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当代打工人的素养 作者:序临 (求推薦求收藏) 谢轻舟把手裡的人骨扔回了大坑缓缓起身,然后他看向了跌坐在不远处的任衿衿說了一句:“過来。” 才回過神来的任衿衿就听到了這句话,她的脑子還沒有从刚刚的冲击中清醒過来,可是那头的谢轻舟却是不耐烦的又催促了一声。 “過来。” 任衿衿只好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小跑了過去,沒办法谁让她现在是個小辣鸡,還沒有跟谢轻舟反抗的实力,她還需要他的魔骨,不能得罪他。 “谢,谢师兄怎么了?” 谢轻舟扔给她一個麻袋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下:“把這些都装回去。” 任衿衿:??? 秋豆麻袋,你从哪裡掏出来的?等等,装什么? 她顺着谢轻舟的视线看向大坑裡那密密麻麻的人骨,他的意思是让她装這些骨头?! “這,這不太好吧,谢师兄,死者为大......” 她扯出一個僵硬的笑看向谢轻舟,试图让大魔头收回這個危险的想法。 “难道要我来?” 他挑眉笑道,只不過任衿衿觉得,如果她再多說一句话,自己也能成为這堆人骨裡的一份子,她這么努力全是为了活着,可不能折在這裡。 “我来我来,谢师兄的手是握剑的,這些小事還是我来吧。” 任衿衿拿起麻袋就蹲了下去,沒有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等她拿到魔骨她就一脚把他踹飞,狗男人! 强忍着干呕的感觉,在月亮都退下树梢的时候,才把這些骨头给捡干净,她发誓回去一定要洗十遍手,她的手手不干净了呜呜呜。 “谢师兄,都捡完了。” 任衿衿把麻袋往他面前一甩,露出一张脏兮兮的小脸,束好的双髻此时也散落开来,谢轻舟嫌弃的皱眉看了她一眼。 “离我远点,拿上东西,下山。” 說罢,他自己就先迈开了腿走了,任衿衿深吸一口气,不跟狗男人计较,她认了。 “谢,谢师兄,你等等我!” 一個不留神,谢轻舟的身影都快不见了,任衿衿赶忙扛起這一麻袋的骨头跟上。 等两人回到院子裡的时候,任衿衿靠坐在门边說什么也不走了,恰好此时的苑烜听到声响也走了出来。 “谢师兄,任姑娘,你们這是?” 面前的谢轻舟脸上挂着清浅的笑意,只不過身后的任衿衿却是一副累虚脱了模样,旁边還有一個鼓鼓囊囊的麻袋。 “任衿衿說,今日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去了后山,所以带我去查探了一番。” 正在大口大口喘气的任衿衿:我啥时候說了啊,你不要虾讲话啊! “是嗎任姑娘?” 苑烜带着一番疑惑的眼神看向她,在他前面,是谢轻舟一张含笑的面容,只不過那双眼眸中却是带着警告。 “啊对对对,我今日看到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人,哎,你别說,来看看我挖到了什么好宝贝。” 任衿衿扶着门框站起身来,然后伸出手解开了麻袋的口子,只见裡面露出一堆人骨,苑烜看到這一幕赶忙上前。 “這!” 怎么会有這么多人骨,這些该不会...... “是新骨,時間约莫就在這一月间,应当与七排村的失踪村民脱不了干系。” 谢轻舟的声音在苑烜的背后响起,他回头看向谢轻舟问道:“谢师兄,這七排村,不对劲。” 還沒等苑烜继续說话,只见任衿衿身旁的一大袋骨头就被他收进了储物袋,然后村长的声音从门口响起:“几位仙人這么晚了還不睡啊。” 村长手裡提着一盏灯,佝偻着背,在灯光的照应下露出那张沟壑交错的老脸,任衿衿震惊的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身旁,不是,她的麻袋呢?那么一大袋去哪裡了啊! 苑烜伸出手拉了拉任衿衿小声的說道:“已经被谢师兄收进储物袋了。” 谢轻舟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指了下任衿衿开口:“她吃撑了肚子,在院子裡消食,打扰您休息了。” 一旁的任衿衿看着那根手指指向了自己,她眨巴了两下眼,又是她对吧,你能不能不要抓着一只羊薅羊毛啊? “是,是啊,村长,你们村的饭太好吃了,抱歉啊,我打扰到你们了。” 沒办法,谁让她现在只是一個卑微打工人,当代打工人素养,领导夹菜我转桌,领导坐下我拉椅,领导說什么都是对的。 村长看着他们乐呵呵的笑了一下:“夜间還是很凉的,几位仙人還是尽早休息吧。” 苑烜应了一声后,就见村长提着灯盏又走了,只不過为什么他感觉,這村长和白日裡倒是有些不同了? 谢轻舟从储物袋裡取出那袋子人骨对着苑烜說道:“明日你们去村子裡探访下,问问近期有无外来人口,或者這些人在失踪前都见過谁。” 苑烜拿起一根人骨看了看问道:“师兄,你有线索了?” 谢轻舟抬手使了一個法诀,只见那些人骨上都冒出了丝丝缕缕的黑雾:“如果我沒猜错,应当是献祭。” 他一句话惊起平地雷,苑烜的面容也沉了下来,在坤灵仙山的管辖地竟然会出现這种事情,当真是可怕至极。 献祭,那可是禁术,這七排村究竟是谁在搞鬼。 人骨暂时交给了苑烜保管,等苑烜回房之后,任衿衿语气有些抱怨的說道:“谢师兄你有储物袋刚刚为什么不用,那堆骨头很沉的啊!” 谢轻舟只是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下桌子露出一個笑:“不好意思,忘了。” 說罢,他也进了屋子,只留下任衿衿一個人在原地有气不敢撒,她才不会信他是忘了,這货一定是故意的! 心脏处又传来了丝丝的痛感,任衿衿捂着心脏看向谢轻舟的房门,为了魔骨,這一切她忍了。 次日,苑烜带着林泉還有几位弟子前去七排村探访,午时几人面色沉重的带回了一個消息。 “谢师兄,那些人的家眷說,在失踪前他们最后一個见過的人,就是村长。” 苑烜說完后看向了谢轻舟,虽然现在還沒有十分肯定的矛头指向村长,可是如今看来,這七排村的失踪案跟村长是脱不了关系了。 “那他這么做是为了什么啊,总不能是想通過献祭复活什么人吧,這也太扯了。” 任衿衿在一旁插了個嘴,只见林泉微微张大了嘴巴,然后說道:“任姑娘,你怎么知道的村长家的小儿子一月前刚刚去世?” 众人的目光再次看向任衿衿,任衿衿往后退了两步躲到了谢轻舟身后:“我,我就是随口一說。” “可這失踪的事情跟村长有关系,那他又为何要去坤灵仙山求助,這不是自投罗網嗎?” 有人提出了疑问,這样說来,這件事倒真是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