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第541 我单纯只是不想被偷......(
既然自己不想总跑演出,還想让票价不到天上去,最好的選擇那当然是
那就别要票了。
我直接公益演出,那么就将沒有任何的烦恼。
在李少杰看来,音乐本来就应该是一种欣赏成本最低的熏陶方式之一。
音乐的伟大在于它更廉价的传播,承载更优秀的思想与精神,富含更深厚的美学。
将其束之高阁的膜拜反而是最舍本逐末的方式。
公益性质的演出,那這种传播性就会变得极广。
不得不說,公益演出的想法确实很好。
但随之而来的問題便是另一個。
场地。
如果想搞大场面,還要公益化,那么,音乐厅的選擇就基本不可能了。
可音乐厅的存在就是为了這种高精细度的严肃音乐音响效果服务的。
在音乐厅裡欣赏严肃音乐,从感官上真的与在其他媒介上欣赏相差太多。
那声学装修的每一分钱都不是假的。
所以,如果你不在音乐厅举办。
【声学】這玩意,【音响效果】這玩意。
就变得特别难了。
是真难。
在露天场地裡,几乎沒什么折射的可能,声音是发散的。
如果人一多,還会起到吸音的作用。
這会对乐团演奏的音响效果,产生毁灭性的打击。
這像什么?
原本你想吃的是川味火锅。
吃的是香,吃的是辣。
然后,弄了一大堆珍惜食材,還非要原汁原味。
最后魔改来魔改去,困于现实因素,反而做成了一锅佛跳墙。
很好,香辣全沒了,涮也不涮了,蘸料也无了,那還叫什么川味火锅?
另类的舍本逐末了。
不得不說,李少杰开始为难。
难题一個接着一個。
所有参与进来的音乐厅负责人,都手裡攥着援助的小钱钱,然后眼巴巴的等着李少杰拿出一個具体计划。
本来压力就十分大了。
恰巧。
這個时候,又有一位大佬笑眯眯的背着手进场。
当天来看李少杰演出的音乐家中,有几位大佬,和李少杰的某些身份一样。
教科文组织下属的联合国慈善大使。
专注于文化方面的。
回去以后,对李少杰新作品推崇备至的大佬们,听說李少杰打算搞一個“大动作”,便也开始推动运作起来,打算锦上添花。
于是,教科文组织這边的一些活动负责官员,对此展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笑眯眯的過来问李少杰這個“大动作”具体是什么样的,我們很感兴趣,看看如果合适的话,也不介意对此进行大力的支持。
笑死。
杰哥直接麻了。
杰哥和普通人一样。
或者說,绝大多数人都一样。
很多震惊世人的大动作,起因或许都是一时之间灵感闪烁后的冲动。
只不過,有的人冲动后就理智了。
有的人却会将冲动变成现实。
李少杰就是個典型的,纯粹的理想主义者,善于将自己的冲动变为现实。
但問題是,TMD我這刚冲动,变现什么的還沒开始琢磨呢。
很好。
超强的压力给到杰哥。
在這种压力下,人要么疯了,要么疯了。
很显然,李少杰疯了。
全文
咳咳。
在這样的压力下,這脑浆子多少榨出来点新东西。
有时候人开窍就在一瞬间。
灵光一闪中,零零碎碎的各种想法,瞬间就被连接到了一起。
既然是以整個人文精神为主旨的大框架活动
那我完全可以将场地选在各大名胜古迹之下啊!!
這格局不就一下子变得大起来了么?!
至于音响效果
具体情况只能是具体看,這宏观层次的大問題,就会在這繁琐的变动中,变成一個又一個的小問題。
解决起来麻烦是麻烦,但如果从整体上来考虑的话,反而更好。
就算变得似乎处理起来更麻烦,但架不住“人文”联系会让這样的演出变得更加意义非凡。
至于這些代表人文巅峰的古迹能不能让你进
实话实說,這种活动還真很难拒绝的。
更何况,這玩意只要是在合适的操作范围内,有教科文组织的帮助,真的就轻松很多,而且对于教科文组织来說,摆平這些事儿也都不是事儿,花费不了多大的力量。
退一万步讲,就算伱国外的古迹不接受,我們自己這边也足够支撑大半個人类的名胜古迹。
笑死,五千多年歷史的底蕴,就是這么豪横。
就算真碰壁.国家那也讲话了。
无所谓,我会出手。
很快。
李少杰便开始闭关,闷头完善起之后的活动策划。
直至五天后,完善的流程应运而生。
這個时候,李少杰便再一次开始对项目进行布局。
换成通俗一点的說法,那就是
拉赞助!
這一下子就简单了。
对李少杰来說,啥都缺,但赞助咱是真不缺。
那么多音乐厅负责人手裡都挥舞着钞票,打算给自己来点狠的。
而教科文组织给与的“赞助”也很快就落实了。
实际上,对教科文组织来說,李少杰這边的大动作,還真不耗费自己什么资源,而且,可以很好的进行世界范围的人文活动,基本上就是個“何乐而不为”的状态。
基本上也就是李少杰汇报一個具体的操作模式,然后大佬打几個电话摇人,给联系一下,也沒做什么更多的举动。
人情的尽头总是摇人。
很快,在资金的助力下,以及多方面的帮助下。
新团队便拉了起来。
毕竟。
只要立意是好的,活动是可行的,成本与风险可控,并且能带来巨大的声望价值。
很少有人会拒绝。
甚至可以說,這种事儿找上门,那就是天上掉馅饼。
听到了具体內容后,基本沒人犹豫。
這不是夸张。
甚至于這些人的态度清一色的觉得,拒绝的人,那很可能脑子多少掺点泔水。
与此同时,各方排练抓的便更紧了。
日子一晃而過,转眼间便又是半年。
半年又半年,這個半年說句实话,工作任务堪堪开展。
相对于以往的进展神速,這种速度似乎显得有些慢。
但這都是错觉。
如此巨大的体量,几乎业界内顶尖力量动员了相当一部分的情况下,這种进展速度那都已经可以說是奇迹了。
别的不說。
单单是租借世界范围内的各地名胜古迹,歷史遗迹等国家级观光景点,半年之内能选定完成,租借完成,這都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并且,涉及到的乐团也实在是太多了。
李少杰還真就是亲力亲为。
內容的设定也十分的丰满。
但换而言之那就是工作压力呈几何倍数的攀升。
比如,在德国。
選擇的自然是柏林爱乐乐团。
至于地点,则是吕贝克汉萨古城。
诚然,這裡不是一個演奏的好地方,更不适合大型乐团的演奏。
這裡的声学條件几乎为0。
因为要演奏,基本只能在外部,要么就将乐团拆分进内部,才不至于变得拥挤。
甚至于李少杰觉得,可能在音响效果的录制上,還是选用音乐厅,只在這些地方拍视频算了。
但最终還是選擇了现场实音。
可能效果不是那么完美,但以李少杰对声音的敏感,以及对乐团的驾驭能力,不少人仍然对李少杰信心十足。
毕竟。
這颗来自12世纪的明珠,在人文上的意义,要远比纯粹的音响效果来的更重要。
传播世界大同的人文思想才是本次动作的宗旨,也是教科文组织愿意支持的理由与原因。
灯塔在這方面无疑是极其吃亏的。
因为什么杰哥不想說,但大家都懂。
看一眼隔壁的希腊。
虽然乐团水准可能赶不上灯塔。
但人家有帕特农神庙。
這感觉大概就是
“我們有波士顿交响!”
“我們有帕特农神庙。”
“我們有芝加哥交响!”
“我們有帕特农神庙。”
“我們有纽约爱乐!!!”
“我們有帕特农神庙。”
“你TM能不能不要提帕特农神庙!!”
“.我們有赫菲斯托斯神庙,有奥林匹亚宙斯神庙,哦他们属于伟大的雅典卫城。”
“.”
像是帕特农神庙這种古建筑遗址,与圆明园很类似。
受到過损毁,是人文一大创伤,忠实的记录了人类如何用野蛮去玷污文明。
但到现在,依然算得上精妙的回声音响效果,也向人阐述了,什么叫做人类文明的智慧。
当然,不止這么简单。
最舒服的或许当属意呆利的大兄弟们。
有着全世界最优秀的古典音乐水准之余,人家還有古罗马角斗场。
這基本就是双倍的快乐了。
当然,掺一点“私货”那也是不可避免的。
此时不搞事情,什么时候搞?
最快乐的還属国内。
最终汇聚世界的地点,在故宫。
或者說,是在太和殿。
威严古朴,端庄大气的太和殿,场地极大。
用以安排全世界各乐团以及演唱家们进行一個史上最强演出,做一個史上最强的场地。
那绝对是最合适的。
而且多少能找回点歷史巅峰的感觉了。
至于這地方過大,人過多,到底能不能看得清指挥
這個无所谓的。
因为李少杰压根沒打算真就按照音乐厅的规格与细腻度去进行如此之大范围的指挥。
這不现实。
而且也属实沒必要。
放在室内的单個交响乐团的话,表现的是你指挥家個人的独特魅力,以及不同乐团不同的表演风格。
但如果放在真正宏观的尺度上,這些东西是需要有所转变的。
在李少杰的排练下,单個交响乐团,在不同的表演风格,不同的音响條件下,李少杰针对性的做出了不同的细微改变。
并且,在进行合作的時間裡,李少杰也积极了解各国文化,尽可能的以当地的音乐特色,去进行這种细微的改变。
简单来說,那就是
就算同是交响乐。
但希腊的演出多少得带一点希腊味,意大利的演出得带一点意大利学派的味道。
而不選擇用当地民族乐器进行更大程度的改编,仅仅从指挥上进行相应改变的话,這样的难度无疑更加巨大。
与此同时。
《欢乐颂》的歌词內容,這源自于德国诗人席勒诗句改编的歌词,也开始被文化界的巨匠们翻译成了汉语,英语,西班牙语,法语,阿拉伯语,俄语,乌尔都语,日语,德语,葡萄牙语,意大利语等数十种语言。
去和這些国家,人文遗址匹配。
当然,就连三哥和小日子都有的這些內容
但偏偏,做事十分细腻的李少杰就“不小心”的忘记了一個“至关重要”的国度。
偷国。
夹带私货!必须夹带私货!!
哪怕真就有人动用自己的能量想让棒子们也掺和进来,但李少杰依然沒有答应。
讲真,本身立意宏大的作品,如果漏了一些东西的话,总感觉是個巨大的黑点。
但李少杰依然十分的强硬,强硬到我就是不搞了,也不带棒子。
谁来都可以,棒子不行。
给出的理由很幼稚,但往往令人无法反驳。
【我可不想在几百年后变成棒子人,更不想让這么一次属于整個人类文明的艺术成就,到最后属于宇宙国一家。】
沒办法,這真的就沒办法了。
事到如今,真沒有任何人敢于叫停這样的安排。
因为在李少杰的穿针引线下利益共同体变得极为庞大。
不搞了?
那你得问问那些已经被安排妥当的欧美国家音乐界同不同意。
棒子显然得罪不起這些人。
并且這场地的選擇,也是基于不同人类文明之下,不同人类文化之下的最优選擇,语言的選擇,也是按照人数,国际影响力的排名所選擇的。
棒子
只能說算個小屁。
李少杰觉得,我确实是以人文为主,世界人民平等,我不会对任何存在抱有偏见。
本身作品的创作目的也是如此,自然不会自己打自己脸,玩特殊看待。
但,這一切的前提,便是你也得尊重人文。
带你棒子?
可以啊!
只要你老老实实承认自己偷過什么,想偷什么,老老实实承认你自己的拉胯,你的无耻。
承认你曾经上千年的宗主国
对吧,悔過那就是好事儿,我心胸宽广,可以接受你的改邪归正。
那一切的問題也不是問題。
但关键可能嗎?
不可能的,人家沒那個心胸,也沒人类该有的素质。
很好,這太极一打,负责沟通的人也无话可說了。
讲真,知道李少杰的表态后,一些知道内情的棒子
的的确确是气炸了。
這要是换成一般的对象,棒子们指定会扩散消息,然后闹事,开始他们的传统艺能。
能否定就否定,否定不来就偷,偷不来那就胡搅蛮缠恶心你。
但对李少杰,以及這次的活动。
棒子们气归气,也是真不敢有啥小动作,气也只能憋着。
更不敢玩弄什么舆论。
感觉已经被气哭,好憋屈。
写這一章突然想起了前段時間的一個事儿。
吉林集安县的高句丽王城被国家向教科文组织申遗了。
然后還成功申遗了。
韩国表示强烈反对且情绪极其不稳定,但沒用。
還得是大佬们会玩,任你偷国小动作不断,爷直接偷家断你后路。
剑仙解释一下。
高句丽不等于高丽,只是名字像。
而且,高丽实际上大多数是现代的朝鲜,很长一段時間裡高句丽也是,南棒那边是一部分高句丽的领土+新罗,百济。
最搞笑的是,竖着劈开的百济当老六,但新罗一直对中原挺忠诚。
何况,高句丽和高丽的开国民族也完全不一样。
民族成分的变动与认知也太复杂了,大家基本理解“韩国人祖上都是神奇的串子,這些年全是科技与狠活”“高句丽和高丽几乎沒啥关系”就可以了。
問題来了。
韩国人为了他们可怜的歷史文化,一直在模糊高丽与高句丽的界限,像是扭曲歷史的电视剧《渊盖苏文》《朱蒙》什么的,一直强调他们的歷史悠久。
好,這可是你說的。
于是大佬们反手十七张牌就给棒子秒了。
你說高句丽=高丽,我不知道,但高句丽是我的。
于是就申遗成功了。
美学者的一句“高句丽与渤海是依附唐朝的少数民族”直接让棒子们集体破防。
笑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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