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人物她重生了 第4节 作者:未知 “冰灵根?是我想的那個冰灵根嗎?” “苏家這個养女竟然是冰灵根,還是十层啊卧槽!” “等苏玖学成回来岂不是让苏家稳坐四大家族第一了!!!” “听长辈說,当时捡到苏玖的时候陈家和李家的家主也在,不過最后是苏家主選擇收留了苏玖。” 不少人悄悄看了一眼這两位家主。 嗯,脸色果然是预料之中的难看。 台上的内门弟子看了一眼频频往苏家主那边望的苏玖一眼,轻咳了一声道“给你们半個时辰的時間,和家人道别。” 刚准备收起白玉石台,這时飞奔過来一個穿着白衣服的姑娘,這姑娘十五六岁的模样,看起来很是温婉可人。 “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是白家的,能给我测一下嗎?”少女目光含着泪光,仿佛不给她测就是在欺负她一般。 记录弟子撇了撇嘴,這种女人门派裡见多了,不過她也沒违反最后的截止時間。 白素笑着谢過那记录弟子,带着满满的自信上了台,只是她一上台,台上便亮起了黄蓝绿三色之光,绿色有七成,黄绿皆是四成。 白素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怎么会...冉超明明說過她能三天引气入体說明她的资质非常不错的。 這是苏玖重生以来,第一次见到白素,不得不說,白素长得真的很美,是那种我见犹怜的柔弱美,别說是男人,她一個女人看了都会不自觉产生一种保护的欲望。果然是天道选定的气运之子。 然后苏玖的目光又瞥向她的右手腕,果然带着一個翠绿的镯子。只是這只镯子外形一般,并不引人注目。后来白素也是靠着這只镯子裡的丹药,广开后宫,获得了一堆小跟班。 ------------ 第六章 记录弟子看着在台上发呆的女人已经隐隐有了一些不耐烦,“姑娘,已经测完了。”言外之意,你可以下去了。 白素愣愣的点了点头,走了下去。 苏玖看了一眼白素,和前世一样沒什么变化,便收回了目光不再关注。 這一世她要做的只有带着苏绵绵远离白素和她的那群疯男人,当然還有一個必须要杀的宫昊,杀意从苏玖的眼中一闪而逝,很快隐去归于平静。她不能急,宫昊比她大了三百余岁,早就开始修炼,他出场时修为便已至金丹,百年后更是突破到元婴。 对于宫昊,她要徐徐图之。 看着马上要离开的两個小女儿,苏家主和苏夫人将包裹递给了苏玖和苏绵绵,脸上是浓烈的不舍。 “绵绵,去了宗门就别任性了,有什么事情尽量和阿玖商量着来。”苏夫人整理着苏绵绵的衣衫红了眼眶。 苏家主在一边低低叹气。 苏青青悄悄的躲在角落看着苏玖和其他苏家人拜别,眼中蓄满了泪水,如果沧澜宗不提前招人的话,她本是可以和苏玖一起离开的,如今却要等到十年后再见了。 苏玖似有所觉,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一個嫩绿色的身影一闪而逝。苏玖叹了一口气。 “我去处理点事。”說完就朝着苏青青的方向走去。 苏玖在看到苏青青的时候,苏青青正背着她拼命擦眼睛。苏玖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三妹妹,我們再见要等十年后了,不好好和我道個别么?” 苏青青猛然转過头,眼睛红的和兔子似的“二姐姐,我会好好学习剑术的,十年后,十年后我們再见。”小姑娘說的抽抽噎噎的。 苏玖只觉得又心疼又好笑。 苏玖摸了摸苏青青的发顶,约定道“十年后,十年后我争取亲自来接你。” “嗯!”苏青青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最后,苏玖和苏绵绵俯首作揖,带领着众苏家弟子拜别了苏家其他弟子以及长辈。 不少人都红了眼睛,因为沧澜宗有個不成文的规定,非筑基不可返還家族。有人這一拜便是永别,因为资质的限定,可能让這部分人永远难达到筑基。 当然也有不少四灵根五灵根選擇接受引灵诀,留在家中修炼,只是在家族中修炼也注定了在修真這條道路上不会走很久,灵气浓度限制资源限制,方方面面限制的太多太多。 苏绵绵临走前看着眼眶发红的父母,不由得笑道“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好多沉浸于伤感的人,瞬间破涕而笑。 然而上了灵舟之后,苏绵绵第一個哭了出来,有几個年纪小的,在她的带动下也控制不住了情绪,抽抽噎噎的哭了出来。 苏玖哭笑不得的拍了拍她的背“以你的资质,還害怕沒有筑基的一天嗎?只要能筑基,就可以回来了。” “道理我都懂,可是我..我就是控制不住。” 苏玖又哄了好一会儿,才让苏绵绵破涕而笑。 “啧,小孩子就是麻烦。一离开家就跟死了爹妈似的,哭個沒完,既然這么不想离开家,還修什么仙。” 苏玖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這個世界永远不缺少這种对你莫名其妙产生恶意之人。前世,這种人她见得多了。 苏玖打量了一番来人,是個年约二十多岁的女人。這個年纪才进仙门,八成是散修。因为如果是修真家族多数都会让自己的孩子在十六岁之前进入宗门,十六岁之后再进宗门就已经有些晚了。 “你倒是不小了。”苏玖說了一句沒再說。 旁边听懂了的半大少年少女不禁低头闷笑,那些尚且年幼的则是一脸茫然,不明白這些大孩子在笑些什么。 那女人脸色也逐渐变得狰狞“小贱人你敢嘲笑我。”說着就要动手。 苏玖脸色一变立刻推开了身前的苏绵绵。這人和旁人不同,已经是個进入炼气期的修士,也正是因为她进入了炼气期,所以沧澜宗才破例收了她。 只是那一掌還未下来就被,今天给他们测灵的内门弟子就上前拦了下来,“灵舟内不准私斗,再有一次,滚下去。” 這话明显是偏袒着苏玖的。 那女人愤愤不平的放下手,眼眸裡是挥之不去的阴狠。 苏玖知道這件事怕是沒完了。 那内门弟子回头道“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我叫方浩。” 苏清玥友好的点了点头,這個人情她记下了。 ...... “方浩,你今天怎么开始多管闲事了?”方浩一回去就被好友勾住了肩膀。 方浩咧了咧嘴角,什么都沒說,只是心裡默默道“她要是出事儿,你们一個都别想好。”不過苏家居然能出一個冰灵根,這次他的任务奖励肯定不会低了。 這一灵舟的弟子均是来自于各個城市的,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人头,几千人不止。 像平城這种小城,一共才不到三十個人。 所以分到平城的修士只有四個。 但是谁能想到,這不到三十個人中就有一個八成火灵根,一個十成的冰灵根呢,可见平城的风水還是不错的。 “喂,你听說了嗎?马建那混蛋,带队去的是京城招的人,两百多個有灵根的,其中還有一個八成单系金灵根,花容那队也招了個单系七成的水灵根。我就比较惨了去的芒城,就收到一個双灵根的。” “我在福城也沒收到多少人啊,虽然有两個双灵根,但還是两個属性相克的。” “我才惨好嗎,一共就收到了不到四十個人,看来這次头筹又是花容和马建的了。” 旁边一少年修士实在忍不住了,骂道“你们惨個p,我在黎城,一共就招到了十個有灵根的,冉家還被灭了门。要论惨谁有我惨。” “你這是沒办法啊,兄弟,谁让你得罪内门总管了。” 少年修士哼哼两声就不想說话了,這次他不垫底就不错了。 “哎?方浩,你今天倒是沒怎么說话啊。” “去去去,你让人家怎么說,平城论面积還沒黎城大,刚才上来那二十多個小孩子你也不是沒看见。人家不想說,你還非往人家伤口上戳,你烦不烦。” ...... 另一边,小孩子们都是按城市或者按家族抱成了团,三三两两单独站在一处的多半是散修,当然還有一种奇葩就是白素這种的。 白素和家族的关系平平所以并沒有和白家人站在一起,而是和旁边一個散修展开了话题。不過說到家族,你一個庶出总想着和嫡出子弟一样的待遇,本身就不现实,一有不公平就开始搞事情,家族的人能喜歡她才比较奇怪。 除了白昌和白荣,白家還有两個女孩儿也入选了,都是四灵根资质平平,但是一路都很安静。李家也是四人,而陈家有六人,虽然沒有资质特别突出的,但是人数上也算是不错了。 苏家這次算是歷史以来人数最多的一届,足有八個人,除了苏玖姐妹,其他六個人都是男孩,這几個男孩儿中,最大的已经有十五岁了,是苏家七长老的孙子,名苏博,水土木三灵根,水灵根六成,算是中等资质。 苏坚,苏毅今年都是十岁,是家族庶族子弟,苏沉今年十三岁,是家族八长老的小儿子。 而同苏玖和苏绵绵常年一起玩的那几個小伙伴,却都是沒有灵根或是因为五灵根被留在了家族。 苏博看着两個同族嫡系小姑娘,不禁有些头疼,他从来沒和這种小姑娘打過交道。 苏博尽可能的表现的温和了一些“以后你们遇到麻烦了,可以来找我們。” 苏坚非常不给面子的翻了個白眼,“我看你還是担心下自己吧。”他指了指身着红衣的苏绵绵,“火木双灵根,火灵根纯度八成。”又指了指白衣的苏玖“冰系单灵根,纯度十成。”随即又转头看向他“绵绵還好,你确定這位不会在去了门派后被供起来?” 苏坚的声音不大但也不算小,不少修士都是耳聪目明神识覆盖了灵舟,几乎在同一時間,灵舟各個方向的修士都若有若无的将目光探向了這边。 勾着方浩肩膀的修士,显然也愣了一瞬。他抽回了手臂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他常年神识外放,开始变得不好使了。 随后,他不自觉的看向了苏坚指的那個白衣小姑娘,這不正是方浩過去解围的那一位? “嗤?冰灵根?梦沒醒呢吧。”和他们一起的一名筑基修士,显然也是从震惊到不可思议到觉得這個小男孩儿在說大话。 方浩沉默了一下“是十成冰灵根,门派大长老亲自测的。” “...”内门修士圈子一阵沉默。 “艹!我不信,拿名册来,方浩,你知道伪造名单是要进执法堂的吧!還大长老,大长老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方浩懒懒的撇了那人一眼,那时候你還在别的城市招人呢,自然不知道。 方浩将名册丢给他们,也懒得解释“爱信不信。” 到底是一群半大少年,不亲眼所见肯定是不肯信的,但是当看到登记名册,却也不得不信了,因为沒人敢在這种名册上造假。 “方浩!我tm把你当兄弟,你把我瞒的像個二愣子。”方浩旁边的少年一拳打在他肩上。 “哎哎哎,你们說,我现在上去抱大腿来不来得及。”少年碎碎念的声音在方浩耳边响起。 方浩哭笑不得“李忘,我警告你别给我們内门弟子丢人。” 被叫做李忘的少年撇了撇嘴“内门弟子?你信不信就那小丫头片子,一进门派就是内定的亲传,五個峰主說不定還能打上一架。” 這时响起了一個不是很和谐的声音“资质再好又能如何,成长的起来才叫天才,成长不起来的...呵。你们可别忘了四长老的嫡传孙子是什么结果。” 說话的白衣少年,眼眸中尽是淡漠,如果是别人說這话可能会被人误解在酸苏玖的资质,但是眼前的少年却不会被误解,因为他不屑。不是說他本身比苏玖更优秀,而是因为他的性格所致。 “东东...是被养偏了。”說话的修士只觉得嗓子干涩的难受,试图解释,却不知道怎么去辩解。 “是啊,他是被养偏了,但最后造成那样的结局,都是他自己一個人的责任嗎?”說完白衣少年转头继续擦拭自己的剑,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和自己无关。 提起這件事,周围顿时陷入了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