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冤家 作者:木嬴 正文 热门、、、、、、、、、、、、、、 两男子赶紧下马。 等他们上前,季清宁已经摔的七荤八素,外加面红耳赤,身体僵硬了。 老天! 是她的错觉嗎? 她怎么感觉她亲到一男人了?! 她长這么大還沒和人接過吻呢。 即便隔了一层薄纱,她也接受不了啊。 错觉。 一定是错觉! 她艰难的昂着头。 心又慌又乱。 即便她再否认,身下那有力的心跳声,强劲到盖過了周遭的喧闹,像擂鼓一般在她耳畔炸响。 她不知道该做如反应了,她好像动不了了。 随即胳膊一疼,她還沒有反应過来,就被人从马车上拽了下来。 天蓝色锦袍男子掀开薄纱,季清宁就看到给她做肉垫的男子模样了。 真的。 她就沒见過那么俊逸的男子。 俊逸的连吐血都那么的美。 季清宁,“……。” 男子被五花大绑捆在马车上,脑袋一侧,一口血吐了出来。 吐的季清宁心都虚了。 如果她沒有猜错的话,男子应该是被她撞出内伤了,毕竟酒楼有那么高,她落下时会下意识的保护自己,砸在他身上时身体会呈最硬的状态。 “对不起啊。” “我不是故意的。” 男子抬头,看清季清宁的模样,眸底瞬间燃气了熊熊烈火,烧的季清宁都觉得闻到自己的肉香了。 男子怒急攻心,晕了過去。 另一赭色锦袍男子看着她,也是眼睛睁圆,“怎么又是你?!” 他嘴角不自主的抽搐。 季清宁有些懵,“你们认识我?” 這种别人都认识她,她谁也不认识的感觉也太叫人不爽了。 按說季清宁初来京都,又只是一個七品小官之子,有這么高的知名度嗎? 赭色锦袍男子扶额。 看来是真失忆了。 不然不至于前几日才见過就忘记他们是谁了。 她好像进京才三天? 要命,這三天,温兄一共才上了两次街,就接连两次栽她手裡。 她绝对是温兄的克星沒跑了。 赭色锦袍男子遮着眼睛,不忍看男子吐血的凄惨模样,指着躺在马车上的男子,缓缓开口: “他。” “煜国公府三少爷。” “想起来沒有?” 季清宁,“……!!!” 真冤家路窄啊。 她就想问一句,古代有沒有六合彩,她要买! 而這会儿,她除了尬笑只能尬笑了。 要說倒霉。 上回是她谁也不能否认。 這回是煜国公府三少爷,她也沒法否认。 天蓝色锦袍男子過来,赭色锦袍男子道,“是送温兄回煜国公府還是继续去书院?” 天蓝色锦袍男子道,“送医馆啊。” 煜国公夫人怕温兄受罚,让他们送去书院避祸,谁想到半道上還能出事,万一温兄有什么好歹,他们怎么和煜国公夫人交待? 前面不远处就有医馆,赭色锦袍男子把煜国公府三少爷扶下来,季清宁趁机要溜,才转身就被天蓝色锦袍男子揪住了衣领子。 罪魁祸首還想逃? 揪着她衣领子就往前走。 小丫鬟在楼上被小厮摁着,急的大叫,“少爷!” 季清宁挣扎,“放开我,我的人被抓了!” “要我跟你们走可以,但我們主仆得一起!” 還挺护仆。 天蓝色锦袍男子转身。 抬头。 他看着抓人的男子,笑道,“原来是和顺侯世子。” “你踹人下楼,撞伤煜国公府三少爷,不知皇上知道了,令堂和顺侯能不能承受得了皇上的怒气?” 和顺侯世子本来心情极好,沒想到逮個七品小官之子這样的小虾米,会捎带伤了煜国公府三少爷這條大鱼,這可是双份的功劳。 结果正乐呢,一口大黑锅就朝他飞了過来,啪叽扣他脑门上了。 他一下子就慌了,皇上宠煜国公府三少爷那可不是盖的。 “你别乱說!” “是這小厮扔的他主子,与我何干?!” “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休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說完,咬着牙摆手,“放人,放人。” 小厮松开手。 小丫鬟揉了下酸疼的胳膊,手搭着栏杆,纵身一跃就跳下了楼。 刚落地,就收到来自自家姑娘凶残但沒多少杀伤力的瞪眼。 小丫鬟垂着脑袋,噘着嘴有些小委屈。 她不是故意的。 万幸有煜国公府三少爷给姑娘做肉垫,不然姑娘摔出個好歹来,她爹会活活打死她的。 季清宁只瞪了两眼,就被天蓝色锦袍男子揪着衣领子带着往前走。 小丫鬟跑上前撂狠话,“我刚刚是一时大意才被抓了,我武功高着呢,你快放了我家少爷,不然我揍你!” 季清宁心累。 她们连和顺侯世子都打不過。 他们這么轻松就压的和顺侯世子放人,能是她们硬刚的嗎? 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天蓝色锦袍男子都沒搭理小丫鬟,揪着季清宁就进了一药铺。 药铺坐堂的是個须发半白的老大夫,看到男子几個沒什么反应,但在看到季清宁时,脸上闪過一抹尴尬。 不止老大夫尴尬,季清宁也尴尬啊。 半天前才砸過這老大夫的招牌,谁想這么快就又来光顾人家药铺了。 季清宁溺亡后,就請了這老大夫去救命。 可怜老大夫把脉完,一脸惋惜的让她爹季怀山准备后事,刚說完,她就躺在床上咳了。 老大夫替人治了一辈子病,因医术還不错,不输宫裡的太医,在京都颇受人敬重,因着她,头一回被人轰出的门。 還准备后事…… 這红润气色,這精神奕奕的模样,哪像是有病的样子? 看来他真的是老了,到了年老眼花,医术误人的年纪。 老大夫一脸惭愧。 小丫鬟小声嘟嚷,“這老大夫医术……。” 不行两個字還未出口,就被季清宁用眼神把剩下的话给堵了回去。 她是特殊情况,人家老大夫大半夜去小院救人,沒有功劳也有苦劳,岂可言语伤人? 药铺小伙计不知道這些事,领着几男子去珠帘后。 老大夫硬着头皮去给人治病。 小丫鬟打了半天架,季清宁问她,“你有沒有受伤?” 小丫鬟摇头,“只挨了一棍子,已经不疼了。” 要是受伤了,正好让大夫开点药,沒有那就用不着了。 老大夫把脉,季清宁站在一旁,看着卧床昏迷的煜国公府三少爷,眉头微拢。 昨晚杀季清宁的人会是他派去的嗎? 季清宁在想替原主查杀人凶手的事,但小丫鬟眼裡,她家姑娘是在盯着男子目不转睛,不由的耳根微红,姑娘怎么能盯着男子這么看呢? 不能穿着男装,就這么肆无忌惮啊。 不過煜国公府三少爷长的是真好看,要不是個纨绔就好了。 小丫鬟轻拽了季清宁的衣袖,小声道,“他不是煜国公府少爷嗎,怎么会被绑在马车上?” 季清宁也奇怪的紧,抬头就发现天蓝色锦袍男子和赭色锦袍男子都盯着她看。 看的她心底发毛。 倒不是她胆小。 而是這两人不只是简单的看她,而是带着一脸的羡慕,還不是错觉,是很赤果果的那种。 看的季清宁忍不住呲牙,“有话直說行嗎?” 天蓝色锦袍男子轻咳一声,道,“抱歉,就是有点好奇大家都是给人做儿子的,季兄何德何能有一個能为你不顾生死杀到煜国公府,還打断煜国公两根肋骨的爹。” 她爹打断煜国公两根肋骨? 季清宁懵的有点厉害,她看向小丫鬟。 不是說她爹不会武功嗎? 小丫鬟昂着脖子道,“不可能,我家老爷根本就不会武功,你们是打哪听来的流言,败坏我家老爷名声!” 天蓝色锦袍男子脸一哏。 這小厮到底懂不懂什么叫败坏名声? 温兄的爹煜国公在朝廷和军中是何等的地位。 打断他两根肋骨,那是败坏名声嗎?那是扬名立万好么! 不過這小丫鬟說的信誓旦旦,不像是在撒谎,再者,這事确有可疑之处。 沒道理打上门,伤了煜国公,還能全身而退,煜国公府下人又不是吃素的。 但煜国公府平老夫人要对温兄再用家法,煜国公夫人舍不得温兄再伤上加伤,火急火燎的让他们带温兄到书院避祸。 当时情急,来不及找马车,就随便用了一架拉粮食的车,怕损温兄形象,還特意找了块绸缎盖住了脸。 谁想到躲過了家法,沒能躲過从天而降的季少爷,被砸的吐血晕倒。 ……挨家法都不一定会伤的這么重。 老大夫把脉完,天蓝色锦袍男子忙问道,“伤的如何?有沒有性命之忧?” “倒沒有性命之忧,但内伤過重,至少需要静养半個月。” 老大夫說完,去开药方。 药铺小伙计抓了药,又去煎药。 沒有性命之忧就好。 季清宁就站在一旁,琢磨一会儿人醒過来她要怎么办,肯定不会轻饶了她的,愁啊,肚子還饿。 季清宁揉了揉肚子,赭色锦袍男子看着她,嘴角抽了又抽。 季清宁有些摸不着头脑。 后知后觉,這么好的机会,她为什么不跑? 趁着小伙计端药来的机会,赶紧溜了。 沒人追她们。 天蓝色锦袍男子看着赭色锦袍男子,“你确定要放他们离开?待会儿温兄醒来,我們怎么和他交代?” 赭色锦袍男子叹气。 “不放能怎么样?带回煜国公府嗎,那正好,煜国公认他做义子,不更得把温兄气吐血啊?” “气伤温兄也就罢了,就怕平老夫人受不住气,她老人家气出好歹来,你我可担待不起。” 這倒也是。 平老夫人這几日可是气惨了,她正计划這几日就去赵王府提亲,把檀兮郡主娶回去做孙媳妇,结果就這么打了水漂,還是坏在温兄手裡,平老夫人认定温兄是为了争爵位故意为之,别提多生气了。 這季家小子十有八九是赵王府檀兮郡主未来的夫婿了,谁還真敢把他怎么样。 看着季清宁逃走的背影,赭色锦袍男子心情酸的厉害,使了半天眼色的眼睛更酸。 “你說這么笨的人,怎么就有這么好的运气呢。” “真是沒天理。”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