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人物她重生了 第1009节 作者:未知 何况绵绵也好她也好又都是亲传弟子,他们本就站在了大部分人终身都难以达到的高度,所谓高处不胜寒,他们现在有多耀眼,到时候就会遭受多少人的唾弃。 因为嫉妒,因为不平,他们会认为,一個叛徒的姐妹都能享受宗门這种待遇,他们凭什么享受不到。当然更多的是看戏之人,他们渴望看到天才从天上跌落至泥潭的瞬间,說到底也是人阴暗的私心在作祟。 宁海太了解這個修真界,夏珏也太了解這個修真界,他们只能将這件事的影响力降低到最低,尽可能的控制,但也知道,苏青青只要一日沒有抓到,他们便一日不敢放松,她就如同一颗不定性的定时炸弹,一旦被人挖掘到她的這层身份,苏玖和苏绵绵都会陷于這個舆论之中。 不過好在,苏青青不知道躲在了哪裡,她沒有频繁的出现于世人的眼前,于是宗内便也一直相安无事。 苏绵绵气急败坏,苏玖却是异常冷静,因为在她看来,诡道也是分很多种的存在。 有些诡道之术确实不容于世,但有些诡道之术却也在正常的使用范围之内。 对于苏青青,她不愿意直接将人叛死刑,她需要亲自看過才能下定论。她不禁回想起那如同风中摇曳的小花一般单纯的女孩子,有些想不明白,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選擇诡道這样一條路。 “阿玖,如果是你,你遇到她会怎么做?” 苏玖轻轻的抱了一下還沉浸于悲伤情绪的苏绵绵,用下颚抵在她的肩上轻声道“青青是我們的妹妹,我愿意相信一下她,我相信她不会用诡道残害无辜之人。” 苏绵绵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可诡道就不是邪术……” “绵绵你要记得,诡道从来就不是邪术。” “它亦是三千大道中的一种,只不過修习诡道之人容易受心性左右,所以不容易被人所接受。你相信青青会受它所支配么?” 苏绵绵抿了一下唇,想了半晌之后才低声道“可是她纵容那女人打伤了我宗弟子!” 苏玖笑道“但都不曾危机性命不是么?” “倘若真的要和你为敌,凭借你口中的女人的实力,恐怕你们加在一起都不是她的对手吧。” 苏绵绵回忆了一下那天发生的细节,不吭声了。 那女人动作极快,快到她根本反应不及,以她当时目测来看,那女修至少比她的修为要高伤两個大阶,但是她沒有对自己出手不說,更是单单的绕开了自己,只打伤了,她带来的几個弟子。 现在想来所为的应该就是拖住她。 原本還有些想不明白的問題,经過苏玖如此提点,她顿时便如同茅塞顿开了一般,连带着对苏青青的恨意都少了不少。 半晌之后,苏绵绵又喃喃道“不管怎么說,她都修了诡道,大部分修士也都将诡道打入了邪术,既如此,她還能回来么?” 苏玖笑“会回来的,我們是姐妹,一個都不能少。” …… 夜深露重,一個长相精致漂亮的女修独自踱步于黑暗之中,在走到一颗枯树下的时候,蓦然停了下来。 她白皙脚趾轻点地面,身体瞬间离地,下一瞬,那枯树之上便多了一個人。 少女穿着不算暴露,但比之那些穿的层层叠叠的女修也少上不少,她穿着诡异,脸上带着几分浅笑,仿佛她深处之地并不是草木不生的降魔之地,而是什么世外桃源。 她的手腕上系着一條用旧了的发带,是一件灵器级别的法宝,不過這個法宝显然已经许久不曾有人使用過了。 這個时候,树下突然出现了一团黑色的烟雾,黑雾慢慢凝结成了人,也是個女子,女子的长相偏为楚楚可怜那一挂,穿着也整整齐齐,看起来和普通的女修沒什么区别,是男人最为怜惜的模样。 不過這张楚楚可怜的脸上,此时可并沒有什么可怜之态。 “怎么?听到你二姐姐回来,心情很好?” 树上的女修听到這個声音,眉眼间的笑意淡了两分,红润的薄唇轻起,吐出非常不和她气质的字眼“关你屁事。” 二人的气质乍一看,其实是有几分相似的,但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树上的女修眼底藏着很深的戾气。 而树下的女子则是完完全全的凉薄。 树下的女子顿了顿“你說,這個时候,我将你爆出你在降魔之地的话,這世人会怎么看她?” 谁想树上這位却是丝毫不慌“你为什么就是看不清你自己呢?你觉得你真的說了,搅乱了那位的计划,他会放過你? 何况,若是我所记不错的话,你這次获取定魂珠的任务,似乎又失败了吧。 与其想方设法的找我麻烦,不如想想自己接下来该用什么办法,才能撑過這一次惩罚。” ------------ 第一千四百五十三章 被当跳板 嫣儿神色扭曲,在這样的环境之中,更显得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身上那淡然楚楚可怜的气质更是被她挥洒于一空。 想到自己失败的任务,她不禁气的深深的吸了两口气。 她任务失败拜谁所赐!還不是這混蛋的姐姐。 嫣儿努力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内心,想要继续抬头讽刺苏青青,但此时,那树上哪裡還有苏青青的身影。 至于苏青青,在說過那句话之后便离开了原处,在她看来嫣儿就如同一個神经病一般,时时在她面前刷存在感。 “你们又吵架了?”一個略显病弱的少女,慢慢的走了過来。 苏青青转头看向那少女,低叹“你怎么出来了,因为她的缘故,你這病怕是又要拖上许久了。” “都习惯了,也不差這一年两年。咳咳……你们别总是吵架,嫣儿她其实不坏,就是嘴巴坏了些。” 苏青青抿了抿唇“你也知道,我也是有逆鳞的……” 少女轻笑“是是是,你那二姐姐是天下第一好的人,不過這话你可不能在再阿魇面前提了,你每次一提它都要气上好久。” 苏青青摸了摸少女的发顶“在你看来,谁都是好人。”明明除了她,他们之中沒一個好人…… 少女在苏青青的手心之下蹭了蹭,十分的乖巧…… …… 苏玖自从火焰峰离开之后,便打算直奔冰隐峰,然而谁曾想中途被几個熟悉的人拦住了去路。 “阿玖好久不见。”书白的语气十分的自然,仿佛這中间并沒有存在几十年的隔阂。 苏玖笑道“好久不见。” 周星则是故作夸张的围着苏玖转了两圈“你這是……這是又变漂亮了吧,虽說女大十八变,但是总觉得每次见到你,总会有新的不一样的感官。” 周星和书言再见苏玖,几乎沒有丝毫的局促感。 只有烈长风有些别别扭扭,耳根還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烈长风的身边還站着一個女修,女修梳着高高的马尾,不似寻常女修那般穿着广袖长裙,她的一身打扮十分的利落,和男修的穿着有些相似,若不是看五官轮廓能辨别出這是一個女修,只打眼一扫的话,說是男修,怕是也有人会信。 女修自从看到苏玖之后,先是怔愣了一瞬,随即才想起见礼,她不是书言三人,和苏玖有着多年的交情,可以随意攀谈,在苏玖面前她就是一個宗门后辈。 她一边作揖一边道“内门弟子李韵,见過前辈。” 苏玖点头道“既是他们的好友,唤我苏玖就好。” 李韵也笑“苏前辈是爽朗之人,那我也就不扭捏拘泥于礼节了,就斗胆唤您一句苏玖。” “无妨。” “今天我路過山门之时,刚好看到你从飞舟下来,不得不說,倘若不是知道你是我宗修士,我简直以为是仙女下凡,便是我一個女子,都有些看呆了。” 苏玖被一個不算熟识之人夸奖,一時間有些尴尬,但李韵似乎神经有些大條,显然沒有注意到這点。 书白若有所思的看了李韵一眼,周星则是微微蹙眉。 严格来說,李韵只是烈长风一個人的好友,他们与她并不相识。 之前他们找到烈长风的时候,正好赶在烈长风和這個李韵呆在一起,书白明裡暗裡的暗示,他们找烈长风是去寻一個朋友的。 那李韵就像是看不懂别人的眼色一般,不說回避,甚至還主动跟了過来。 他们不好妄自揣测一個女修的心裡,也不是什么尖酸刻薄之人,李韵要跟着他们自然也就沒有阻止。 但谁曾想,他们一時間的纵容,竟将好好的一次会面弄到這样一個尴尬的地步。 李韵或许也沒做错什么,但是书言和周星就是本能的不喜。 连烈长风都开始有些不自在,到现在为止,苏玖和书白,周星說了两句之后,便是李韵一直在說话,他甚至都沒能和苏玖說上一句话。 “我是真的很喜歡苏道友,若是有机会真希望能和苏道友一同探讨下术法和剑法上的問題,苏道友年纪轻轻已至出窍,想来在這一方面上也颇有心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苏玖眼中的笑意已经不见了,若是她還沒反应過来是什么情况,也枉她活了几十年了。 要說她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种事情,她有些同情的看了书白几人一眼,传音道“你们這是被当跳板了?” 书白听到苏玖的传音后,忍不住失笑了回道“這女修其实并非我和周星的好友,倒是和长风的关系不错。 不過长风這人你也知道,脑子一根筋,向来识人不清。” 在苏玖看来,這李韵显然是個有点小心思的,不過她的小心思和她的脑子显然并不匹配。 在场中人,除了烈长风以外,几乎所有人都看出了李韵是那他当了跳板,只为了攀上苏玖。 苏玖是什么人,冰隐峰第十代之中唯一一個弟子,手裡握着大把资源不說,天赋更是得天独厚,不止是一個峰的宠儿,更是沧澜宗的宠儿。 谁若是能和她搭上线,那便是飞黄腾达的开端。 看看烈长风四個人便知道,他们如今在内门的某些便利,都是因为苏玖才有的。 团队外出任务的时候,更是沒人敢让他们打前线,虽說四個人也知道上进,也会拒绝别人刻意提出的這种便利,但仍然有数不清的暗中照顾环绕着他们。 可以說,他们即便只是普通的内门弟子,也比多数人過的要强。 再者就是他们每次领到的资源,虽說数量上面和别的弟子一样,但质量上终归是有些许差异的,這個差异外人看不到,但作为他们的朋友還是清楚的…… 至于对這件事心裡产生不平衡?想想几十年前外门的清理宗门之事,便也放下了那点不该有的心思。 何况内门不比外门的松懈,内门皆是精英,自然监管也更加严格,一旦有谁有某种想要闹事的倾向,执法堂会第一時間对那人进行狙击,外加送他执法堂几日游。 凡是进過一次执法堂的修士再出来,都会感觉到宗门的祥和美好,至于之前想不开的事儿,也会觉得不過都是些屁大点的事儿。 书白等人在进入内门之后,领了两年的丹药,才被亲友告知,他们被发的丹药和旁人的不同,书白是人精,一想便明白了這其中隐藏的潜规则,虽然有些不舍,但总不能因为几颗丹药,再变相坑了苏玖。 ———— 几個人一合计便找那分发丹药的說了,同时也暗中谢過了那人。 而這事儿差不多到這裡也就结束了。 只是事情虽然结束了,但這一段過往,也难免会被有心人看在了眼裡。 或许說四個人得到的一切便利都被有心人看在了眼裡。 這不,有心人,开始借此攀交情来了。 苏玖也算是听懂了李韵的弦外之音,說是交流讨论剑法术法,但你一個金丹和我一個出窍又有什么好讨论的,說白了,就是想让苏玖教她。 苏玖忍不住失笑,這女修未免也太直白了些。 她不是她的师父,也沒有当她师父的意图,何况他们二人之间的灵根也不匹配,苏玖想了想,婉言拒绝道“我所修习的都是冰系术法,对于你的木系……可能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