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爷跑路了!”(求订阅~月票~)
讲道理,李少杰這几句话,直接给阿克塞尔整不会了。
這些东西真的是能說出来的嗎?
你真是啥话都敢說啊!
怪不得郑昌贤会說你十分无礼傲慢,怎么看怎么都像对你有意见。
你干嘛要把人棒子干的事儿說出来啊!
這么直白,哪個棒子不破防?
“你這些话要是被别人知道,那”
阿克塞尔属实不敢想,一旦這些事儿曝光出去,李少杰面对的那种社会舆论压力该会如何窒息。
稍微想一想都感觉心惊肉跳。
可李少杰却像是完全不在意一般,撇了撇嘴,便說道。
“知道又如何?”
“這种事儿本来就瞒不了,总会被人知道的。”
确实。
正如李少杰所說。
如此拒绝南棒,反感南棒.也实在是太明显了。
国际化,并且呼吁国际化的今天,你李少杰要么就捏着鼻子,不和棒子有冲突。
要不愿意,那這些問題,早晚就得摆在明面。
“不過无所谓,能有什么問題呢?难道我說的不是实话?”
李少杰翻了個白眼。
“想要拥抱人文,那就需要棒子们先学会,什么是尊重人文!”
“不然,别在這又当又立,如果這机会给了他们,指不定肚子裡憋什么味儿的怪P呢,我可不想在這方面主动去猜”
這些话,简直震撼阿克塞尔一百年。
阿克塞尔知道了,眼前這位爷,是真的一点都不遮掩。
更知道首尔爱乐想要演奏李少杰的作品,那起码李少杰死后五十年這個期限以前
是不允许了。
就算是期限以后,后人如果每每想到李少杰所言“我真不愿意让南棒人演奏我的作品,评论我的作品,欣赏我的作品”
可想而知,那是如何巨大的侮辱,如何巨大的歷史性事件。
“.好吧,看来我是沒机会了.”
阿克塞尔很是失望。
万万沒想過,這机会无法抓住的原因,归根结底居然是因为自己带的乐团是南棒的。
离大谱。
“谁說沒机会了。”
李少杰微微一笑,眨巴眨巴眼。
莫名其妙的就开口道。
“我不反对你来指挥我的作品啊,随便,随便用。”
“我只是单纯的反对南棒而已,阿克塞尔先生,您又不是南棒人不是?”
“至于你怎么搞.反正,只要你不让南棒乐团来演奏我的乐曲就可以,其余的随便你,我想,這也不影响你的前程吧!”
好家伙!
阿克塞尔直呼好家伙!!
這也太JB毒了!!
你這一招用出来,谁顶得住啊?!
或许外人感觉,不就是一個乐曲嗎?
但实际上,对于整個音乐行业来說,对于所有的乐团,指挥家来說。
沒有人能抵抗的了《合唱》《命运》這种宏伟巨著。
在演出与合作上疏远南棒,对于音乐界绝大多数人来說吧,沒什么损失。
起码相比于李少杰的价值来說,南棒那边确实沒啥重要的。
打压。
纯纯的打压。
而且,你要是学习古典音乐交响乐,以后也是绝对避不开的。
或者說,扩大点范围。
但凡你是個学音乐的,无论是什么类型的音乐,都离不开李少杰。
這人的光辉已经达到“无法规避”的程度了。
就跟学物理的永远避不开牛顿一样。
反正你左看右看,无论喜歡還是讨厌,這货就在面前坐着。
李少杰所言也极其阴险。
在古典音乐的行业中吧,常任指挥确实绝大多数時間都绑定在一個乐团上。
但不代表這個指挥就只能在這一個乐团工作。
很多指挥家,也算是挂名不少乐团的。
就好像阿克塞尔本人。
虽然现在是首尔爱乐的常任指挥,音乐总监。
但实际上,阿克塞尔仍然是英格兰皇家利物浦交响乐团的一名客座指挥。
就算是以后,想要担任其他乐团的客座指挥也不是不可以。
很明显,李少杰這行为,就是在靠着自己的影响力,去一步步的“迫害”南棒的古典音乐界。
似乎从一开始,学生时期的比赛中,這人就很有针对南棒青年钢琴家的意思。
狂锤。
只不過,当时好像也锤了相当多其他地方的人,以至于沒人意识到李少杰所带来的巨大影响。
以往的南棒,在亚洲這一块,甚至整個世界,钢琴方面是真的猛。
一直在拿奖。
但李少杰一個人,当时却让整個亚洲其他的国度的钢琴家成为了背景板,产生了“奖项断层”。
而现在,李少杰的做法,和当时其实沒什么两样。
唯一的区别似乎只是是否主动刻意针对,是否說出来了,仅此而已。
后果却几乎是一样的。
靠着自己的影响力,在自己足以辐射到的范围内,“排挤”棒子。
霸凌,這简直可以說是一种霸凌。
灯塔竟是我自己。
這一刻,阿克塞尔既佩服李少杰强大的自信与实力,也震惊于李少杰的“疯狂”。
這人真的是什么都敢啊!!
“那我懂了。”
阿克塞尔稍微舒心了不少。
虽然這件事儿会变得很麻烦,但实际上对于阿克塞尔的前途来說,影响不大。
就是路子稍微弯了那么一丢丢。
在這种情况下,那你南棒如何,跟我可就沒啥关系了。
虽然說阿克塞尔在大佬圈裡,那就是個萌新吊车尾。
不過,起码也是在這個圈子裡。
找一個好点的职位是真不难。
首尔爱乐乐团对阿克塞尔来說,也绝不是需要一生为其付出的地方。
多数時間下,很可能就是過一段時間后溜溜球。
問題实在是不大。
阿克塞尔道了個谢后,便离开了委内瑞拉。
虽然說這一行并不完美,但多少是有所收获的。
起码李少杰說了,就這两部交响曲,可以交给自己随便进行演绎。
只需要注意,别和南棒的交响乐团合作即可。
這算是威胁,胁迫,或是诱导,分化,离间?
不不不,這纯纯的就是简单的阳谋。
我阿克塞尔又不是沒人要,难不成离开你们首尔爱乐就活不下去?
别闹了!
于是,回到了首尔的阿克塞尔,一方面琢磨着找哪個乐团能更好的去合作李少杰的作品,另一方面,则是开始研究品读李少杰的這两部作品。
至于這次谈话的內容
阿克塞尔则是完全不提這件事。
毕竟,李少杰也說了,這件事儿本来就瞒不了,也沒必要瞒,自己也不需要当這一個爆料的坏人,与其收获一時間的热度,实在不如维持与李少杰的关系重要。
当然,后续的阿克塞尔,也完全沒有再次提起“想和李少杰合作”的這种事情。
看上去似乎就是放弃了一般。
像是首尔爱乐的总裁郑昌贤,自然也乐于看到阿克塞尔消停。
更是沒有深究什么。
哪能想到阿克塞尔正在开始琢磨着当一個老六,研究着未来的跑路计划
阿克塞尔可是聪明人。
看到李少杰這态度就知道,這事儿過后,李少杰和棒子乐坛那指定得死一個。
這俩碰在一起,会是什么后果?
李少杰或许会承受极为巨大的压力,甚至于遭受巨大的影响。
“人设垮掉”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這极有可能只是一时,而就算发生這些状况,那也是极坏的情况下。
至于棒子?
再一次牵扯出棒子从上到下,成为群体性质举措的“偷文化”行为
直接以人文入手,那就等于是直接将棒子的這個行为钉在了歷史的耻辱柱上。
现在看起来或许沒什么,后人总是会提起的。
而艺术家,绝对是更在乎“后世名声”的。
李少杰這個操作,直接就等于把棒子“踢出群”。
【我們人类文明的事情,你棒子掺和啥】
尤其是李少杰最后那一句话。
让阿克塞尔闻到了绝杀的味道。
“想拥抱人文自然可以,但首先要做到的是尊重不同的人文,直视自己,不要亵渎人文。”
“這也是我所向往的【世界人类携手共进】的最高艺术追求的必要條件。”
太狠了,太TM狠了。
人家不是拒绝你棒子,是拒绝正在以偷文化来亵渎人文的棒子。
這行为不是個人,而是从上到下的一种群体性泛滥的行为。
你咋說?
你改不改?
你不偷,那我們人文大家庭不就自然欢迎你了嗎?
但這不可能。
偷文化這种事儿問題很复杂,還牵扯到相当多問題,他们指定是停不下来的。
很好,停不下来,那李少杰這位世界级艺术家的那句“亵渎人文的人不配拥抱人文”那就是悬在棒子脑瓜顶上的一把剑。
阿克塞尔甚至很有危机感。
CNM,不会因为棒子,而让爷爷我的风评受害吧!!
仔细想了想后面或许会出现的一些风暴
阿克塞尔突然觉得,自己還是得早点做准备。
不由得更加庆幸自己来找了李少杰。
不然,如果自己不出面,不知道這些,等到李少杰把這一系列說法捅到外界以后,自己再反应那可来不及了。
到时候自己很可能真就是无故躺枪。
杀人還要诛心?
好可怕啊!
一开始,阿克塞尔還不至于想到“跑路”這种事儿。
但回去以后,越琢磨越觉得,要不自己跑路算了?
這還真不是意气用事。
早在這之前的一個月,波兰的一家交响乐团就曾经对自己透露出了一些邀請的意味。
只不過,那时候阿克塞尔觉得,自己在首尔爱乐呆的好好的,沒必要。
也就沒当一回事儿。
但现在,有了這么一档子事以后,阿克塞尔就突然觉得
“要不我還是跑路吧?”
說干就干。
阿克塞尔還真就再次的联系了那位波兰人。
再次聊一聊后,两人都十分的惊喜。
波兰人惊喜的是,阿克塞尔之前似乎表现的很拒绝,可這次却似乎有了极大的意向。
阿克塞尔在世界上也绝对算得上是不错的指挥家,对波兰交响乐团来說,或许不是不可或缺的,但也绝对算是注入了新的优秀指挥家血液。
而阿克塞尔惊喜的是,自己還能继续联络上這條线。
当真是一拍即合。
而且,阿克塞尔可以說是极为满意了。
波兰交响乐团实际上远比這名头更猛。
這支乐团的歷史,距今几乎五百年。
是的,近乎五百年!
這乐团在罗马皇家教堂裡就演奏了四百年,独得罗马教皇的恩宠,甚至被指定为唯一一支专业演奏皇家教廷音乐的波兰交响乐团。
就连名字都是罗马教皇御赐的。
目前,是欧盟A级乐团。
這可是实力认证。
一开始,阿克塞尔多少有些犹豫。
因为,這個乐团邀請自己是为了扩充储备,自己過去了,要全身心投入,而且暂时只能当一個客座指挥。
真不如在首尔這边来的自如。
但现在阿克塞尔想明白了。
机会少不可怕。
起码客座指挥還是有机会的,况且现在自己带了“杰哥的口谕”。
而且,如果得知,可以演奏李少杰的新作,想必波兰交响乐团也会十分的乐意。
這属于是直接看对眼了。
于是,阿克塞尔再一次加快速度。
抓紧执行自己的“跑路”计划。
時間一晃便是一個月。
這一個月裡,其实对于李少杰的一些议论,仍然沒有消失。
這两部新作带给音乐界的震撼程度,甚至令不少人感到难以置信。
几乎相当多音乐家,高学历音乐生,开始狂热的进行研究,并且对其推崇备至。
甚至一度在音乐学术界掀起了一波“李少杰效应”。
這天,好巧不巧。
赶上了华夏国内的一场慈善晚宴。
晚宴的结束,会有慈善拍卖环节。
其实就是一些人掏出一点宝贝卖,喜歡的人可以买走,成交的价钱除了维护手续费外,其他的部分投入到慈善基金中。
這类似的活动吧,鬼鬼神神的东西其实不少。
但只要玩的不是特别大,一些杂碎也很难彻底全部根除。
可是這一次的慈善拍卖却似乎完全不一样。
监管严格的甚至令人窒息,一些想打小聪明的人全都被吓的风声鹤唳。
甚至很多人也开始费解。
怕不是要有什么大动作。
就在這样的环境下,慈善晚宴也正式开启。
這一次的慈善晚宴,不少大佬惊讶的发现,出现了一個熟悉但又陌生的脸孔。
李少杰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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