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反击(下) 作者:未知 第八章反击(下) 她脸色更冷,大叫道:“啊!” 不一会儿,滋事宫女领着花房的宫人,就出现在刘纤雪的面前,刘纤雪看到众人惊讶的表情,冷冷道:“怎么?很惊讶嗎?惊讶我沒有被蛇咬死?” 滋事宫女听出刘纤雪话中不善,转眼笑道:“纤雪姑娘說笑了,好好的皇宫裡,何来的蛇呀!姑娘你是不是眼花了。” 刘纤雪狞笑,走到滋事宫女身边,抬手,她這一抬手不打紧,打紧的是她手中的那條长长、青青的蛇,吓得众宫女尖叫,刘纤雪将手中的蛇朝滋事宫女扬了扬,那滋事宫女吓得面如土灰,朝后退了几步,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你要做什么?” 刘纤雪冷冷一笑,道:“我做什么?我能做什么呀!杀了你污了我的手!” 刘纤雪将手裡的蛇扔到滋事宫女的身上,看也不看的坐到桌边,斟茶喝起来。 滋事宫女吓得脸色惨白,胡乱的将肩上挂着的那條蛇抹掉地上,惶恐的朝后退去跌倒在地上,害怕得瞪着蛇,深怕那蛇朝自己袭来。其他的宫女早就退到角落裡,你抱着我,我抱着你,看着地上的蛇。 刘纤雪看着一群面如土灰的妙龄儿,轻蔑的笑着。宫女们不敢再待下去,一個個顺着边准备溜出去。這时,刘纤雪的声音响起:“怎么?就這胆量,還敢害人?”她声音不急不缓,不高不低,语气中讽刺味儿十足。 走到门边的宫女停下脚步,害怕的低着头。 刘纤雪拾起地上的蛇,在每個宫女面前扬了扬,然后讥笑道:“死了,我发现它时,我就把它给杀了。”說道杀字,刘纤雪不忘用手横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這個动作自然也沒有逃過每個宫女的眼睛,那些宫女看到這個动作,更是吓得不轻,刘纤雪看着众人的态度,满意的笑了笑,又道:“之前的事,我可以一笔勾销,但是如有下次,這蛇就是你们的下场。”刘纤雪手裡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剪刀,一下子将蛇剪成了两端。 其中一個很识趣的宫女,道:“姑、、、、、、姑娘,我們以后、、、、、、在也不敢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别和我們计较了。” 刘纤雪扫视着剩下的宫女,冷冷的问道:“那你们呢!” 一众宫女唯唯诺诺道:“不、、、、、、不敢了。” 刘纤雪看着跌倒在地上的滋事宫女,冷笑问道:“那你呢!” 那宫女咬牙,挣扎半响后,說道:“你饶了我,我自然不与你再为难,但是你要清楚,不是我們要与你为难,而是看不顺眼你的人要我們为难你。” 她說的刘纤雪又何尝不清楚,权力才能决定一切,沒有权力,自己還是一样的要受欺辱,但是這样做了,至少能让這些個宫女有所忌惮,她眸中更冷,她道:“我知道是谁,麻烦你转告她,多去尚宫大人那裡坐坐,随便說說郑纤雪的境况,我想尚宫大人一定会好好谢谢她!”刘纤雪抱着百分之六七十的肯定,尚宫严云慧是会护着她的。 滋事宫女被她的同伴扶起后,看着刘纤雪,道:“姑娘是個聪明人,我們就不打扰,姑娘早些歇息。”当然她把刘纤雪這句话放在了心裡,也打算马上禀告去,但是刘纤雪這样是什么意思,难道真与尚宫有关系,還是她只是虚晃一招。 ++++++++++++++++++++++++++++++++++++++++++++++++ 第二日,刘纤雪醒来时,就看到翠羽已经起床。 此时翠羽正坐在铜镜前梳妆,她快速的将青丝分成两股,拧成双丫髻,以飘带固之,轻描娥眉,略略施粉,唇含红薄,对镜轻轻一笑。回眸间,却发现刘纤雪站在自己的身边,抬眸看到刘纤雪一张冷脸,想到昨晚的事,心裡除了愧疚,也是害怕,翠羽起身,說道:“纤雪姑娘,昨晚的事,对不起,我也是被逼的。” 刘纤雪听到翠羽的道歉,也不好再加以指责,她虽阅人很少,但是直觉告诉她,翠羽是一個好姑娘,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刘纤雪扯了扯唇角,淡淡道:“我不怪你,但是以后你不要這样做了。還有你帮我挽髻,我不会!” 翠羽微笑答应。 刘纤雪妆容刚定,一宫娥打扮的女子,敲门进来,微笑說道:“纤雪姑娘,尚宫大人有請。” 刘纤雪看着眼前的女子,年龄与自己相仿,纤细身姿,肤色白净,面带微笑,一副可亲可近讨人喜歡的样子,她起身,回以淡然,道:“劳姑娘领路!” 尚宫严云慧身着淡紫常服,双手紧握与胸前,站在尚宫局门口,望着蓝天,眉眼深处,情丝晃动,像是在想很久以前的事,又像是在思念久别的情郎。 她虽是奴身,举手投足间也有着常人沒有的高贵气质,也许是久在深宫陶冶出来的。 刘纤雪上前俯身行礼,道:“见過尚宫大人,不知尚宫大人找纤雪何事?” 严云慧良久才說道:“你来了。”那声音像是从天边传来的一般。這句過后,又隔了一阵,严云慧才转头看向刘纤雪,道:“听說這两日,你過得不太平?” “大人耳聪目明,自是如您所知道這般。”刘纤雪沒有隐瞒。 严云慧用眼色屏退左右,领着刘纤雪进入内堂,斟茶放在刘纤雪面前,道:“刚进宫,吃些苦头,在所难免。你放心,我会尽快将你调离那裡。” 刘纤雪心下大喜,总算脱离花房了。对什么都以冷漠表情对待的她,听到這個消息,脸上依然是波澜不惊,只是眸中黑珍珠微微转动,也表现出了一点喜色,她道:“谢谢尚宫大人。” 严云慧一手托着茶碗,一手扶着茶杯,浅酌茶的时候,细细观察着刘纤雪的表情。果然不出她所料,除了眼睛会有一丝反应外,沒有任何表情。她放下茶碗,轻笑道:“掩饰情绪的最好办法是随时微笑,掩饰眼神的最好办法是眼睑不动,眼珠不转!”严云慧整理衣袖后,又道:“冷漠的表情只适合男人,若想在宫中生存,若想吸引人,那就是微笑,对谁都施以微笑,哪怕是仇人,這样别人才永远猜不透你的心思。” 刘纤雪心下震撼,這和师父說的全然不同,师父說:冷漠是最让人敬畏的,一個冷漠表情加一個冷漠的眼神可以震慑千军万马,冷漠可以掩饰一切心情,让人猜不透,拿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