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结婚這件事我认真的
看到两人的吴奶奶一脸惊喜，但嘴上却忍不住教育道：“你们两個不去约会，跑医院来做什么？见面第一天就上医院，多不吉利。”
“就是想顺道来看看你，看完你了我們再去做其他的。”秦栀将买来了鲜花插在花瓶中。
吴奶奶嗔怪:“我有什么好看的，你這孩子……”
林澈开口:“是我想看，吴奶奶，吃点心嗎？我带了绿豆糕。”
一听有点心，吴奶奶赶紧招呼两人過来，让秦栀和林澈站一起，果然和她想象的一样俊男靓女很是般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两人都有夫妻相了。
她是越看越满意，已经连曾孙孙的名字都想好了，就爸妈這长相，孩子生出来很难不好看。
吴奶奶招呼两人走近，然后一手牵着一個，看向他们的目光充满慈爱：“你们对双方還满意嗎？有什么就說什么，不要不好意思，提前发现問題我們就解决問題，避免后面出麻烦，你们俩在奶奶眼裡都是好孩子，奶奶是真心希望你们過得好，错過了有些可惜。”
吴奶奶虽然嘴上說让他们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可一看到他们，她就忍不住催婚，生怕他俩错過。
秦栀握住奶奶有些发凉的手，帮她按摩手指：“奶奶，我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目前我和林澈才刚接触，你這么急，会把我們两個都吓跑的，感情的事急不得，急急忙忙结婚最容易出問題，而且我觉得我們两個中，林澈的意见很重要，你就不要给他施压了，不過你放心，就算我們沒有成为恋人那也能成为好朋友，你說是吧，林澈？”
秦栀冲林澈眨眨眼。
林澈顺着她的话点头：“是的。”
吴奶奶心裡微动，知孙女莫如奶奶，秦栀是她养大的，她的喜好她一目了然，不用多說，林澈绝对是秦栀喜歡的类型。
如果不喜歡，秦栀根本不屑于为他讲话。
她說林澈很好，那就是說明他真的很好，她很满意。
吴奶奶也不好逼太急，生怕弄巧成拙，她盯着林澈的眼神就像在盯闪闪发光的金子。
“也行，那你们先从朋友做起，多了解接触一下，趁着年轻多出去玩。”她也不好继续說两人的优点，有些东西，别人說的沒用，只有亲身体验经历接触，才会深有体会。
吴奶奶松开两人的手，开始专注于吃点心，她不能吃太多只能尝一两块，剩下的明天再吃。
主治医生进来做记录检查，看到房间裡忽然多出来两個人，他沒有很惊讶，毕竟這两人他都见過也认识，尤其是秦栀。
“秦小姐。”
“张医生你好。”
张医生颔首，动了动唇一副欲言又止样子，半晌后才說道：“秦小姐，有一笔费用需要你亲自確認一下。”
秦栀顿时明白张医生是想单独和她谈话，她反应迅速，“奶奶，那我先和张医生去確認。”
吴奶奶挥手：“你去吧，有小澈陪我，沒事。”
秦栀看向林澈。
林澈无声点头。
秦栀跟着张医生离开，进了他的办公室后，她直接问：“张医生，是不是我奶奶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果不其然。
张医生将吴奶奶今早的检查报告递给秦栀看：“吴奶奶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各個机能都出了問題，除了血糖外血压也很高，你可以看看這個数据……”
秦栀虽然不是学医的，但也能看懂這些基本数据，問題较大的被特意标注出来。
80岁高龄老人，身体裡每個器官都在衰老，除此之外，吴奶奶脑部CT裡检查出一块肿瘤，位置危险，做手术风险高，可不做手术压迫神经迟早会出問題。
“老人家现在的情况很不好說，其实這些年她的身体一直不好，她怕你担心就一直沒和你說。”
秦栀不相信，明明奶奶看起来精神很好，怎么看都不像是重病缠身的样子。
秦栀忽然想到奶奶泛黄的脸以及冰冷的手，其实一切早有征兆，难怪她会這么着急的促成她和林澈的婚事，她害怕她看不到秦栀结婚那一天。
“關於手术的事，你们回去商量一下，我個人建议是保守治疗，另外，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张医生沒說什么，但他的眼神已经告诉秦栀，吴奶奶情况很差。
秦薇强装镇定:“手术成功率有多高？”
“不到三十。”
“手术成功后身体就能彻底康复嗎？”
“不排除有后遗症的可能。”张医生把风险全部和秦栀說了一遍，說的越多秦栀脸色越沉到最后整张脸都白了。
這些话是不敢当着病人面說的，病人身体不好精神差，很有可能刺激到她，加速恶化。
……
林澈耐心陪着吴奶奶說话，吴奶奶偷偷问他：“小澈，你老实和我說，你觉得栀栀怎么样？”
林澈认真地回答“我們刚认识，我对她還不是很了解。”
“我是說第一印象。”
“第一印象很好。”這是实话，這些年林澈接触的异性不多，真要做对比，那只能拿秦薇来比，毫无疑问，秦栀各方面完胜，就拿最起码的“尊重人”来說，就能甩秦薇几條街。
“那就好。”吴奶奶還想說什么，但她忽然咳嗽起来，一边咳嗽一边捂住头。
林澈赶紧扶着她，吴奶奶這些天一直在输液，手背上有個明显的针孔，她很瘦，手上皮肤像一层皱巴巴的湿纸黏在骨头上，沒有一点血色。
秦栀去了這么久還沒回来，林澈心裡一沉，本能的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有些话医生不好当着患者面說，怕刺激到她，因此会找個借口把家属约出去详谈。
当年林希心脏病复发时，医生就是這样把他叫出去，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越是小心避开病患，越是說明情况严重。
难不成吴奶奶……
林澈握住吴奶奶的手紧了紧。
過了十分钟，秦栀回来了，脸色不见异常，她坐在床边给剥桔子，一瓣瓣喂到奶奶嘴裡。
祖孙俩聊着天，吴奶奶說起秦栀小时候的事。
說她小时候很叛逆，让她养花她去爬树，让她学钢琴她和大爷下象棋，让她学跳舞她去打格斗，让她画画她去钓鱼，老师說女生读理科不行她就偏要去学理科，還考了個全校第一，让人听了忍俊不禁。
走出病房时已经過下午五点了。
上了电梯，林澈看着反光墙上两人的身影，他的注意力集中在秦栀身上，从她回来后，他就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太对，尽管她伪装得很好。
“林澈，结婚這件事，你能好好考虑一下嗎？我想尽快结婚，條件随便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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