吃另說,但至少能管饱。
至于猪牛羊等大型肉类,奥兰虽吃的起,但也无法天天吃,因时代生产力太落后了。
這些资源可以更高效利用,等自己一统达勒姆郡再說。
一位正在倒酒的侍从,吞咽口水,奥兰咬下去的动作,刺激他的味蕾分泌。
老天,這面包看上去太柔软松弹了,如果能咬一口,我愿意少活一天……
侍从收拾其中一碟刚吃完的盘子时,用老练手法,把一颗熬煮過的苹果,迅速收入口袋中,只有上帝知道。
“大人,索格骑士来了。”
听到手下来报,奥兰对南丁使了眼神,后者心领神会下去准备。
不一会,四位骑手进入楼下走道,穿越一层底部长廊,随之往上来到城堡大厅。
大厅是一间城堡中,少数能让奥兰感到满意,不发臭的空间。
功能多样,只要恰当挪动大厅布景,可以进餐,睡觉,举行宴会,甚至把手下喊来开会。
有句英格兰谚语如此說道,
“观察一個领主是否富裕,看其大厅便知。”
大厅位于城堡上方的第二层处,面向幽冷月光,再加上一些烛火,使得光线明亮,光秃墙体上,挂着家族徽章跟盾牌。
徽章是一條“白鹰”盘旋于宝冠之上。
在南方的法兰克,人们轻视這种动物,把它视为恶兽,但在以动物为主要标志的不列颠贵族地区,并不被视作恶兽,不過白鹰也只有维杰家族使用。
因此成了家族标志,“白鹰家的小子”,维杰子弟经常得到這個称呼。
踩在南方来的地毯,来的四骑除去外衣行礼问好。
其中领头者,也是奥兰的堂叔,一個四十岁,却依然保持体态的战士。
“索格.维杰,向我主问好。”
奥兰嗯了一声,却跟平常不同,沒有表示对长辈的礼节,继续用餐。
索格自主地坐于领主长桌的另一面,他這一坐,身后的三骑也跟着坐下,分列索格左右,瞬间成了四对一的局面。
“如果把角度反過来,倒像我是封臣,你是我的主人。”奥兰這话换来索格的假意讪笑。
仆人重新上菜。
奥兰拿起一杯发酸的果酒,小饮一口,說不清啥味道,但面前四人却是大口喝了起来。
這比自己喝的那些兑水兑的過份的麦酒,口感顺滑多了。
喝了几口,索格问道,“大人,怎么用的陶杯,這可不合你的身份。”
索格用的是桌上刻有圣文的银器,這是贵族们用来饮酒的银杯,跟寒酸的平民一样,他们可不喜歡。
奥兰觉着用這些工艺不好的器皿装酒饮入,将对身体造成负担,可惜沒有玻璃杯,這东西在南方到是有不少,下次应该让人买几個回来。
见奥兰沒有反应,索格扯开话题,指着一個角落,
“那一处的房间怎么不见了,小时候,我就躺在那角落睡觉,也常跟您的父亲同吃同睡,直至我十岁后,被送到南英格兰一個贵族家裡学习骑士精神,這才离开城堡。”
索格還沒有感觉异常,他就如往常一样,每次被召见,他就带着几個手下,在餐桌上一顿吃喝,自找话题,接着不等奥兰的父亲开口,就先說出维京人或者庄园盗匪作乱,庄园需要支援,再从這個堂兄弟身上刮走一笔。
今天,也将如往常一样,只是对象换成侄子--那就刮更多。
“你跟你的儿子格多,還有两名骑手,就這么空手而来看领主?”
此时的索格感觉不对,便放下酒杯,用手臂直接擦干嘴,一边盯着奥兰身边的蜜儿,這女孩,不,已经成长为女人,要不今晚就把她给睡了……
蜜儿感受目光,本能地害怕,把身子紧紧靠在奥兰身后。
作为一個女仆,她沒有拒绝贵族的权力,這片城堡,从工匠到仆人,厨师等大小住了二十多人。
领主房间以下的楼层,每天都能传来让她害羞脸红的声音……
索格锁定蜜儿后,回道,“不是空手,我這次带来一個价值一百磅,不,至少三百磅白银的好消息,你会感兴趣的。”
“什么东西?”
“一個美丽的女人,阿黛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