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很多年沒打人手生了 作者:我杀破狼 我杀破狼 吴天道:“是我,有什么事?” 张扬从兜裡拿出五百块钱道:“有点外快想不想赚!” 对付這种人只要有钱就好使,這是王悦教他的。虽然不相信王悦的爱情,可是王悦教他的這些社会交流的技巧,他還是相信的。 果然吴天的头低了下来,堆着笑脸道:“老板,有什么事您吩咐?” 张扬道:“你跟我過来說!” 吴天看了一下,沒有什么车,再說人来人往的,自己也沒有什么值得抢的东西,就放心的跟着张扬走到了张扬的汽车旁,這個角度正好在监视器和灯光外,行人看不清楚。 “我跟你打听点事,你要是說清楚了,好我還会多给你,要是說不清楚,一分钱也沒有!”张扬道。 吴天打着包票道:“老板你问吧,只要是周围的事,沒有我吴天不清楚的。” “那好,我问问你三個月前,在小肥羊打那一场架的事。”刘健看到吴天一下警觉了起来,說道:“放心,我不是警察,也沒有心思管闲事。只不過那個被打的是我一個小老乡,他只想知道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现在他都不敢来津城市打工了。” 吴天的警觉心這才放下道:“原来你是问這個。老板,不是我吹,除了我,你還真的找不到清楚這件事的人。” 刘健将五百块钱递到他的手上道:“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天将钱揣到衣服兜裡,小声的道:“我這么跟你說吧,其实就是你那個小老乡,酒喝多了胡咧咧得罪了人!” 张扬皱起眉头,上厕所的事情他還有印象,至于得罪人他怎么想不起来呢? “說具体点!”张扬道。 吴天道:“我也是听說的,就是他从厕所裡出来的时候,看到一個女人长得漂亮,口花花了两句。()本来也沒多大点事,可是谁让女人的来头大呢,她男朋友听她抱怨之后,就叫来几個人打了那個小子一顿,后来不解气還让人把他关进了拘留所。” 這么一說,张扬一下回想起来了,他上厕所出来的时候,确实看到一個很漂亮的女生。不過他也不记得自己說什么過火的话啊,无非是长的很漂亮,屁股大能生儿子,就为了這么一句话就找人打自己,還把自己关进拘留所?這人是不是太霸道了,他们以为他们是谁! 张扬感觉到心裡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他不知道,在他愤怒的时候,他的眼睛裡闪過一道黑色的光芒,若隐若现的,仿佛在意味着什么? 看到张扬不信的表情,吴天道:“老板,我可沒有骗你,动人的可是附近的混混,那些家伙打完之后都和我說了。其实也是你那個小兄弟倒霉,那個女人来头很大,那個男生好像在追求她,自然要好好表现一下。正愁找不到表现的机会呢,你那個小兄弟一头撞上去,只能自认倒霉了。” 张扬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就因为醉酒的话,就为了讨好女人,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打自己一顿,還把自己关进拘留所,妈的,他们以为他们是什么人? 吴天接着道:“至于你那個朋友,我觉得应该沒什么事?那些人都是大人物,早把這件事忘了,恐怕走個顶头碰,人家都认不出他来,该出来挣钱,就出来挣钱,事情都過去了。” 张扬脸色难看的问道:“你知道那对男女是什么人嗎?” 吴天劝道:“哥们,我看你开着车来的,也有点身份,我劝你一句,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那样的人不是咱们外地人能招惹的起的。” 张扬又掏出来三百块钱放到吴天的手裡道:“我只想知道那对男女的身份?” 吴天犹豫了一下,收起钱来道:“出我嘴入你耳,這件事就完了。我只听那几個人說,他们两個都是津城大学的学生,女的沒有人清楚她的身份,只不過都在猜测她是一個大人物。因为追求她的那個男人是真正的公子哥,他叫王天宇,其实你出去一提這個名字,道上的人基本都知道。” 看到张扬不清楚的模样,吴天叹了口气低声道:“他爸爸是津城市副市长王运来!要不我劝你熄了這個心思呢,那是真正的大人物,在我們津城市那是一手遮天,沒人惹得起他。反正你那個小兄弟也沒受到太大的伤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算了吧!” 张扬深吸一口气道:“知道了!還有一件事,我要问你,听說那天动手的识货,我那個小兄弟的朋友是被你拦下来的?” 吴天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脸色有些变化的道:“怎么你要找我的麻烦?我這也是为了你那個小兄弟好,要是冲突大了,谁知道他能不能保住性命。” 张扬笑了起来,太好笑了,拦着自己的帮手,让别人围攻自己,還說是为自己好,有這么搞笑的事情嗎! “动手那些人,上哪裡能找到。”张扬问道。 吴天脸色這会是真的阴了下来,那些小混混,他经常碰到,一起還喝過酒,也算得上是他的狐朋狗友,看着张扬白皙的面庞,冷笑了起来道:“哥们,我劝你老实点,有些人不是你惹得起的,我已经說的够多了,你要是還不甘心,那就是沒事找事。” 张扬摆弄了一下手指,笑着道:“你還說对了,我就是沒事找事!” 說完不待吴天反应過来,一把抓住吴天的头发,用力的撞到他汽车的后门上,当的一声,吴天感觉到自己的脑袋都岁了,鼻子火辣辣的疼,鲜血顺着鼻子就躺了下来。 一下,两下,三下,直到撞得张扬有些累了,他才停了下来。 這时候吴天已经满脸的鲜血,靠在车门上,双腿已经站立不住,缓缓的滑落到地面上,他的眼睛有些模糊,看不清张扬的脸了,嘴裡不依不饶的道:“你敢偷袭老子,你他妈等着,老子要杀了你。”、 說完要挣扎着要站起来。 张扬照着吴天的肚子狠狠的踢了一脚,吴天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他感觉到自己的肠子都要被踢断了。再也不敢叫嚣,捂着肚子在地上,疼的直打滚。 张扬感觉到稍稍除了一口气,蹲下来,抓住吴天的头发,用力的向上拽。 吴天疼的嗷嗷直叫,哀求道:“大哥,大哥,我错了,我错了,你要问什么就问吧,我都說,我都說還不行嗎?” 张扬手這次一送,吴天落到地上,他现在是真的怕了。 “对不起啊,很多年沒打人,手有些生了,我還真怕把你打死了,沒地方问消息。說吧,动手的那些混混都是混哪呢,在哪能找到他们?”张扬从衣服裡掏出一個手帕,擦着手上的鲜血,冷冷的问道。 要知道张扬可是打過黑拳的,要不是父母的严令,也许他早就成为了地下黑市拳手,身上早就占了人命。如今被压抑的狠辣本性释放出来,在加上心头的怒火,吴天倒霉的成了他发泄怒火的对象。 “隔壁那條街的K8夜总会,他们都是那裡的保安,实际上就是看场子的。他们的老大叫做段飞,是這片有名的大哥。”吴天道。 张扬将手帕扔到吴天的脸上道:“早乖乖的說不久好了,何必吃這個苦头。說吧,還有什么!为什么那個王天宇会找到他出面,他们有什么关系。” 吴天现在就想這個煞星放過自己,痛苦的道:“王天宇我知道的不多。不過我听說段飞的老板姓肖,是一個房地产大亨,背后的保护伞就是王天宇的父亲王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