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岑府闹剧 作者:序临 (求推薦求收藏) 尧城城门口,颜沁看着城门上那大大的两個字骂了一声:“竟然不等我就走了。等我找到你们一定让你们好看!” 颜沁恨恨的看了一眼尧城两個字走进了城中,那日她就是故意不开门的,但是沒想到第二日起来后,他们竟然都不在了。 她心中還在想着這事儿,只是一进城便什么都看不清了,這雾气实在是太大,根本看不清楚前行的路,只能听到一阵吹吹打打的声音。 那阵吹打的声音似乎就在不远处,她顺着那声音走了過去。 与此同时,任衿衿他们也走到楼下,只见下面起了很大的雾,白茫茫的雾将他们的视线遮挡起来,就连身边人都有些看不清楚了。 “师兄,小师姑?” 江竹苡喊了一声,随后便听到了陆云谦的声音回应了她,任衿衿伸出手想要去拉江竹苡,却摸到了一只冰凉的手。 這触感,不对劲,怎么摸起来像是男人的手?她上下摩挲了下,手指挤进了他的手中,然后就听到了身边传来了谢轻舟的声音。 “摸够了?” 夭寿,她竟然拉住了谢轻舟,想到這裡她就要抽出来手,却沒想到谢轻舟将她往后拉了拉,只见這白雾中突然出现一只骷髅人。 要是她刚刚松开了谢轻舟,只怕就要跟着骷髅人来個迎面暴击了。 “好险。” 谢轻舟松开了她的手,他的视线即使在這雾气中也能看清楚身旁任衿衿的一举一动,失去了他的手,她就像是一個瞎子一样,只见她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拉住了他的袖子,那样子看起来就跟一只可怜巴巴的猫儿一样。 “谢轻舟,我能拉着你嗎?我有点害怕。” 這雾气阻挡了人的视线,和在墓室中的黑暗环境也差不多了,她怕等下自己走丢了,会陷入危险之中。 前面的少年沒有說话,似乎是默认了她的动作,任衿衿也不敢太過放肆大胆,只是拉着他的袖子,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他们听着那吹吹打打的声音,跟着那声音往前走,突然前面传来了苑烜的声音,只听得他好像喊了一句颜师姐。‘ 然后便是颜沁那道十分趾高气昂的声音。 “苑烜,你胆子大了啊,竟然敢丢下我不管?” 她此时看不大清苑烜身边的人,以为只有苑烜一個人,指责的话便脱口而出,一旁的陆云谦也喊了一声颜师姐,這才让颜沁一秒又变回了小鸟依人的模样。 “云谦也在啊。” 陆云谦既然在,那江竹苡肯定也在了,她脸上欣喜的表情又落了下来。 “這是什么情况,尧城怎么变成這個样子了?” 她還不明白這是什么情况,苑烜跟她解释了下,颜沁冷笑了一声說道:“真不知道掌门师伯让我們带着任衿衿干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颜师侄,背后說人坏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 任衿衿简直要被她這句话给弄笑了,怎么什么都能扯她头上,她半夜又沒有挖她祖坟,什么屎盆子都往她头上扣,真是笑死了。 “要不是你被抓,怎么会发生這么多事情,平白连累了我們。” 颜沁看不到任衿衿的位置,只能凭着她刚刚出声的位置来說她,任衿衿松开了拉着谢轻舟袖子的手站到了他面前。 “那也不知道是谁半夜睡得跟死猪一样,哦,该不会是颜师侄故意的吧,這我說出来,颜师侄不会要灭口我吧,好怕怕哦。” 她站在谢轻舟前面丝毫不慌,一副你說一句我怼一句的样子,颜沁掏出剑直接劈了過来,一把剑直接将她的剑挡了回去,還让她后退了几步。 “颜师姐,你這是做什么,门规不可违。” 苑烜听到那声叮当的声音,就知道颜沁出手了,刚刚好像是谢师兄挡了回去。 白雾中,无人看到谢轻舟的眸中满是杀气,這個聒噪的人。 “谢轻舟,我警告你不要多管闲事。” 苑烜,陆云谦都在這边,那跟任衿衿在一起的只有谢轻舟了,她恶狠狠的警告了一声,然后就被一個石子儿给砸到了头。 “颜沁,你烦不烦,搞搞清楚我們现在在哪裡,再說话,就割了你舌头。” 任衿衿冷淡的說了一句,沒看到大魔头浑身都散发着冷气嗎?還在說,小心等下他就直接掐断你脖子,不過這個时候,自己就要拿出小师姑的范儿了,维护一下大魔头,让他心中知道自己是永远站在他這一边的。 她美滋滋的想着,完全沒有看到身后谢轻舟充满探究的眼神,她又在维护自己,呵。 “你!” “好了颜师姐,我們现在還在幻境中,還是先出去再說吧。” 颜沁還想再說什么,就听到一旁的陆云谦出声阻止了她,她只能将话给咽到了肚子裡,不能再给陆云谦留下坏印象了。 “吹打的声音好像停了。” 江竹苡說了一句,众人纷纷抬脚跟了上去,任衿衿又走到了谢轻舟的身后拉住了他的衣袖,全然沒有刚刚怼颜沁的那股劲儿。 還是在谢轻舟的身后更有安全感一些。 突然吹来了一阵风,将白雾吹散,众人便看到了岑府门口发生的一切,岑府上挂着白布,玲娘穿着素衣跪在地上,扶棺哭泣。 “夫君,你怎会這样,爹娘尸骨未寒,你怎可這样?” 岑良抬脚将她踹到一边冷笑道:“這是你的爹娘,不是我的,滚开,别挡着我。” 看着這一幕,江竹苡握紧了拳头,這個男人好過分,一旁围观的路人也在窃窃私语,任衿衿微微歪了下头這才听清他们說的什么。 “哎,你說這玲娘也是咱们尧城数一数二的贤妻了,這岑公子可真是的,一点也不珍惜。” “可不是嗎?這岑老爷和岑夫人是为了给他走关系托官才死的,這還沒有下葬,他就要休妻再娶了。” 两個人津津有味的讨论着,任衿衿也大概明白了,這不就是一個渣男的事儿嗎?只是這两人口中的玲娘是温柔可人的。 可是想到在墓室中的玲娘,還有对着芝芝說话时的玲娘,怎么也不符合這两個人口中的温柔小意啊。 两人正在争执时,只见轿中跌落一個人,蒙着盖头的新娘子双手被绑,似乎是十分不情愿。 這戏剧性的一幕让所有人都闭了嘴,這又是個什么情况? 岑良走過去将新娘子又塞回了轿子裡,然后走到岑府门口让下人把玲娘拉开,轿子被抬进了岑府,然后大门关上。 “這芝芝,难道是被岑良强娶的?” 苑烜說了一句,看样子确实是啊,哪有新娘子是被绑上花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