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天规不再有 作者:未知 ps: ps:感谢香蕉兄弟打赏,感谢老周大哥月票支持。○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半步地仙的修为,竟然在這個金属人的面前,连三個回合都沒有撑的過去! 赵志强摇摇头,“此人心术不正,留下以后都是祸害,就让他去做肥料吧。” 似乎,在他的眼裡,這個所谓的全真五祖,半步地仙,還不如一只小猫小狗! 而這时王重阳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和地位脸面之类的,立即扑倒在赵志强的脚下! 他知道,這個人已经不再是不久前的那個小子,更不是呆傻,傻的只能是自己!在能够杀他的时候却沒有动手,而是贪婪的想得到更多,结果反倒是成就了這小子——虽然看起来他不過還是金丹小修?可是,却绝不是之前的金丹小修,因为动手的這個赵天德,也不過像是元婴期修士,怎么竟然厉害到几招就把我這化真级以上的半步地仙,拥有东王传承的仙人打倒? 他们到底是哪裡来的——下重天?說什么也不太可能啊! “饶命啊……”在胡乱的猜疑中,在声嘶力竭的喊叫声中,王重阳被赵天德一剑穿起,扔到了巨树方向! 巨树似乎知道了這些人的用意,突然泛起一道光波,将此人瞬间吸入地下! 尔后,所以观望生命之树的人都看到了一道弱弱的光闪了一下。 “這個所谓的仙,灵魂已经被吸入阴冥界,所有能量和物质源。分解于玲珑界内!”霍竹轩的声音不高,可是玲珑天界内所有人都能够听到。 无数十方天向问天仙的人心头巨震! 所谓的仙——霍竹轩說的是所谓的仙。看来,在她的心裡。仙已经成了可以用来践踏、轻视的一個称号! 当然,现在全玲珑界内的玄坛修士,包括兽修在内,都知道,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和這颗大树有关,和玲珑天界巨变有关,也就是和赵志强、霍竹轩的湖底之行有关。 至于发生了什么,他们并不在意。而在意的是异变之后的结果。 霍竹轩,是主掌生之法则的,心中已经有了对现下情况的分析和掌控打算。 天,地,人,三位一体,又各有分界,之前,修士也好。普通人也罢,因为天地而走入误区,现在,人做为万物之灵的代表。或者說万物之巅峰,自是沒有必要再去逐天问地,人。需要做的,就是做好人应该做的事。 和赵志强商量之后。在全体玄坛众修的队前,宣布。 “大家的心裡都已经有所明白。现在我們玄坛系包括原昆仑修在内,凡是感触生命之树的人,都进入了一种全新,也是最合乎我們人族的修炼方式,都在生命法则的庇护之下的修炼模式。暂时,我們的成长级别等级仍然按原来的标定,不過,实力对应,却再也不是原来的标准!” 那是什么标准? 很多人,看到赵天德這個似乎已经晋为元婴修级的变异金属人竟然在几招内将一個地仙——那個,可是东华全真五祖,甚至和蓬莱都有极大的渊源的家伙,生生的打倒,再扔到了树下,這实力——所有人都有所期冀! 霍竹轩微笑一下,当真是仪态万方! 融合西王母传承,已经让她直接达到了亚圣级! 這個变化,只有赵志强知道。 亚圣,距离圣王级只差一diǎn造化,只要悟得本道,就会完美晋级圣王,从而进入原来所谓的人杰巅峰。现在,本来是這种的传承变化却变成了现在的情况,因为有赵志强自己融完七圣之后的本道加入,那一番阴阳造化,可不是简单的阴阳和体,受益最大的是霍竹轩,连续的冲击,破到了一個全新的领域之内,甚至掌控了生之法则,并且拥有了本命先天灵宝级的扶桑,和赵志强一起,再扩建玲珑。 而赵志强在這個過程当中,同样感悟得生命法则,掌控的是死之法则,生杀之权。不過他却沒有完美传承的继承,好在阴阳和合之能,让他却达到了金丹巅峰,也许再有些時間,也能够冲击元婴了。 “凡是拥有七圣信仰,铜币加身,三核碱基在内,并在玲珑天界内修炼者,都会拥有三位一体的人级实力标准!這個标准的由来,是因为我們已经突破了天地之界规,也就是說,从今日始,這世上,除了我們人族、万灵族自己,谁也不能再限制我們!” “谁也不能限制我們!”赵志强接着說道,“世间,天道、地道、人道,本来就是各有渊源传承,只是不知从哪时起,天为我們界定了规矩,地为我們框定了方圆,甚至于在一些小界,抽走压制了仙蕴,在一些小界实施了奴化传承管制,等等,這些,都是天地强加给我們人的!” “从今天起,那,那就是說,天规沒有用了?”瑶光大吃一惊,“那,那可不好了,我們,我們,打不過那到多的天神和魔神战将的!” 根深蒂固的害怕占据着瑶光的心,一听說天规沒有了,下意识的看了看天。 這一方天内,大树看上去很是威武,很奇怪的一個新天地。 “瑶叔,不用怕。天规還在,地律也有。只是,对我們這些人无效,至于对那些神仙和魔妖们是不是還有效,還有待于检验,不過。在玲珑天界這一方天地当中,生命法则是唯一的天條,只要我們尊重生命即可。” 霍竹轩接着說道,“生命法则,分为生之法则和死之法则两部分……” 主体意思很简单,那就是生命是至高无上的,活着是最高存在,而死要死的有意义。生命重在于過程,而不在于结果。因为。生沒有开始,死也不是结束。 這一番话。让身有神通在的玲珑界修士均有所悟,甚至于有的人当即就有所突破…… 在所有人眼中,她和门主一样,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神级仙子! 感应到有人這么想,霍竹轩笑了。 “记住,我們玲珑世界的人和万灵,将永远不会再拜神跪仙,再不会礼佛向道,更不会屈服于魔妖。大家都看到了玲珑界元婴级修为可以秒杀一般地仙,那意味着什么,可以請瑶光前辈来說說,他之前是拥有天神神格的。” 瑶光的心那可是热血澎湃! 哈哈,我真是走运——跟对人了! 想了想,之后振声說道,“其实,正如霍仙子所說,地仙和天神沒有什么可敬畏的!刚才這個被生命之树吸化的人。在未成仙前是所谓的化真修士,他因为得了一個神格,所以成了半步地仙,就算是真正的地仙。也不完全都是圣王级的人物,那差的可是太远了,地仙也好。天神也罢,能够得到神格的不一定是至强之人。很多都是考试、走了玉帝的后门,或者搭了祖上的阴德。成仙成神的。這些人统统不用放在心上。另外,還有一群神仙也不用放在心上,那就是失落的神君,天仙天神裡也有很多的家伙已经失去了香火,沒有人信仰他们,就沒有精元继生,而我們现在所用的精元已经升级成了纯正无比的天级精元,哼哼,据我所知,绝大多数的天宫之内,都沒有天级精元可用了!” 哗…… 一席话,惊倒万千人。 “瑶堂主,您,您說的,可是真的,天神,天神那可——” “神,都是他们封的,沒什么了不起!” “仙,也都是他们认定的,可从来沒经過我們老百姓的投票对不对?”有明白過来的人,是最初从地球上来的,已然明白,现在的玄坛仙门,已经拥有了对抗天神地仙魔天战将等的真正实力! 這,是霍、赵两人传递给大伙的信号! 這是真的嗎? 還沒有答案,不過,玄坛修士们,人人都相信,现在自己的实力绝不是之前那般—— 玲珑天界内的人還好些,而地球、十方天广寒天域等处的玄坛修却還蒙在鼓裡。 因为,三天三夜之后,他们的修为实力并沒有涨的离谱,可是,却也有几万人升到了元婴期,甚至還有已经到元婴九层的——铁心和昆仑仙门的英皇、英华在三日内竟然冲破了无比期盼,却知极不容易,盼望能够得益赵志强瑶池一行,得以晋阶飞升,沒想到,莫名其名的一個多月后,竟然修炼直接過了? 沒有雷劫? 却真的结出了元婴? 這個還可以想像,可是战力却……他们也沒见過元婴修为的家伙实力战力到底多强,可是在与魔修的对战中,一個英皇可以攻击数千魔修,這是不争的事实—— 最诡异的是,结成了元婴,也沒有被天规轰死啊? 這個世界,怎么了? 只是有一部分人并沒有得到三核碱基的异体改造,即沒有神通衍生而出,变异形体也不行,看到庞然竟然从金丹七层直晋元婴之后,竟然和魔修一样,会变体,還多了一门神通法力? 這,是怎么回事? —— 同样疑问的,還有从上重天不紧不慢带着十万魔兵来查看情况的张果老。這位地八仙之一的老仙。 让他目瞪口呆的是,瑶池小界三重天已然崩塌,三重叠于一起,這個在意料之中,可是让他震惊的是,竟然有一道半开着的通天大道,已然将這重天和另一界连在了一起。 守于门前的是黑虎和夔牛。 “你等何人?”夔牛闷声发问,黑虎在一旁用额的神通之眼已经准备开刷,一看就知道,通身的魔息,哪裡還有问,直接杀将過去就完了! 两個妖婴修? 张果老略略的眯上了老眼,“你等何人,速速言来!” 黑虎大怒,“老货!别在那儿装了!我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玲珑天界人士,怎么着,你有什么贵干。” 张果老心說,這两個愣头青看来是不知道啊,我這十万魔兵,就算最低的兵卒也比你们强上不止几個阶位,竟然敢在我們面前嚣张,一個小小的妖婴就這么牛了,真不知這個所谓玲珑天界是怎么混到现在還沒有死绝的! “来人,把他们两拿下!”张果老一挥手。 魔兵当中立即飞出四個魔兵,個個都在婴级,在他们看来,出动高出一個阶位的,那简直就是欺负他们! 张果老虽然已经老的不像样子,可是修为却精道,就在黑虎和夔牛飞起迎敌之时,他嗅到了来自二人身上一丝不一样的精元仙蕴! 沒错,這绝对是仙蕴! 从来沒有见闻過的仙蕴! 不好。 他轻叫之时,两方飞至一起的六個魔兵和兽修已经分出了胜负! 斧光两闪,只是轻轻的两下,那两個扑向夔牛的魔修婴修战士就被斩落地下,甚至连复体再生的机会都沒有,即被对方不知从哪裡来的一道幽光给收走了! 而另一侧,黑虎更是简单,连身形都沒动,刷刷两下,两道虎目直接把对方来人刷呆,失去心神——元神被吸走,同时,魔体也不见了! 嘶…… 张果老完全被吓到了。 身后的十万魔兵,其实不乏有化真级的高级统领,可是,就算他们,现在也完全的看出来,对面這两個妖兽修竟然——這他么還是修嗎? 几分钟,竟然沒人再出来骂阵,也沒人敢出战,呆呆的站在那裡不动弹。 张果老十分尴尬,清了清嗓子,他心說不能就這么一阵就完了,对方就算是——妖仙级的修为,可是也得打一打不是? 来下重天,他不能带上地仙级的魔将,而他自己也得封印了仙息才能够到這裡,可是,对面的两家伙似乎用的是仙蕴啊,不对啊,這老天也沒打個劈雷什么的? 天空连半片云也沒有。 這时,赵志强等人从通天道内一闪而出。 张果老定睛一看——這出来的,也不太对劲啊? 這明明用的是斗转星移的时空大阵,這等仙阵,怎么可能是一群凡人兽修之类的搞出来的,我,這不是在做梦吧? 揉了揉发花的眼睛,他感觉有些生涩,不妙啊—— 悄悄的,将那头纸驴子拿了出来。 见事不妙就开溜,這是张果老這么多年能够存活下来的法门之一,另一個,就是装死。 “呔!你等是何方人士,竟然到我魔皇十方天境之内撒野?”张果老想了想,大喝一声,說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