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4章,一只野鸽子 作者:不如冬 好书、、、、、、、、、 萧清手裡的大肥鸽子早就提不住了,她将肥鸽扔到两人脚前,直接倒在地上。 “你们把它拎回家煮了吃,我太累了,走不动了,我先歇会再走,你们先回去吧!”萧清累的摊在地上,靠在树根上大口喘着气。 這原主多少年沒有走過這么长的路,一千多步,感觉要了她半條命,想她能成为集团副总,每天走路超過一万多步,這肥嘟嘟的身子走一千步,就焉了。 秦氏和周氏吃惊的看着地上的野肥鸽,又听娘說话的语气,两人惊讶到五官变形,娘不凶了? 是不是累了,沒力气凶她们?两人想了想只能是這個原因。 周氏看地上肥鸽,血渍渍的脖子上被咬出两個窟窿,像是被什么咬死了,還有血噗噗的流出来,像是刚死的,她捡起来掂了掂,足足有两三斤重。 她惊奇的问:“娘,這野鸽子在哪裡找到的,這大旱天的,這东西咋长這么肥?快赶上母鸡了!” 萧清合着眼歇着,她也想知道這鸽子咋长這么肥,鸽子不是很小嗎,像鸟一样,系统商城的图片上也很小,咋掉下来后就跟鸡一样,她還扒着系统再三確認了,就是這只! “在哪儿边!”萧清指着身后的树林裡,晃着肥肥的手:“你们两個先不管他在哪裡发现的,快扶我回去吧,我走不动了,太累了。” 秦氏探着头看娘指的树林一处,那裡怎么会有這么肥的野鸽子?這树林裡,孩子们有事沒事就跑過来玩,从来沒见過野鸡野鸭,或许他们从来沒留意過天上飞的活物吧。 周氏沒多想,她拎着野鸽子,一面将娘扶起来,用干瘦如柴的身子托着娘肥重的身子。 萧清站起来后,想着家裡的孩子:“对了,小成娘,回家后把這只鸽子煮了吃,這几年家裡沒见過肉,這只就当咱们的晌午饭!” 秦氏见嫂子一人托不住娘,她上前帮忙。 周氏尽量用自己的力量撑着娘的身子:“娘,你慢点走,我們撑着你!” 秦氏架着娘的半個身子,娘实在是太重了,亏得嫂子有力气,不然就靠她這么小又瘦弱的身板,早就被娘压倒了。 两人费力的托着娘的身子往家裡走。 秦氏心裡挂念着娘說要把一只鸽子煮了当午饭吃,這么肥的鸽子,一顿都让娘自個吃,多可惜,說的好听是给孩子们都尝尝,实际上還不都是进了娘的肚子。 与其一整只都吃了,不如分开几顿吃,這样孩子们和他们三人還能见点荤腥,不是更好? “娘,這只鸽子真要晌午吃啊?”秦氏试着再问一句。 萧清嗯了声。 秦氏想着娘对她们几個的狠戾,肚子裡的孩子就在她手上沒的,实在不敢和她唱反调,幸好還有嫂子。 周氏提着肥鸽子,托着娘的一只胳膊,累的走不动,但仍在坚持着。 但好久沒见荤腥的她,看到肥鸽子,忍不住在它身上来回看几回,這么大的鸽子沉甸甸的,烧熟的肉肯定不会少,若是能吃一口,又或者喝口肉汤,啊,香啊!周氏想想口水都咽了几次。 可想到這只鸽子要一次吃完,心裡就舍不得,她们家是吃了這顿沒下顿的,要省点吃,這一只要是省着吃,够吃两三天的。 周氏小声的问:“娘,要不我把這只鸽子杀开,分几大块留着几顿给娘吃,娘啥时候饿了,我就煮着给娘吃?” 萧清依着两人走了几步,见周氏累的哈赤哈赤的,她這边肩膀拖着她,那只手裡還有只几斤重的鸽子,原主的记忆中,周氏太老实了,又是直肠子,比起秦氏,更招原主烦,所以打的最多也就是她。 她這么大块重量压在她身上,脸上累的变形了,也不吭一声,只怕這样下去回到家她就累的趴在地上了,她慢慢推开了两人。 “好了,我歇息過来了。”萧清說:“小成娘,晌午把它全吃了,家裡這么多人,這一只哪够吃!” 周氏当即停下了脚步,秦氏也停下来了。 萧清正走着,意识到两人突然停下来,她回头看向她们,這才意识到刚才可怜周氏,语态不自主的发生了变化,引起两人怀疑了,她心裡暗叫不好,突然转变谁都会怀疑。 唉,以后总是這样不行,還是赶紧把她性情转变說個由头,让家裡人相信吧。 转瞬,她眼裡露出凶光,脸色变差了,拔高了声呵斥:“你们两個愣着做啥?我說晌午煮完吃了,就吃了!你们两哪那么多废话!” 听到熟悉的骂声,周氏和秦氏這才回神,仿佛刚才只是错觉,弱弱的回了一声好,就挪着小步子跟上娘。 萧清心裡一慌,忘记了身体太累,快步往家裡走,每走一步都觉的在透支着生命,临到家时多亏了秦氏后面扶着,她一股脑坐回了屋裡,合着眼躺下了。 回到家裡,秦氏伺候萧清洗脸,递水,周氏则是提着肥鸽子去草棚裡烧热水,清理它。 正午时,几個孩子带着捡的干树枝回来,乔成看到娘像是在退鸡毛,惊喜的跑到娘的身边,蹲着看那只鸡。 “娘,咱们哪来的鸡啊?” 周氏回头看了眼藤架子上的萧氏,看秦氏在旁给她扇着风,小声的說:“嘘,你小声些,這是奶奶刚才在后面树林捡了只野鸽子,還是刚死的,奶奶让娘煮着吃,等会你奶奶吃完,看能不能多出几块,到时分给你们吃啊!” 乔成两眼放光,惊喜的问:“娘,你說的真的,這么大的一只野鸽子,奶奶一人肯定吃不完,肯定有剩的!” 周氏倒掉木盆裡的水,又换了一盆,准备给鸽子开膛,洗内脏。 “是啊,等会你带着弟妹们别吭声啊!”周氏小声交代着。 乔成重重的点头,捂着嘴忍住不大声,晌午他们有肉吃,還是好香的鸽子肉,可从来沒吃過野鸽子的肉,不知道啥味道,他迫不及待的去准备柴火烧锅。 草棚子裡,几個孩子围着一個口锅眼巴巴的盯着锅裡煮着噗噗响的鸽子肉,一大锅水煮的還剩半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