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你是真该死啊你 作者:序临 (求推薦求收藏) 任衿衿赶忙靠坐到树旁,念着静心诀,感受到心脏处的刺痛缓解后,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短時間内她大概不想再跟谢轻舟有接触了。 可是還有五天的训练,她又不能不去,如果說之前魔尊谢轻舟对她而言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那么现在的谢轻舟就让她清楚的认识到了。 他不可能为這世间的任何情感而动摇,于他而言,他们在他眼裡只有杀与不杀的区别,他无心无情无爱,甚至可以說,让他看不顺眼,感到烦躁的,那就杀了。 任衿衿捂着自己的心脏,有那么一瞬间想哭,她只是想活着,为什么那么难啊。 但是红了红眼眶,她又觉得自己太懦弱,谢轻舟该死!他這样的大魔头,要是死了,只怕大家要拍手叫好,想到這裡,她觉得自己杀他取魔骨這件事情都变得高大上了起来。 她扶着树站了起来,缓缓往前走着。 立在树上的谢轻舟看着她的背影,這么胆小,以后可别被吓破了胆子。 這夜回去,任衿衿罕见的做了一個噩梦,梦裡的谢轻舟追着她杀,她哭着喊着让他留她一命,结果倒是把十八般酷刑都体会了一番。 不過這次任衿衿却是起的很早,趁着人還沒有来齐,偷偷混在了苑烜的队伍裡,当苑烜看到任衿衿的时候還轻声问了一句:“任姑娘?” “嘘嘘嘘!苑师兄,我就来蹭一节课,就一节!” 苑烜扭头看着另一边的队伍有些不明所以,谢师兄教的可比他好多了啊。 正当两人低声交谈的时候,任衿衿的脑海中突然传来了谢轻舟嫌弃的声音。 “任衿衿,滚過来。” 她一個激灵看向谢轻舟,只见他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薄唇轻抿,都让她怀疑刚刚那道声音是不是他了。 谢轻舟微微眯了下眼睛,任衿衿知道他這是不耐烦了,大魔头的话,不会再重复第二遍,想到這裡,任衿衿耷拉着脑袋走了過去。 “师妹看来更喜歡苑师弟啊。” 他阴阳怪气的话传来,苑烜挠了挠头笑着为任衿衿开解:“师兄误会了,任姑娘想必是想多学一些,任姑娘真是好学啊。” 說罢他還感慨了一句,任衿衿看着谢轻舟的脸上笑意更深,她想拉住苑烜让他憋說了,只听得谢轻舟开口說道:“是嗎?那看来是我教的不够多。” “既然师妹如此好学,不如今晚接着留下来吧。” 任衿衿脸上扯着一丝苦笑,把谢轻舟从头到脚骂了一遍,行,你清高,你了不起,姐们這條命,你最好给我折腾沒! 他看着她敢怒不敢言,咬牙又切齿的样子,這才觉得自己心裡舒坦了一些。 如果任衿衿知道他心裡的想法,定要說一句,你是真该死啊你! 一连四天,次次留堂,身心俱疲的任衿衿在心裡不知道把谢轻舟骂了多少遍,但是自那晚以后,她再去后山,却是再也沒有见到過老头儿了。 不過那大地之法确实给了自己不少的助力,她隐隐有一种要突破的感觉。 不過令任衿衿奇怪的是,今天谢轻舟竟然也沒有为难她,钟声敲响的那一刻,他比谁都走得快,任衿衿看着他的背影咦了一声,大魔头今天,不对劲。 热热闹闹的广场在授课结束的這一天又重新恢复了宁静,任衿衿甩了甩胳膊正要离开便被苑烜拦了下来。 “哎?苑师兄有事?” 苑烜笑了笑收回了手:“任姑娘,谢师兄今日受了师叔的责罚,只怕這会儿正在受执法堂的雷刑。” 任衿衿听着他的话微微张大了嘴,大魔头,受罚?他這是犯了什么事? “谢师兄擅闯禁地,是以按照门规,当受处罚。” 苑烜的目光看向她,微微低头的任衿衿并沒有看到他眼中的探究,谢轻舟不会死在雷刑下吧,要是他死了,她可也活不成啊,她還沒有拿到魔骨呢? “任姑娘要是想进去,我可以带你进去。” 他似乎看透了任衿衿心中的想法,出声說道,任衿衿抬起头看向他,点了下头,谢轻舟的命必须在她手裡了结,谁都不许动他,她還要活呢! “那就多谢苑师兄了。” 苑烜点点头对着两人施了一個术法,然后带着她走了进去,直到了一座山峰处,他才停下。 天空中乌云密布,天雷滚滚,一道闪电袭来,任衿衿闭了下眼睛,妈耶,這就是雷刑??? 那道雷声在云层中不停的翻滚,似乎快要隐藏不住,就要降下,而不远处的台子上站着一個人,即使在這样的情境下,他依然站的犹如一棵竹松一般。 谢轻舟還是那身白衣,狂风将他的发丝吹的散乱,他背对着她,任衿衿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但是她觉得大魔头的表情一定是十分镇定的。 “此处为天玑师叔的归寂峰,师兄此次所犯之事,其实說来也不大,不過师兄倒霉,撞上了执法堂的长老,是以才会在這裡当众行罚。” 苑烜的声音在任衿衿耳边响起,還沒等任衿衿回他,便听得那高台上有一人手持长鞭,长得十分凶神恶煞的說道:“谢师侄,你可知罪。” “我无罪,何来知罪一說,不如师叔說說?” 谢轻舟的声音在這滚滚雷声中似乎有些听不大清,不過任衿衿却是觉得他這话,還是一如既往的气人,都到這份儿上了,也丝毫不慌。 “你敢顶撞师长?!” 那执法堂的长老挥动了鞭子,在台子上重重落下一鞭,要给谢轻舟立威,却沒想到,他倒是背過了手說:“弟子并无顶撞师长,只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啪的一下,鞭子落在了谢轻舟的身旁,带起一地灰尘将他的白衣染上脏污。 “今日我就代你师父,好好教教你规矩。” 他一手掐了一個法诀,那天雷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召唤,争先恐后的从云层中落下,直冲着谢轻舟而去。 任衿衿知道谢轻舟死不了,毕竟祸害遗千年,但是她怕的是,谢轻舟玩脱了,连带着她的小命也得不保。 就在她急的不知怎么替他挡下天雷的时候,一道结界罩在了他身上,而后有声音响起:“何师弟,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围观的弟子听到這道声音,纷纷抱拳行礼:“弟子参见天玑长老。” 那人踏着云雾而来,落在了谢轻舟的身边,他笑着让他们不必多礼,然后对着执法堂的长老說道:“何师弟,我俩的恩怨,就不要牵扯到我這徒儿了吧。” 执法堂长老冷哼一声:“我這是秉公执法,是你這徒弟先擅闯禁地的。” 任衿衿看着眼前這一幕,有些莫名其妙,事情的发展太過于快,以至于,她有些沒有反应過来。 而站在她背后的苑烜却是冷了下来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