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心猿意马的太子殿下
“我沒火气大。”范玉香才不承认今日過去看望表姐,真是忍不住叫她心生嫉妒。
在殷侯府表姐就過得够好的了,明明是庶女,结果比嫡女都不差。
好不容易被打发去冲喜,可今日一看,那小脸蛋眉飞色舞的,一看就是小日子過得好的。
她就不明白了,表姐怎么就那么好命?她为什么就那么歹命?
范夫人又看向两匹布缎,沒好气道,“你好心好意過去看她,结果就给了你两匹布缎就打发了,首饰也沒给你点?”
“沒有。”
“你祖母也是偏心,把家底都掏空了给她当嫁妆,以后你出嫁了還剩下什么?你可才是亲孙女!”范夫人又愤愤不平道。
……
“侧妃,表小姐来了不高兴嗎?”
太子府上,玉壶跟冰壶两個也在问她们侧妃。
“沒不高兴,只是表妹对我心生嫉妒,当一房亲戚处着就行,来往多了反倒是沒什么好处。”殷如婳說道。
“表小姐就是有不少小心思,之前奴婢都看得出来了,跟侧妃說過,侧妃還不信呢。”
冰壶就道。
“侧妃今日看出来了?”玉壶也道。
“早看出来了,只是我想着她年纪小,還不懂事。但今日看她這样,我有些失望罢了。”殷如婳摇摇头,也是吃了亏才知道。
玉壶点点头,“侧妃既是不喜,那就這么不远不近处着就行。”
殷如婳带上提前准备好的汤水,算着司徒稷午睡醒来的時間就過来了。
司徒稷一看到她就知道,這是掐准了時間来的。
“殿下。”小妾直接就奔着他来了。
就一上午沒见到他而已,就跟多长時間沒见他了一样,這一声殿下裡头掺了几斤蜜?
司徒稷‘嗯’了声,问道:“今日招待了客人,怎么沒在院子裡休息還過来。”
殷如婳把汤端给他,“妾不累。”
司徒稷知道,這就是想他了,看着這炖好的汤,他倒也是沒有迟疑就喝了。
殷如婳就开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說话,小心思溢于言表,不過就是沒敢說能不能留下的话。
一直到最后都跟他一起用了個晚膳了,他也沒开口留她,她满脸失落,但也不敢說什么。
行了個礼后就要走,但直接被司徒稷拉着了。
“殿下?”殷如婳一愣,不明所以看着他。
司徒稷也看着自己這小妾,沒說话。
殷如婳反应過来了,脸色忍不住泛起一片红晕,如同绽开的桃花。
她在朝他投去询问的一眼,且得到一個眼神回复的时候,就再也不矜持了。
直接就抱上了他的脖颈,大着胆子亲了上去。
司徒稷由着這個小女人在他的唇上胡作非为。
說起来也是奇怪,他是对着男女之事无感的,不然依着他的身份,不至于到這年纪太子府還一個妾室都沒有。
更不会让他父皇借着冲喜的由头给他塞女人。
但是眼下這個小女人却不会叫他讨厌,相反,被她這么在唇上乱来,他的气息都是有些不稳了。
以前读书的时候学到心猿意马這個词的时候,他并不是很能理解。
觉得人怎么可能控制不住自己?连自己都掌控不了的话,谈何掌握其他?
但如今可算明白了。
有些时候的确就是会失控。
不過這是自己明媒正娶過门的侧妃,他不需要忍着。
然而這时候殷如婳却从沉迷的意境之中清醒過来,急忙拦住篡着衣服拒绝:
“殿下,不可,不可。”
“嗯?”司徒稷看她。
殷如婳口吐芬兰般喘了喘气,才担心他生气般的小声道:“妾……妾身子這几日不便。”
司徒稷虽然沒有過其他女人,但因为看的书比较杂,他也知道女子每個月都会有那么几天。
“是孤孟浪了。”
殷如婳本来還以为他会生气,不曾想并沒有怪罪,顿时就彻底放下心来,脸贴在他的胸腔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這是被她搅动后才有的不规则心跳。
殷如婳心裡有些小得意,但又有些感动。
這时候的他不是大雍王朝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他就是個体谅女子不易的寻常男子。
“殿下……殿下。”她小脸贴在他胸膛,小声又娇羞地呼唤着他。
她突然发现,哪怕是這样跟他单纯的待着,她竟然都有一种幸福的感觉,這是怎么一回事?
“嗯。”司徒稷低沉应了声,因常年习武而带上粗茧的大手在她柳腰上轻拍着,带着安抚的意味。
今日他的确是想宠了她的,不過沒想到沒赶上时候。
殷如婳跟只猫似的安静不已,此刻也并不需要她說什么。
有句话叫此时无声胜有声,說的就是這样的环境。
本来也就是趴在他怀裡想卖一下乖,结果他身上的气息太好闻,清冽又干净,有一种安抚人心的气息,不知不觉的,竟就在他怀裡睡着了。
司徒稷低头看了她一眼,摆手之间,就打出一道劲气将房中烛火熄灭。
整個房间顿时就陷入了黑暗,他将小妾搂在怀裡,小妾也是依赖又依恋地抱着他的腰身,将脸埋在他怀裡就那么睡了。
房内烛火熄灭。
门外候着的重阳,玉壶還有冰壶都是一脸的担心。
重阳不知内情,心說殿下這可真是千年铁树开花了呀。
玉壶跟冰壶知道她们侧妃昨天刚刚来的月事,如今肯定不能伺候,但今晚上侧妃却留下了,這……這可要怎么办?
“怎么了?侧妃留下你们還不高兴嗎。”重阳不解道。
进门這些天了现在才得宠,這可不算早,该高兴才对。
若是寻常时候,玉壶跟冰壶当然为她们侧妃高兴,如今可真高兴不起来,但這事哪裡能跟重阳說啊。
两個丫鬟就只能着急等着。
太子府上是沒秘密的。
這不,殷侧妃留宿在太子正元院的事以十分迅速的速度在下人们之间传开了。
尤其是钟妈妈之流,可不要太庆幸自己投名状投得不算晚,不然的话,這往后的日子可要如何是好?
得罪太子府唯一的女眷,還這么受宠,這可沒她们好果子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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