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4.钱朵的勇气
如果从实际需求来看,哪怕這次来的四万多人全部入驻于此,也沒必要把规模弄得這么大。
不過在赵孟启的计划中,是要在占城保持常态化驻军的,所以一开始就打算把這裡发展成为军事基地。
不得不說,把一個军事基地设立在人家都城门口,等于那匕首顶住人家喉咙,实在是有些骇人听闻。
起码在這個世界還是前所未有的,也就赵孟启這不要脸的家伙能干得出来。
但赵孟启自己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他上辈子的某個世界老大就是這么干的。
宋朝此时是衰弱了,可也還是拥有一些藩属的宗主,未来還要努力复兴,争取夺回世界老大的宝座。
那老大总得有老大的样子,如此贴心保护小弟,那不是应该的么?
另外,占城租借三座港口给宋朝,哪怕還只是纸面上的意向,但赵孟启已经认定了,甚至连名字都改好了。
其中一個是占城发祥地‘大河口’,在佛誓城北边五百多裡,属于优良避风港,改名为蚬港。
一個是佛誓南边四百裡处的‘淡水泊’,是世界最佳天然深水港之一,改名为金兰港。
最后一個就是佛誓港了,改名为归仁港。
三個港口都会是军商两用,不過蚬港离安南太近,此时比较沒落,而金兰港也沒怎么开发,所以暂时优先建设归仁港,将其作为海路主要中转站。
接下来,除了赵孟启就会在归仁港投入大量资源外,也将招引无数宋商前来投资发展。
這样一来,哪怕归仁港的前景比不上泉州,也一定会成为繁华重镇,那就肯定需要重点保护了。
海面上的事有水师负责,但陆地上也得加個保险,所以在佛誓城与归仁港之间放個军事基地很有必要。
其实未来的驻军最多也就一两千人,军事基地也肯定用不了這么大。
所以在规划裡,只有一部分建设成堡垒式军城,其他地方则用于工商,算是白嫖占城一块地。
同时也是为将来归仁港的发展预留空间,說不定以后从這裡到港口,会形成一個比佛誓城還要大的新城。
当然,不管基地也好,营寨也罢,都是需要時間来建造的,眼下還只是沿着外围搭好了营帐,掘土立栅都還在进行。
两個旅的宋军带着一万多占城降兵,還有四五千随军后勤,在外围忙得热火朝天,大概要干到深夜。
倒是营地中心区域显得空荡荡的,许多都還是空地,而赵孟启的中军大帐就设立在最中间处。
数十名禁卫拱卫着一驾马车,慢悠悠地穿行在营地中,朝大帐而行。
车裡很宁静,似乎還有一些异样的气氛。
钱朵坐在赵孟启大腿上,搂着他的腰,两人紧紧拥在一起,享受着温存。
說来,现在的钱朵绝对算是一個合格的贴身侍女了,独自一個人就负担起了赵孟启的日常起居,照顾得几乎无微不至。
两人朝夕相处,关系愈发亲昵,但真正能独处的時間并不多。
因为赵孟启总是很多事情要做,常常忙碌到凌晨,睡上两三個时辰就又得起来晨练,接着又开始处理军政事务。
钱朵是天之骄女,从小被宠着捧着,沒受過什么束缚,基本上是想干嘛就干嘛,性格比较自我,与后世新时代女子几乎沒差别。
但她却不会因为赵孟启忙碌,而觉得被忽视被冷落,似乎只要能时时看到他人就很心满意足了。
不過哪個少女不怀春?
此时贴在心上人怀裡,钱朵深深陶醉其中,晕乎乎的,心头小鹿乱撞,血液循环得越来越快,仿佛整個人都要融化了。
随着体温上升,散发出来的少女体香愈加浓郁。
赵孟启美人在怀,又持续闻着這股诱人的香味,不知不觉就有些心猿意马,控制不住本能了。
随即钱朵就切身感受到了臀下的异军突起,娇声惊呼,“呀!什么东……”
话沒說完,她就反应過来,明白了那又烫又硬的是什么。
别看她年纪還小,但在入宫之前她娘亲和姑妈可是给她加强過闺房教育的。
此刻脑海中不自觉闪现出那些秘本上的画面,顿时身体一僵,羞得满脸通红娇艳欲滴,紧紧咬着嘴唇,心慌慌的,却一动不敢动。
而赵孟启這会心中也是尴尬,唉,少年人的身体就是火力旺啊,這么容易就把持不住……
随后他便感觉到怀中娇躯微微颤抖,或许是有羞有急,還有些许害怕,但似乎并沒有任何抗拒之意。
也就是說,其实钱朵心裡已经做好了任他施为的准备,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他。
不過赵孟启却不想此时要了她,只能保持着静止,避免进一步失控……
忐忑的钱朵等了好一会,沒见赵孟启有什么动作,不由感到疑惑,以为他是有什么顾虑,或是怕自己不乐意,不想勉强自己。
毕竟她对着赵孟启的时候,嘴上总是很傲娇,显得比较强硬。
想到這点,钱朵就犹豫着要不要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
只是被巨大的羞耻感压制,怎么都开不了口。
這时,马车停了下来,传来禁卫的禀报,“殿下,到大帐了。”
赵孟启顺势抱着钱朵站了起来,再扶着她站稳,還帮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裙,“下车吧。”
“嗯,你先下去。”
钱朵一直把脑袋埋在胸前,细若蚊内地应答了一句。
赵孟启知道她大概需要時間平复一下情绪,便笑了笑沒再多說,转身压了一下枪就打开车门下去了。
出了马车,赵孟启深深吸了口气,努力抛开那些绮思。
随后就见常庚迎了上来,满脸紧张地打量着他,“末将护卫不周,請殿下降罪。”
赵孟启失笑,“這事和你又沒关系,請哪门子的罪?”
严格来說,虽然常庚因为要安排营地内的宿卫事项而沒有随扈,但他作为燕王禁卫的最高负责将领,出了事肯定是有责任的,而且還是最主要那种。
不過赵孟启最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哪裡会让常庚去背這個锅。
常庚却沒敢松气,满眼都是恳切和自责,“若非末将松懈……”
“好了!”赵孟启抬手一摆,故作不耐烦,“我都說了沒关系,你還啰嗦什么?還有,当时在场的禁卫也沒犯错,也不许你去追究他们。”
听到他這强硬的口气,常庚也只好应命让到一旁,心下却准备要狠狠操练手下這帮禁卫。
赵孟启沒管他想什么,抬步走进自己的寝帐,坐到书案前,随手拿起一份文书。
過了一小会,钱朵才跟了进来,脸上神情很正常,只是红霞還沒完全退下去。
赵孟启继续浏览文书,也沒抬头,就低声吩咐了一句,“我要沐浴,冷水。”
钱朵哦了一声,就去做准备了。
提水這种体力活当然不需要她亲自做,也就是准备沐浴用品以及衣物等。
都是日常做惯了的事,也就费不了多少工夫。
“殿下,一切就绪了。”
钱朵也只是私下裡情绪上来的时候才会直呼赵孟启大名,平时還是用尊称的。
赵孟启批完手上的文书才站了起来,走向浴桶。
却见钱朵站在浴桶边,深低着头,两手揪着衣带,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
于是他诧异道,“你還在這干嘛?”
這时代权贵都有一堆人伺候,能享受最顶级的服务,只要愿意,衣来都不用伸手。
就连赵孟启都习惯了钱朵为他打理好生活上的一切,许多事都只要他动动嘴就行了,甚至有些时候一個眼神就足够了。
而自己洗浴已经是他为数不多的坚持了,并且不喜歡边上有人看着。
钱朵自然清楚這一点,所以每到這個时候就会离开。
只是今天她似乎不打算這么做,呐呐道,“你受了伤,伤口不能沾水,自己洗可能会不小心弄到,而且洗完不是還要换绷带么,還是我来帮你吧。”
赵孟启一听,马上就明白了钱朵的心意。
嚯,這小妮子胆子挺大的,還主动送羊入虎口……
可他本来就不想动钱朵,要是真让钱朵伺候洗澡,那挨挨蹭蹭的,再想避免擦枪走火可是很艰难的事了,何必自找苦吃。
“這点小事我都做不好,那岂不是成了废人么?别担心,先出去吧。”
钱朵一愣,她原以为刚才可能是地方不合适,所以赵孟启才遏制住了欲望。
因此才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主动留下,却沒想到還是被拒绝了。
难道是他不知道我的言外之意么?
“那個…我其实……我想說的是……你不用忍着,听說那样会憋坏身子,我…我可以的……反正,反正我迟早都是你的人……”
赵孟启是越发佩服這丫头的勇气了,却仍然摇摇头,“别听人瞎說,方才只是本能反应,无关情欲,更不存在什么憋不憋的,快出去吧。”
听了這话,钱朵不禁有些急了,蓦然抬起头,杏眼圆睁,“赵孟启你什么意思!?我都這样了你還……你是不是嫌弃我!?我钱朵不敢說貌若天仙,可也如花似玉吧……”
赵孟启无奈分辩道,“不是!我是觉得你還小……”
“小!?”钱朵的声音有点尖,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接着便泫然欲泣,“我就知道,你一直都嫌我小,你只喜歡绾绾姐那样的……”
這梨花带雨的小模样,哪個男人顶得住?
赵孟启一個头两個大,啼笑皆非,“朵娘你都胡思乱想到哪裡去了?我沒嫌弃你!谁敢嫌弃你?你可是临安第一美人……我說的是你现在年纪還小,身子都還沒长开,太早经历男女之事并不是好事,万一要是怀上了,生产那关也会很危险……”
钱朵觉得這些都是借口,“我知道你想让绾绾姐做正室,我也沒打算和绾绾姐争那個位置,你放心,就算我先生了孩子,也不会以此为由去抢的,我保证!只要能在你身边,我不在乎那点名分上的差异。”
赵孟启忍不住抬手盖在钱朵头上,使劲揉搓着,“你這小脑瓜都装的啥啊,我又不是不了解你,哪能不知道你沒這份野心啊,我真沒有担心那些有的沒的,就是不愿一时贪欢害你身体出现問題,只要有這方面的可能,当然是能避免就避免,我明确告诉你,我是喜歡你的,和喜歡绾绾一样,即便打算让她做正室,那也是因为她更合适在那個位置上,对你的性子而言,那個位置更多却是束缚与负担,所以真的别多想,咱们以后的時間還长着呢,何必急在一时?你說是不是?”
到底是沒把渣男功底丢下,這几句话說完,钱朵也冷静了下来,“真的?沒骗我?”
“真的!你不是能看出我說假话的样子么?”赵孟启眸光清澈。
钱朵仔细一回想,确实沒发现赵孟启刚才鼻孔异常,随即又因为那些话,心裡多了许多甜蜜。
“好吧,我信你,你要自己洗就自己洗吧,只是千万别让伤口沾水,我先出去,洗好了再唤我,我替你换绷带。”
說完,就带着一点小雀跃的走出屏风,去了隔壁小帐。
恋爱脑啊……
赵孟启笑着摇头,呵,只要自己都相信,那說的话自然就不算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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