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上了他的贼船 作者:序临 (求推薦求收藏) 陆云谦看着她的动作,听着她的话,不知为何,心裡的别扭更是消除不了了。 任衿衿又不是個傻白甜,自然知道他心裡在想什么,无非就是之前她沒来的时候,他是這坤灵仙山裡可以让师兄弟们听他话的人。 但是她突然一跃成为了他们所有人的小师姑,辈分就压他很多,关键实力還不如他,他心裡自然不服气。 她倒是不知道,看起来只潜心学习剑术的陆云谦,還会在意這些虚名。 两人之前的气氛瞬间僵持了起来,此时苑烜也被這一盆水彻底娇醒,他抬起头看向几人。 這才发现任衿衿和江竹苡都在:“小师姑,江师妹。” “不好意思苑烜,事态紧急,只能用這個法子了,你不会介意吧。” 任衿衿指了指他,示意他身上的水就是她倒的,苑烜先是一愣,然后笑着摇摇头:“還要多谢小师姑,不然可是误了大事。” 他本想用個净衣诀,却发现自己的法术根本使不出来。 “别费力气了,這裡压制一切法术,在這裡,所有人都是普通人。” 任衿衿从桌子上下来走到了床榻边,坐到了谢轻舟身边,刚刚她跟陆云谦发生的争执,他倒是一点声也沒有出。 “啊?那我們现在要怎么做?” 苑烜拿過一旁的毛巾擦拭着头发,在這裡他们使不出法术,那要怎么出去呢? 难不成就在這裡干等着嗎? “我也不知道啊,這不等你们来救我嗎?” 她耸了耸肩,要是有办法,她也不会困在這裡這么久了,這种事情又不是她擅长的。 然后她突然想到了,奇门遁甲之术不是谢轻舟的专项嗎? 几人将目光一致看向了默不作声的谢轻舟,实在是沒有了法术,他们也就是普通人了,打還不一定能打得過。 如今也只能智取了,硬闯肯定是不行的。 “我脸上可沒有破解之法。” 谢轻舟轻笑了一下,任衿衿看他這样的态度,也不慌了,還能笑,說明問題不大。 房间一時間又陷入了安静,突然任衿衿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向谢轻舟那边靠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說道:“這裡有個地方很古怪。”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大魔头就是有一种莫名的自信,别人沒有法力,她会觉得哎,都是普通人,大魔头沒有法力,她也觉得他能一打一百。 “又想到什么坑我的好法子了?” 谢轻舟看着她眼中的那抹狡黠,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么,任衿衿眨巴了两下眼睛连忙說道:“哪有,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啊,要不要去?” 她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仿佛在說别想在他眼皮底子耍什么心机,不然他分分钟送她去见阎王。 “嗯。” 得到谢轻舟的同意,任衿衿率先站起了身对着苑烜說道:“我与谢师侄去查探一個地方,你们就在這裡待着,千万不要乱跑。” 春如阁的人虽然不会說什么,但若是太過于明目张胆,也不好說,想到這裡她又对着江竹苡說:“衣衣,若是桃夭来找,你就說是他们喝醉了酒,要照顾,走不开,桃夭好骗,柳娘梳妆沒有一两個时辰出不来,我們会尽快赶回来的。” 江竹苡听话的点了点头。 交代好了事情,任衿衿這才推开房门走了出去,一出去,她就用面纱遮住了脸,在這裡待了這么久,好歹也混了個脸熟,被人认出来就不好行动了。 二楼的人相对于一楼来說,少了很多,但是在拐角处也能随处可见男女贴在一起,任衿衿怕谢轻舟等下发火,把他挡在了裡侧。 在下一個转角的时候,突然伸出来一只手抓住了任衿衿露在外面的手,那手黑黝黝的,毛发旺盛,握着她白皙的腕子,实在是有些令人作呕。 “春如阁什么时候来了這样的极品?” 那人探出头来,露出一张醉意熏熏的脸,眼睛眯着,口水流了一地,吓得任衿衿直接一拳挥了上去,他也沒有防备,被她打得靠在了柱子上。 “你敢打我?” 眼见已经有人听到声响往這边赶来,她怕引来人等下沒有办法再去查探,又补了一脚在他的裤裆,在他哀嚎着放开手的时候,她拉住了谢轻舟的手快速的消失在了拐角处。 捂着砰砰跳的心脏,任衿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mad,這该死的心悸,都這么久沒有犯過病了,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這一次的心悸痛到她简直站不起来,哪怕還拉着谢轻舟的手都不能再缓解,好像在提醒着她,她的時間所剩无几了。 她无力的松开了拉着谢轻舟的手,倒在了地上,痛,這痛感从心脏处传到了五脏六腑,让她根本沒有力气再站起来。 谢轻舟看着倒在地上蜷缩起来的任衿衿,从她的表情来看,可以看到她有多痛,甚至通過合缘珠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处有一丝微弱的痛感。 “任衿衿,结契嗎?” 居高临下一直看着她的谢轻舟突然蹲下了身子,莫名其妙的问了她一句,她痛得都要张不开嘴,半晌只听到他又說了一句。 “可以让你不再痛。” 她的脑子中只剩下了一句,不会再痛,她艰难的仰起头看向他答了一句。 “我,我愿意。” 随后她透過模糊的视线看到他用黑雾划破了他的指尖,然后喂到了自己的嘴裡。 “以吾之血,契汝之魂,永生永世,永随吾之;有违此契,永堕地狱,神魂俱灭,天地消散,可愿?” 他的眼眸变得血红看向她,他指尖的血落入她的口中,当真减缓了她的痛感,任衿衿点点头回了一句:“愿。” 契约生效,她的锁骨处出现了一朵盛开的荼蘼花,谢轻舟看着她锁骨处的花,那花朵缓缓消失,最后不见。 這是主人契约,可以稍微缓解一下合缘珠带来的影响,不過更大的作用是,等合缘珠解掉任衿衿的這條命就是握在了他手上。 主动权回到了他的手上,他不会再让任衿衿影响他了,等解掉合缘珠,就是她的死期,他要把她做成最完美的傀儡,一個永远不会說出影响他话的傀儡玩偶。 這么有趣的人,死了多可惜,不如就让她做一個不会說话的人,一個永远听话的人。 任衿衿靠在柱子上感觉那痛感缓缓抽走,只是为什么突然觉得自己的脖子有些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