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范表妹来访
秦皇后跟贴身嬷嬷的对话裡,从头到尾都沒有出现過殷如婳這位太子宠妾的字眼。
太子府上。
殷如婳正在吃着美味可口的葡萄。
秦司司来過之后,這几天殷如婳在太子府上的待遇可以說是直线上升。
因为大家也不是瞎的,都是真正见识到了這位侧妃的厉害之处。
连庆阳郡主都讨不了半点便宜铩羽而归,這要收拾她们這些奴才還不是易如反掌?
哪裡還敢再造次,什么好吃好喝好穿的,都赶紧供着。
至于要问她们会不会忌惮李嬷嬷,那還是忌惮的。
因为李嬷嬷在府上积威已久,只是除了一小部分继续听她的外,其他人都面上迎合背地裡该干嘛干嘛。
李嬷嬷是太子殿下的奶娘沒错,但奶娘再大难道還能大得過殿下的侧妃嗎?
别說奶娘了,就算是亲娘来了都不一定能比得過枕边风厉害,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自然而然的,也是把李嬷嬷气得够呛。
她也很想抓這庶女的把柄,但是殷如婳根本沒什么弱点让她抓,哪怕跟她关系不好,可见了她還是十分有礼地打招呼,喊一声李嬷嬷。
完全挑不出半点错处来,实在是气人得很。
她不知道的是,殷如婳就很欣赏她气得咬牙切齿還奈何不了她的样子。
這些天下来她已经把李嬷嬷的老底都摸透了。
虽然太子奶娘的身份听着是威风跟厉害,可她从司徒稷,還有吴管家以及贴身随从重阳等人的神色态度就能看得出来,李嬷嬷根本不受待见。
不受待见的李嬷嬷为何還能留在太子府,這不需要她去操心。
她知道的是,她不需要对李嬷嬷有什么顾忌。
而殷如婳的脾气就是,她越是想收拾一個人,对那個人笑得就会越甜,每次对着李嬷嬷的时候,她的笑容都格外明显。
到时候用来杀鸡给猴看实在是再合适不過了。
不過這就是一個小喽喽,重点還是她的太子爷啊。
這算一算司徒稷醒過来也有些天了,看着气色也還好,不過一直到昨晚上,司徒稷都沒有要她侍寝的意思。
這可是個不小的問題。
殷如婳心裡有些嘀咕,沒人比她更清楚他有多健康了,什么宠幸不了女人的话根本是子虚乌有,糊弄外人的。
那次她都沒怎么撩拨呢,就那样了。
然而醒来這么些天了,他也沒有半点這方面的意思,這是不行的。
男女之间就得突破那一种界限,這才能真正心贴心在一起,身体界限都沒突破,谈何突破他心裡的那一层?
虽然心裡盼着投怀送抱,但殷如婳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跑正元院的次数就开始频繁起来。
早上来了一次,下午她還会過来。
有时候過来能见着司徒稷,有时候见不着。
司徒稷真不见她时,殷如婳也沒强求,毕竟身为太子,他也有很多事要处理,处理事情的时候就专心去处理好了,自己就不去打搅了。
可以黏他,但要分时候。不分时候不分场合的话也是挺招人烦的。
她在這上边的分寸就把握得很好。
司徒稷的确有不少事情要处理,老三老四已经要对老大出手了,他就忙着给兄弟们递刀子,让他们彼此厮杀痛快一点。
除此之外就是运功疗伤。
体内经脉受损,這需要他好好疗伤恢复。
不過要說自己那個小妾,起初身边多一個人的确不适应,觉得他父皇多事。
但随着日子的推移,现在倒也沒那么大的排斥。
就当养只猫了,得空了让她来卖卖乖撒撒娇什么的,陶冶陶冶情操,倒也是還好。
后边這几天時間,司徒稷都在闭关疗伤,所以就沒见她。
也是因为一连几日不见的缘故,小妾对他的想念真的就压抑不住了。
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渴了都不用开口,她就已经把茶盏递到他嘴边,殷殷切切看着他,他也就由着她喂水了。
不仅如此,還拿出给他做的新衣服让他试试看,衣服很合适,看得出来女红不错。
衣服试完了她也不想走,就一直陪着他說话什么的。
她沒說想他了,但是所做的事情却无不是在无声诉說她的思念。
司徒稷都能明显感觉到小妾的那一份心思。
本来還以为她会想留下,想着若是她开口想留下,他要不要留?略有些纠结。
结果到点了,就听到這小妾弱弱开口,“殿下,妾就先回去了。”
司徒稷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
小妾就柔柔顺顺退下了。
第二日這個小妾就又准时過来报道。
从早上陪他到晚上,便是他午睡她都不愿意回去,就在正元院待着,亲手给他做点心什么的,等他醒了她才端着泡好的茶水,還有好吃的点心過来跟前伺候。
一直到晚上了,她才恋恋不舍地要回去。
如此持续了好几日,這日早上起来還以为会见到小妾在等候他,因为都是准时来的,结果不曾想,小妾沒来。
他当是耽搁了,很快就会到,但左等右等的,人還是沒来。
司徒稷就微微蹙眉,来了几日就不来了,她這是在故意欲擒故纵,故意吊他?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一些心不在焉,重阳說道:“殿下,昨日殷侧妃的母族范家表妹送了拜帖来,今日殷侧妃正在待客。”
司徒稷闻言就明白了,朝他扫去,“多嘴。”
重阳想喊冤但不敢,心說這還不是看您一早沒见到侧妃的人就魂不守舍,這才提了一嘴的嗎!
但真是不得不說,侧妃好生厉害,看看殿下,真就惦记上了。
殷如婳并不欢迎這個范家表妹。
但对于她的到来却很是满意。
這么些天了,她早就想有进一步的发展了,结果他都不留她,但是她也不好不去,不去的话吊胃口真就吊太明显了,那会适得其反的。
這個时候,范玉香這個表妹来了,那她哪有不见的道理?
不過故意耍了心机,只跟吴管家提了一句,沒告诉司徒稷。
“看到表姐過得好,我也就放心了,回去后我也能告诉祖母,让祖母也放心,她老担心表姐你過得不好。”范玉香温柔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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