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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人物她重生了 第992节

作者:未知
要不是流华剑派派来的长老们還保留着一手,這满地的人大概就不止是受伤,而是尸体了。 但浩然宗前来的高层显然并不觉得流华剑派的人有手下留情。 掌门看着自家弟子躺了一地,只觉得眼前发黑“流华剑派的诸位,你们這是什么意思?” 一老头說话不客气道“你们還有脸问我們什么意思,我們還想问问你们呢!我家弟子已被困在這秘境之中数月,不见你们施救,反而将入口遮挡的严严实实。 怎么,是生怕我家弟子生還么?” 浩然宗宗主强压下心中的怒意,皮笑肉不笑道“恕我直言,在最初的时候,我派弟子便再三警告過,這秘境内十分凶险,也曾再三劝阻,实在是贵宗弟子顽皮,不听劝告。 如今出了事情又怎能全怪在我們身上。 再者你說我們不去搭救,可着实是冤枉我等了。 我宗弟子从未放弃過找人,奈何這秘境太大,便是集合我全宗弟子,恐怕也难搜寻整個秘境的十之一二,就更不用說只搜寻你家弟子一人该面对何种难度了。 您這不是强人所难么……” 流华剑派的這老头行事向来直来直去,偶听這样的绕口言词,虽然脑子有点转不過来之外,但也能听出這人是在活稀泥,打太极。 “少跟老夫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就要我家弟子,你们既然无能找不到人,就休要妨碍老夫寻人!” 浩然宗宗主的唇角隐晦的抽搐了一下,遗憾道“恕我不能放诸位进去,我浩然宗也有自己的规矩,总不能因为你们一個宗门便坏了我自家的规矩。 另弟子,我們会努力去寻找,至于這风林星河就不能放您进去了。” 老者旁边有個稍显年轻的剑修道“按理說,這风林星河是坐落于浩天大陆的秘境,也不是你一家的独有之物吧。” 那宗主的脸上微微僵硬了一瞬,并不答话。 倒是站在他身边的洛歌作为浩然宗的长老,接過了话头“這风林星河确实非我一家的独属之物,但我家前辈们怎么說在裡面也镇守了三百年,就算不是独属之物,我們也早就将其当成了我們的责任。 如今裡面危险重重,不让诸位随意进出,其实也是在为别人的安危做考量啊。 在此之前,因为我們的疏忽,有许多偷溜进秘境的,都在此丧了命,也是因为這一点,我們才增加了守卫。 被几位前辈如此误解,我們真的很难過。” 這人說的十分诚恳,乍一听确实沒什么毛病。 但他们却忘了,对面的人是一根筋的剑修。 他们的倔强别人轻易无法动摇,他们护犊子的方式也仅次于云家。 老头有些恼了“說来說去,你们就是不想让我去救云朝!” 总结的可以說是非常的简短精辟。 但被這么直接說出来,洛成的脸上還是有几分尴尬。 “实乃无奈之举,還請谅解。” “如果我們今天一定要进去呢?”說话的是几個剑修之中最年轻的一個,但其骨龄虽然不過千岁,修为却是這些人之中最高的一個。 這人眉眼并不十分的精致漂亮,但通身气质却带着一股绝然于世外的出尘之感。 他說话的声线很稳,几乎让人听不出他话语之中的情绪。 然而就是這样的平淡,還是让全部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這人的身上。 浩然宗的宗主在看到站在最后面的這個剑修,都忍不住猛然缩了一下瞳孔。 他确实沒想到,流华剑派为了一個弟子,竟能做到如此程度…… 魏昱,不足千岁,化身后期,在他的年代裡,是当之无畏的第一剑修。 便是和他同期出世的茗剑宗宗主亦是远不及他,否则也不会二人年纪相差不大,修为上已经差了一大阶。 当年,這人的光芒将同批弟子衬托的暗淡无光,可以說整個沧境界就沒有几人不知道魏昱的。 這人尚未隐世之前,为人及其张扬,提着一把剑四处挑衅……不是,挑战。 发现同阶之中无敌手之后,又将魔爪伸向了比他高出一大阶的修士们。 最可气的是,很多比他高出一個大阶的修士還打不赢他,当然了,打赢的也沒好到哪裡去。 魏昱对于一件事十分的执着,是流华剑派最为有名的剑痴,在他的眼中只有两种人,打的赢的和打不赢的。 能打赢的,他不会再关注第二遍,至于打不赢的……便上了他的心裡名单,每间隔一段時間都会再次找那人去挑战,直到打赢为止。 魏昱就是這样出了名,魏昱在那個年代的名气,可以說丝毫不比现在的夏珏要低。 听到魏昱的名号,和他修为差不多的几乎都要绕着路走,一旦遇上,要么赢被他缠到天荒地老,要么输,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 当然,后来魏昱化神之后便收敛了许多。 一是因为各家宗门的化神期都隐世了,他根本找不到几個有资格和他打架的,二是因为宗门规定。毕竟沒有哪家化神期的修士天天去找人打架,真要是放任了魏昱這么做,這流华剑派的脸面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然后魏昱就隐世了,但谁曾想這家伙隐世之后也不消停,只用了短短三百年的時間,他便直接从化神初期冲击到了化神后期。 或许是在宗门待的久了,他這次出来之后,性子上到底是收敛了一些。当然,如果他那看谁都像是在看垃圾的目光收一收便更好了。 浩然宗的宗主脸上的笑容已经快要僵在脸上了,因为他其实也算是和魏昱同年代出来的,倒不是說年龄上的同年代,而是修为上的。 他和魏昱是在浩然宗款待流华剑派的宴席上认识的。 那個时候,他已经快要当上浩然宗的宗主了。 而他也好,魏昱也好都是两宗的出窍期修士,一個长老一個准宗主。 按理說,宴席這东西就是吃吃喝喝联络一下两宗的感情,但谁曾想,魏昱在独自喝了两杯酒之后,对着他便拔了剑。 当时他就懵了,而宴席上的流华剑派的弟子则纷纷捂住了脸。 为了全两宗的颜面,他沒有拒绝…… 是的,他接了,他是抱着为宴席助兴的想法接了,寻思着脸面上的东西,点到即止就差不多了…… 后来,這成了他這辈子最后悔干的事情之一,他无数次想,他当时为什么不多看看流华剑派其他弟子脸上所流露的表情。 如果多看看,他便会知道眼前這人到底有多不靠谱。 他记得那天的天气十分晴朗,阳光亦是灿烂明媚,只有他的心布满了阴云。 因为他到现在還记得,這傻逼……不是,這耿直的剑修对他进行了怎样的摧残。 面目全非啊,真的是鼻青脸肿面目全非。 事后,他還来了一句“点到为止,多谢指点。” 他心裡十分憋屈,脑子裡更有一万匹草泥马在那裡大声背诵“三字经”。 但仔细想了想人家似乎也沒說错,這是点到为止啊,倘若真不是点到为止的话,他现在大概已经入土为安了吧。 如果說只是擂台上的比试倒也還好,因为這事儿,他的准宗主之位也差点黄了。 当时和他竞争的還有一個师兄,那师兄在流华剑派走后,便让支持他的弟子们到处传這件事,說他丢了宗门的尊严,還說他這样的人沒资格当浩然宗的宗主。 好在那师兄虽有心机,但是办事儿终归是不够严密,被他抓到了把柄,将收集好的证据一并交给了前任宗主,他的位置才算真正的牢固。 那個时候,他出窍期初期,魏昱亦是出窍期初期,你知道同修为,碾压式挨打的感觉么…… 那真的就是跟老子打孙子似的,沒有任何区别。 最可怕的是,他比魏昱還大了二百多。 几百年過去了,再见到他,他出窍后期,但人家却已经化神后期。 甚至他還要称魏昱一声您,一声前辈。 浩然宗宗主再度见到魏昱后,神情难免有些恍惚,虽說道心已然不会因为這等小事被影响,但是谁见到了曾经的噩梦,都会條件反射的想要回避。 若是可以的话,他還是希望這辈子都不要见到眼前這個人了。 都說岁月的长河之中,人都会或多或少的发生着改变。 但是他瞧着這位,怎么就丝毫沒发现他有什么变化? 依然是那么强势,依然是一言不合就拔剑,活稀泥這种办法,在他面前更是不会有半分的效果。 浩然宗的宗主大概也知道這件事恐怕沒办法善了了,他趁着洛成還在哄那几人离开的时候,给了旁边几個长老一個目光。 几位长老便在无知无觉中撤出了队伍。 “我們虽說如今关系淡了,但曾经关系也算得上不错,几位大可试着信任我們一下……” “我們就是因为信任你们才给了你们几個月的時間,但是你们呢?這都几個月了我宗修士居然還被困在裡面!這就是你们所谓的信任?” 說到激动处,已经有剑修亮了长剑。 然而就在洛歌還想說点什么挽救一下的下一瞬,在场的几個剑修突然被一道金色的光圈困在了裡面。 几個剑修看了一眼脚下的图纹,這才明白自己這是被浩然宗的修士给算计了。 浩然宗的宗主,见阵法成了,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方才脸上的卑微之色也淡了几分,甚至還挂上了一丝笑意。 之前跳的最高的那位脾气最为暴躁的老头一脸的不可思议“你困我們!” 浩然宗的宗主面露可惜之色“我們這是在保护你们啊……” ------------ 第一千四百四十章 交易,目的 就在小老头要骂人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按在了他的肩上。 回头看到的便是魏昱那张一成不变的冷脸。 “啧,七阶阵法,浩然宗倒是舍得下成本,据我所知,如今世界上的高阶阵法师已经沒有多少了吧。 像這种东西也是用一点少一点。” 有旁的弟子小声私语“他为什么說用一点少一点,七阶阵法续航能力极强,用上百次也不见得会弱多少吧……” “一群剑修懂什么阵法,听說流华剑派的弟子,平时出门在外身上不止沒有阵法和符篆,连防御法宝都不带一件。” “对对对,我還听家中长辈說過一件及其可笑的事情,他们說這些剑修总說自己的身体便是最好的防御法宝,我想,是不是就是因为他们穷,所以才喜歡這么說话。” 旁边的弟子低声的嘲笑着,作为高阶修士的他们,自然也听在了耳朵裡。 “贵宗弟子好教养。”魏昱的话不冷不热。 浩然宗的宗主扭头,装模作样的呵斥了两声,随即又对他们笑道“這到是我平日裡管教不严了,不過有一点他们倒也沒說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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