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错吻月色 作者:序临 (求推薦求收藏) 她悄悄看了一眼那柱子便收回了手,此时万宝儿也刺来了第三剑,任衿衿拿着开阳刀挡在了身前,在她冲過来的时候,伸出来了一只脚,下一秒万宝儿就跌出了擂台上。 众人看着這一下,呆若木鸡,還带這么玩的? 任衿衿可不管,她本来就是個菜鸡,她承认她很废,来打就是为了兑现昨晚向谢轻舟许下的话,她会来比武,证明她說的话不是在骗他。 但是又沒有规定要以什么方法赢,规矩說的不就是谁先跌下擂台,谁就输了嗎? “你!” 万宝儿站起身来,看着靠在大刀上的任衿衿,不過规矩确实是他们万家山庄定下的,她认输。 “你赢了。” “大小姐承让了。” 任衿衿笑了笑,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他沒来,谢轻舟沒有来。 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万宝儿却是爽朗一笑道:“要去一起喝酒嗎?我发现你当真是個有趣的人。” 万宝儿本来就不是什么记仇的人,再加上她觉得任衿衿也是十分有趣,還沒有人敢這么不给她面子。 “好啊。” 任衿衿也从擂台上走了下来,她将开阳刀给了一旁观战的苑烜就跟着万宝儿走了,万大小姐主动邀约,应当是有什么话要私底下跟她讲吧。 “你和他,真的是一起的嗎?” 在路上,万宝儿突然停下脚步问了這么一句,落下擂台的那一刻,她看到她的脸上挂上了笑意,可是最后却收了回去,人群中并沒有昨天的那個少年。 “为什么這么问?” “沒什么,只是,你们和别的人确实不一样,算了,我都答应你了,不会跟你抢男人的。” 万宝儿拍了拍任衿衿的肩膀笑了笑,那個人看向這位姑娘的目光很复杂,她读不懂,所幸也就不再想了。 “对了,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万宝儿,你呢?” “任衿衿。” 两人相视一笑,有一种相识恨晚的感觉,万宝儿让丫鬟在湖上的亭子中摆上了酒壶,坐下来一聊才知道,這万宝儿就是個颜控,好看的人和事物她都喜歡。 而且性格大大咧咧,为人很是大气,三杯酒下肚之后,她看向任衿衿說道:“衿衿,你可要看好你的男人了,他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 說罢,她又用手捂住了脸:“其实我不想嫁人的,不嫁人我也能守得住万家山庄啊,为什么父亲就是不信,那些人,我都不认识,就要我嫁给他们。” 咕咚咕咚,她直接端起了酒壶喝了下去,不一会儿脸就红了:“衿衿,好羡慕你,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任衿衿的酒量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她就喝了几杯酒,现在脸上已经布满了红霞,两人手拉着手,迷迷糊糊的說着话。 “为,为什么要你嫁人,不想嫁就不嫁啊,沒有人,沒人规定,女人就一定要嫁人!” 万宝儿在這万家山庄从来沒有過同龄的姑娘,她自小舞刀弄枪,所有人都把她当做了一個男人,可是却忘了她也是需要被人关心的。 而任衿衿的话,让她有些呆愣,這世上還有女人不嫁人的道理嗎? “是啊,为什么非要嫁人?” 她喃喃自语道,只见任衿衿猛地站起了身說:“宝儿,我們女人,也可以闯出自己的一片天,管他什么世俗眼光,我独我心,活得潇洒就行。” “我独,我心?” 任衿衿抱住了亭子上的柱子,晃了晃手指:“還有,我,我跟他,才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即使醉的迷迷糊糊,她也不忘澄清,說罢,她痴痴的笑了起来:“不過,宝儿,认识你,我很开心,我在這裡又,又多了一個朋友!” 朋友啊,那都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但是现在她有两個朋友了,衣衣還有宝儿。 “我,我也有朋友了。” 万宝儿站起身握住了她那晃晃悠悠的手指,两個人红着脸笑的憨憨傻傻的,突然万宝儿看向她手腕上的红绳說道:“但是,我不信,你们都有红绳,這一定是定情信物。” “它,就是個破珠子,我摘不下它,呜呜呜。” 任衿衿伸出手来使劲儿扯着那根红绳,磨得她白嫩的手腕都红肿了:“扯,扯不下。” “大小姐,大小姐,您怎么醉成這副模样了,快跟奴婢回去吧,让庄主看见了,可不得了。” 湖边传来了几位小丫鬟的声音,他们急急忙忙跑来搀扶着醉到不省人事的万宝儿,一人還想把任衿衿也搀扶走,沒想到她手抱着柱子就是不撒手,她们也只能先把万宝儿送回去,再来送她了。 “宝儿,你看,红绳,扯不下......” 直到万宝儿的身影消失在了亭子中,任衿衿還在說着,此时天色渐晚,她踉踉跄跄的站起了身,突然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声。 “谢轻舟。” 长廊的尽头忽然站着一個人影,黑色衣裳让他仿佛跌进了這无边的夜色之中,任衿衿伸出了手,又重复了一声:“谢轻舟。” 直到他抬起脚步,缓缓穿過长廊走到了亭中,冲天的酒气似乎在告诉他,她喝了多少酒才把自己喝成這個迷迷糊糊的样子。 “真的是谢轻舟哎,不是幻觉,不,不对,他才不会来這裡。” 她甩了甩头,闭上了眼,再睁开时,谢轻舟就已经在她面前了,少年面容冷清,眼角泪痣更显姿色,他抿着唇,一言不发。 他简直是疯了,竟然在听到她喊他的时候直接闪身到了這裡,只为了听清楚她含糊不清的话语中喊的是不是他的名字。 “任衿衿,你喝了多少酒?......” “谢轻舟,对不起。” 两人的话同时响起,她的话却是让谢轻舟收了回去未說完的后半句,姑娘委屈的撇了撇嘴,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角。 “但是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来看我比武啊,我今天,可,可威风了。” 她带着鼻音的话听起来格外像撒娇,黏黏糊糊的语调,腻死人了。 那月色洒在碧波荡漾的湖中,一层一层的水花将月色推上来,就如他此刻怎么也止不住的,从未有過的,疯狂的心跳。 她踮起了脚尖,凑近了他,努力睁大了一双杏眼,眨巴了两下:“假,假的,谢轻舟,你,你怎么不会說话了啊。” “谢轻舟才不是這样的。” 在他不发一言间,她的手松开了他的衣角,身子却是毫无防备的栽进了他的怀中,姑娘家柔软的唇瓣,擦過了他的脖颈,最后倒在了他身上。 而他却是犹如被钉在了原地一样,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名为不知所措的感觉。 任衿衿身上的香气一股一股的钻进了他的鼻子中,清浅的呼吸声响起,嘴裡還一声一声的喊着他的名字,仿佛他是她最牵挂不下的人,暧昧而又令人愉悦。 “谢轻舟,有,有沒有人告诉過你,你很好看......” 她砸吧了下嘴,伸出手圈住了他的腰,啊,這個抱枕怎么硬邦邦的,好硌人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