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吃死不关我們事
叶裡正眼裡精光微闪:“老哥,你刚刚的话是真的?采苹能去除毒根的毒性?”
說着,他打量着叶老太和叶采苹等人,见他们個個神色郑重,不像开玩笑。
老哥不是個喜歡胡闹的人,便是他要胡闹,老嫂子等也不会跟着他一起犯糊涂,還弄得這么大阵仗。
那只能說明,他们真的有办法去除毒根的毒性?
叶老头点头:“是真的,昨天我們就吃過。”
“他们竟然吃過?”村民们惊呼一声。
看着叶老头的眼光,有惊喜,有疑惑,還有不信的。
這情况又跟叶采苹开始要告诉家人时不同。现在老叶家弄了這么大阵仗,可信性极高,所以村民们很快便有些相信了。
叶二叔双眼放光:“你是怎么去除毒根的毒性的?”
叶裡正也是神情激动:“老哥,展开說說。”
村民们也来了兴致:“這年景,家家都勒紧裤腰带過日子,有田叔,你也教教我們,让我們多口吃的。”
“对,也教教我們。我家一天就吃一顿饭,娃儿個個都饿得嗷嗷哭。”
叶老头看了叶采苹一眼,叶采苹点头,他才說:“处理方法我們可以告诉大家。”
“但大家也知道,毒根全株都是有毒的。一個处理不当,就会吃死人。方法能教,但要是自己沒处理好,中毒了,可不能赖上我們家。”
此言一出,周围的嗡鸣声便停了下来,一個個神色各异地看着叶老头。
“這……不是說有处理方法嗎?咋還能吃死……”有個婆子撇着嘴上前,是隔壁赵发财的老伴赵婆子。
赵发财瞪她一眼:“行了,沒听到人家說处理不好嗎?鱼還有刺呢,一個吃不好還能死人呢。”
叶裡正上前道:“老哥,咱们进屋聊。”
說着,回身对村民道:“都回去,别围在這裡。等我问清楚,就会告诉大家。”
村民们正跃跃欲试,听到這话,很是不满:“裡正,别這样。人家都說要教咱们了,凭啥不让我們听。”
“不是不让你们听,就怕你们听不明白吃死了。都回去!都回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叶裡正老脸一板,村民们這才不甘地闭上了嘴。
赵婆子急道:“那啥时候问清楚,总得给個時間。”
“明天一早,在老榕树那裡开会。還有,山上的毒根大家别去碰,否则中毒可别怪我沒提醒。”
說完,叶裡正便跟叶采苹等一起进屋。
叶二叔和两個辈份高的老头子也跟在后面。
有些急不及待的村民也想跟进屋,叶大全兄弟和叶勇等连忙把他们推出院子,砰地一声,关上了院门。
村民们一边议论着,一边不情不愿地离开。
有些却舍不得走,伸着脖子往裡看,可惜叶家竹篱笆有一個人高,踮着脚才看到個门头。
赵婆子五十多的人了,竟然爬到墙边的大树上,還不等她看到啥,一個脚滑,差点沒滚摔下来。
赵发财朝着她一顿吼,這小老太太才哧溜一声,滑了下树,扭着身子跑回家。
……
叶家堂屋裡,此刻坐满了人。
叶家所有人都在场,除此之外還有叶裡正、叶二叔、赵福头和刘老山。
赵福头和刘老山分别是赵刘两家的族长。
青河村姓氏较杂,人数最多的是叶氏一族,接着就是赵氏和刘氏。除此之外還有别的姓氏,但人数较少。
叶采苹坐在一边,喝了口茶。
眼前這情况她早就预料到了。
山上這么多木薯,他们一家吃不下。
就算他们再小心,還是会被发现的。
今年年景不好,要是让人知道他们能去除木薯毒性,却不把方法分享出来,他们就会被村子排挤。
村民们吃不到,就会打翻他们的饭碗。
昨天晚饭时,叶采苹就跟叶老头他们說過這情况,所以今天挖木薯才大张旗鼓地进行,尽可能的多挖些回来。
“你们真的能去除毒根的毒性?”叶裡正不确定地问。
叶老头道:“咱们都吃到肚子裡了。”
叶老太還从厨房端了一碗木薯来:“裡正你们瞧瞧,這是中午吃剩的。毒根煮熟后,就是這個样子。”
叶裡正和赵福头等争相抢過那個碗。
只见碗裡的木薯切成一片片的,看着糯叽叽的,淡淡的清香窜进鼻息,惹得叶裡正四人都咽了咽唾沫。
叶裡正想吃,但到底是有些不敢。
“大哥,你们是怎么处理的?”叶二叔說。
叶老头道:“這方法是采苹教给我們的,让采苹說說吧。”
叶裡正四人唰地望向叶采苹,满眼急切。
叶采苹便把方法细心地說了出来,又道:“只要严格按照這個方法来,便可以把毒素去除掉。”
叶裡正四人听得双眼大亮,叶裡正道:“原来要這么多步骤,怪不得能去除毒素。”
叶采苹:“但总会有粗心大意,或是懒的,要是沒处理干净,還是会中毒。”
叶裡正神色激动:“只要能当口粮,相信大家一定会小心谨慎的。要是哪個懒货省了哪個步娶中毒,也是自找的。”
赵福头和刘老山连忙点头。
叶采苹說:“其实我還有一個方法,那就是晒干,這個方法比鲜吃更安全。但耗时要长些。”
叶裡正更激动了。
接着,叶采苹便把细节步骤一点点說明。還有明天怎么挖,怎么分配等,她都提出了意见。
屋裡的人一边听一边点头,又商量了一個时辰,這才结束。
临行前,叶裡正拿過那碗木薯,吃了三片,准备再吃时,赵福头和刘老山忙抢了過去,一人分了两片。
几人吃得表情都亮了,這毒根,竟然這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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