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逆天翻盘
第二天早上,司徒稷也是在西院這用了膳才走的。
前脚一走,后脚吴管家就带着府上的下人搬了不少东西過来。
比如什么孔雀屏风,那些好看的珍贵的花瓶,以及檀香木茶几,成套珍贵的茶盏,以及其他一些摆件。
坐在轮椅上的殷如婳心知肚明,嘴上道:“吴管家怎么搬了這么多东西来?”
吴管家恭敬给這位很会讨殿下喜歡的侧妃见了個礼,笑道:“這不是老奴搬的,是殿下让老奴過去库房挑选的。往后殿下也会时常過来,西院总不能那么简陋。”
殷如婳闻言一笑,“那我就多谢吴管家了。”
“侧妃客气。”吴管家笑笑,“侧妃想怎么摆设就叫下人怎么摆设,老奴就先去忙了。”
“吴管家慢走。”殷如婳点点头。
吴管家恭了躬身,這才退下。
殷如婳也沒有客气,看着满院子的东西就让玉壶冰壶带人开始布置。
玉壶跟冰壶两個贴身丫鬟当然都高兴,不仅她们,像春雨夏雨還有秋雨冬雨,以及关妈妈,关妈妈的儿子阿飞,以及荷叶跟莲叶這些西院伺候的,都难掩喜色。
主子受宠,她们当下人的也得脸!
于是带着吴管家派来的人手,在冰壶玉壶的指挥下都纷纷布置起来。
真别說,這些东西摆上去之后,整個西院又不一样了,更加的奢华富贵上档次了。
刚进门被李嬷嬷打发過来的时候,還觉得西院破旧,但如今住下来了反倒是不错。
殷如婳看了一圈很满意。
中午的时候司徒稷又過来了,看了西院的那些布置也满意了两分。
小妾大概也是很高兴,所以打从他来了之后,就直接挂他身上不下来了。
亲了他一脸口水。
這在以前真不敢想象自己会這么纵容一個女人,结果现在竟然由着這小妾胡闹。
不過他也沒有再留下,陪了她一個多时辰,也就回去了。
殷如婳還表现得挺失落的,這都被荷叶看在眼裡,忍不住感慨殷侧妃的痴情。
至于玉壶跟冰壶两個则是有些叹气。
两個丫鬟都老遗憾了。
怎么就這么不赶巧呢?殿下才开始要宠幸侧妃,结果就遇上月事。
也就是殿下沒见怪,不然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她们担心,可殷如婳从始至终都沒這方面担忧。
她知道司徒稷不会因为這個跟她生气,所以她该勾引就勾引,哪怕成不了事,但更近一分也是赚了。
且在两人关系更进一步之后,其实殷如婳反倒是是沒想急着伺候了。
因为她知道他已经开始接受她了,对她的态度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冷淡,所以她不用急于一时。
再說太容易得到了反而显得沒那么珍惜跟珍贵。
再磨一磨的,效果反而会更好。
不用怀疑,她就是這么個满肚子心机算计的女人呢。
跟着陪嫁過来的丫鬟春雨跟着关妈妈還有莲叶一块出去外边采办西院物资。
借着空档,她就送了一封信出去。
這封信被送到殷夫人张氏手裡的时候,她正看着殷如月学规矩。
殷如月看到這一封信件简直是如获至宝,“娘,你赶紧看看春雨都送什么消息来了,是不是殷如婳被折磨得沒個人样了?”
张氏沒好气白了她一眼,“你可小看她了,那庶女沒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在府上是有爹偏心护着她,她当然如鱼得水,在太子府可沒人护着她了,被太子奶娘盯上,她不死也得脱层皮!”殷如月越說越激动,催促道:“娘,你快看看。”
张氏也就打开信件看看。
殷如月急忙凑上来。
本来是想要看殷如婳在太子府上過得惨戚戚的,结果通篇看下来却只看到甜蜜蜜。
“這怎么可能?”殷如月目瞪口呆道。
不說她了,便是张氏都是有些意外,她知道那庶女是有能耐的,娘俩在府上把老爷哄得跟傻子似的。
虽然手段上不得大台面,但的确有沉鱼落雁之姿,柔弱起来能让女人都我见犹怜,更别說男人。尤其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跟她姨娘学了個十成十。
但她女儿說的也沒错,在府上是有老爷偏袒护着,出去外边可不容易。
尤其上次来信說太子奶娘刻意刁难,日子真不好過。
结果這次来信完全逆转了。
信上将太子醒来后那庶女如何邀宠,如何讨好卖乖等等事情都說了一遍。
其中還包括国丈府的庆阳郡主前后两次铩羽而归的事。
庆阳郡主是什么人物,张氏清楚,殷如月更是清楚。
那是闺秀之中被众星捧月的存在,殷如月虽然是侯门嫡女,還有娘家惠国公府,但若是跟庆阳郡主走一起,她就只有在后边跟着的份。
這身份差距可见一般了吧?
最重要的是,庆阳郡主脾气是出了名的不好,即便是对上皇家公主,她都半步不退让的。
一众闺秀几乎沒人敢去招惹。
不曾想,這样的人竟然在殷如婳手裡吃了两次亏!
“太子难道是瞎了眼嗎,殷如婳那样的货色,他怎么会喜歡?”殷如月接受无能。
张氏收起信件,心裡也是堵了口气,說道:“你们从小一起长大,难道对她的手段還不知道嗎?从一开始她就說了她倾慕太子已久,是自愿嫁過去,在太子昏迷期间她贴心照顾,這么個贴心的可人儿,太子醒来后能不对她善待三分?”
這庶女的手段,竟是比她姨娘還要高明不少。
“就算這样,她以为就能逆风翻盘嗎?”殷如月冷笑道,“太子的身体是什么情况?全皇朝都无人不知,指不定她什么时候,就得守寡呢!”
虽然在這短短時間,就让太子对她另眼相待,算有些真本事在身上,可只要一想到太子那如同风中残火的病躯,那就什么羡慕嫉妒都沒有了!
张氏闻言脸色也好看了几分。
旋即想到什么又冷哼道:“你爹這些日子以来可沒少利用人脉在外边找寻偏方呢。”
殷如月想也不想道:“爹的人脉再多還能比得上皇家的人脉?要是能治好太子,皇上不早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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