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人物她重生了 第989节 作者:未知 但也正是因为突如其来的表情和语调,苏玖不难分辨,刀疤所說的话是真的。 打算给明善最后一击,送他去归西的苏玖,還是不甘心的停住了自己的动作。 一张冰困符将早已虚弱不堪的明善,彻底困在了裡面。 同时,夏珏的虚方剑也抵在了刀疤的丹田。 夏珏在刀疤的身上十分快的点了两下,刀疤很快便发现了,他体内的灵气不能用了。 他猛然转头看向夏珏,眼底的惊异之色一闪而逝。 是的,他沒有想到一個区区出窍期,会真的有能力封住他的经脉。 虽然都說执法堂的修士都有点自己的特殊之处,但即便是端木在夏珏這個骨龄這個修为的时候,也不能封住一個高他一大阶修士的经脉吧。 ------------ 第一千四百三十七章 紧逼 如今,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端,已经被呈现于在场之人的面前,這些事情倘若被传出去,对于浩然宗而言无疑是一场浩劫,所以不止是秘境之中的人,恐怕秘境之外的浩然宗修士们,也不想看着他们活着出来。 他们干出如此之事,外界之人倘若知道了,哪会去何你分辨谁是无辜谁不无辜。 牵一发动全身,世人只会将全部浩然宗的弟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不会去注意他们知不知道事情的始末。 他们从一开始就是被绑定的,都是助纣为虐的残害者。 尤其是那些死在秘境之中的化神期修士的宗门,他们当时有多感谢浩然宗,知道事情的始末后,便会反弹的多严重。 别說天下第一宗门,不直接将浩然宗打为邪魔外道,都算是浩然宗的老前辈们经营的好,但若要想恢复从前的荣光,无疑是做梦。 多种考虑之下,无一不是在告诉他们,不能让這些亲传弟子活着离开,哪怕会付出一定的代价…… 然而,他们想的很美好,事实却将他们的這份妄想彻底葬送掉了。 明善打不過苏玖,或者說心理战玩不過苏玖,而他刀疤,纯粹就是实力不济,否则也不会和夏珏耗上這么久的時間。 此时,刀疤哪裡看不出来,一個出手就能封了他经脉的人要真的想对付他,他根本就不是对手,那么结果就只剩下了一個,他故意拖着他,只为了让明善给這女修练手。 刀疤不禁开始暗中揣测這個女修到底是谁。 年纪轻轻达到出窍修士,天赋卓绝還有阵法和异瞳双重天赋,当然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和夏珏的关系十分的亲密,他可不认为一個普通的执法堂女修,能够让夏珏這般花心思来提拔…… 但有资格站在夏珏身边的女修又很少…… 這個时候他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一种可能,只是這骨龄又对不上,他刚想开口问的时候,发现那女修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容貌如玉如雪,出尘绝色,却也清冷的让人只敢远观。 “這位前辈,现在可不是发呆的好时候。”苏玖目光淡淡,带着几分疏离之感。 “想必方才你說過的话,应该還记得。我现在需要你给我一個合离的理由,告诉我,明善前辈为什么不能死? 還有什么叫他死了,封印就完了?封印和明善又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听到苏玖的质疑,刀疤的目光又变得有几分阴晴不定了起来,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都沒人敢对他這般指手画脚了,不過想到自己的处境…… 刀疤自认为,自己還是比较能屈能伸的,他冷声道“他不能死,包括我在内的十個人都不能死。” 苏玖面上划過一抹深思“原因。” 刀疤面上露出一抹不情愿来,似是并不想說,然而他的沉默并沒有等来苏玖的松口,只等来了,夏珏又往前递了两分的虚方剑。 刀疤身形顿时便是一僵,他咬牙,恶狠狠的道“和裂隙有关,我們用特殊的办法,绑定了和裂隙之间的联系。 如今我們已经有了可以自由打开裂隙的办法,但同样的,一旦我等身死,那裂隙便也会再度破一個窟窿。” 苏玖明明自己就是冰灵根,但在听過這番话之后,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 什么叫绑定了和裂隙之间的联系?什么叫他们死了,裂隙也会破碎? 单独每個字她都可以理解的很透彻,但是如此合在一起,她怎么就不明白刀疤在讲什么? 苏玖听過這一席话之后直接便怔在了原地。 被苏玖困在冰笼中的明善,却是快意的笑出了声“是啊,就是你听的這样,如今的我們早就用特殊的办法和這裂隙融合为一体,我們是裂隙,裂隙也是我們,我們谁死了,這裂隙都将注定会重新破裂开来。 而作为杀了我們的你们,就会成为整個沧境界的敌人!” 苏玖几乎是在极力掩饰心中的冰冷”别以为你们這么說了,我便会相信你们!” 明善无所谓的笑了起来“不信么?倘若真的不信,你举剑的手抖什么。” 這個时候夏珏收回了虚方剑,放弃了对刀疤的牵制,毕竟对付刀疤他既然能抓第一次便能抓第二次,反而是小师妹看起来情绪不是很好,他转而朝着苏玖的方向走了過来。 低头温柔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师兄還在這裡呢,你又在沮丧什么?早就和你說過,你的世界不止有你一個人,你是不是又忘了。 每次遇到措手不及的問題,你都只会一個人安安静静的思索,仿佛我們都是无用的摆设。 你知道么?你总是如此,师兄也很难過啊。” 夏珏边說着,边将大手落在了苏玖的发顶“你說你,怎么就不想着问问我呢?說不定,我有办法,将此事完美解决呢?” 苏玖很奇怪,夏珏明明沒有动用她周身的任何灵气,她却偏偏感觉到了那一股原自于灵魂的温暖。 她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浊气,看向夏珏道“师兄,我們当如何做?” 夏珏唇角的笑意难得的多了两份真心“接下来,便交给师兄吧。” 于是苏玖就這样看着夏珏起了身,背過她转了身,丝毫不知,夏珏在转過身的一瞬间,眼底笑意也顷刻间不见,眼底幽深如寒潭。 便是刀疤這种极恶之人看着這样的目光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颤,他的全身都在叫嚣着赶紧逃,赶紧离开這裡,快点远离這個男人,然而他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只能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夏珏的這個目光,给了他一种這样的错觉,仿佛他敢动,下一瞬便会横尸于此,但他明明不敢真的杀他…… 這是一种原自于内心深处的惧意,仿佛他才是真正的魔鬼。 比起刀疤的一动不动,明善表现的便直接多了,在他看到夏珏将刀疤的经脉封掉的一瞬间,他便知道,這次他们来的人太少了。 這夏珏怕是一点都不比成北落要来的差,但他明明只有出窍期的修为…… 当然,很快他的這种想法便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因为夏珏所散发的威压,已经碾压到了他的脸上。 說来可笑,两個化神修士居然会被一個出窍修士的威压震得大惊失色,也算是作为化神修士的耻辱了。 明善一边觉得耻辱,一边又有些害怕,忍不住色厉内荏道“我劝你最好放了我們,不然等他们十個都来了,你们全都要死在這裡。” 虚方剑从夏珏的手心之中骤然划出,夏珏毫无顾忌的一剑插在了明善的耳边。 嚣张的声音,瞬间像是失了声一般,变得哑口无言。 此时,明善感觉到的不止是夏珏身上的杀意,還有剑擦過耳边时,磨出火辣辣的感触。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被削掉了一只耳朵。 外界有传言說,执法堂的堂主虽是個端方君子,但执行任务之时也是個内敛的疯子,今日一见,他才知道,這传言怕是沒有半分水分。 明善感觉自己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之际,他终是舍弃了作为化神修士的颜面,求饶了起来。 這份求饶沒有半分美感,夏珏饶有兴趣的看了一会儿便觉得厌了。 “我倒也不是什么嗜杀之人,只是出于好奇想从你们這裡知道两個問題。” 明善道“只要回答了,你便放過我們?” 夏珏深深的看了一眼明善,随即笑道“只要你回答了,我便放過你们一命。” “你……你发誓。” 夏珏不冷不热道“你觉得,现在的你,有谈條件的资格?” 明善很想說,那最后你答应的事情到底做不做数,不還是你說了算? 不過现在的他不敢。 明善選擇了沉默,是的,他沒有资格。 就像夏珏說的,他们已经完全出于被动的劣势,如果這個时候,十二個人中的其他几個人发现問題,下来查探,或许還有的谈,现在么…… 明善眼底划過一丝不甘,然而他不甘又能如何,技不如人,便只能任人宰割,這是修真界的默认规则,谁都无法撼动的存在。 刀疤比起明善,便显得聪明多了,他几乎二话不說,便应了下来。 如今的情况多說多错,倒不如配和一点他们,還能少吃点苦头。 “你们想知道什么?” 夏珏看了一眼還在和魔兽对抗的其他人,又看了一眼苏玖“不如這第一個問題,就由师妹来问吧。” 苏玖点头,倒是也沒和夏珏客气,直接问出了自己方才心裡便存了的疑惑“你方才說,你们十個都不能死,也就是說十二個镇压秘境的前辈们,并非每個人都绑定了裂隙……這是为什么?” “我以为你看過四相魔之后,心裡便有数了。” 苏玖抿了抿唇“是因为另外两個修士都是你们送给四相魔的备注口粮么?” “如你所想,就是如此。只不過這中间出现了一点变故,才使得原本的两個名额变成了一個。” “是因为其中一個人发现了你们的计划,而他手上又握有一定你们的把柄,让你们对他不敢轻举妄动。”苏玖在用确定的语气說出自己猜测的时候,一直在观察着明善和刀疤的表情变化,就是怕错過什么有用的信息。 尘埃落定,她猜对了。 因为苏玖在說猜测的时候,明善的表情有那么一瞬十分明显的变化,就连刀疤,右边的脸皮也不受控制的轻微抖动了一下。 倘若苏玖不是全程盯着這二人,或许真的不一定能发现這细微的变化。 “所以那人顺理成章的留了下来,并且强迫你们和他分享了這裂隙的秘密。” “你既然知道,還问那么多干什么!”明善的脸色十分的不善。 他对于夏珏有一定的惧意,但是面对苏玖,他始终抱着强烈的恶意。 “那么……這裂隙的秘密又是什么?” 苏玖這句话刚脱口,那二人便变了脸色,不過苏玖并未就此停下,反而将這個問題,转为了更为具体的疑问。 “或者說,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和裂隙签绑定了契约,又是从什么时候,将四相魔从裂隙裡面带出来,說实话我不信只凭借你们就有那個能力将四相魔囚困于此。 所以,這暗中到底又是谁在帮助你们?” 听到苏玖最后一個問題,二人瞳孔齐齐一缩,眼底更是有十分明显的惧意划過。 明善和刀疤对视了一眼,齐齐沉默,完全是一副拒不配和的模样。 苏玖见状,只是笑了笑倒也沒有多在意,只是又道“既如此,我們便来個简单的問題吧。” “你们十二個人中的主导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