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3章,不是你焦家說的算 作者:不如冬 好书、、、、、、、、、 “怎么办?哼,死胖子,沒看你宝贝儿子打的伤啊,你们老乔家今天要是不拿钱,我让你们三個全都带着赤色,横着回家!”焦砚厉声震喝着。 萧清看向一旁不吭声的焦朔:“你焦家的父兄不管管這個霸横?” 焦朔讥笑着說:“是你们家不還钱在前!别怪我兄弟下手重啊!你把三倍的钱拿過来,我兄弟肯定放了你们!” 萧清冷哼一声,对着焦砚勾了勾手:“你先不动乔二经,你来跟我過過手!” 焦砚一转身,看到跟雪球一样的胖子,竟然想跟他過過手,這莫不是個傻胖子吧? “喂,胖子,你拳头是比我的拳头肉多,可你這身肥肉不一定经得住我們的打,你想死的话……”焦砚朝着萧清走,一面撸起袖子,一面說:“那我就成全你!” 他挥起拳头,往萧清脸上招呼過来。 萧清见他肩膀的走向,后仰一躲,躲過他的一拳,然后在他挥空时,她反挥手一拳,砸在他的脸颊骨上,焦砚当即被打倒了,一下子趴在地上,就像拳击选手被打倒后,想起身,撑了半天,沒起来的样子。 “呸,就這……”萧清上前一脚踩在焦砚的后背:“凭你這身手,還想跟我动手,今天就算把你老子晾出来,把你们焦家老祖宗請過来,我也要打的你娘不认识你!” 說着她又是一脚踢在他后腰上,霎时,焦砚在地上滚了几圈。 跟着焦砚的几個毛头小子,见焦砚一下子被撂倒,吓得站在一旁不敢动,這胖子就算打不死人,就凭着身上的重量,压也能压死人了。 “你们几個愣着做啥,沒看到砚哥在被打,快去帮忙啊!”焦朔瞪着几個胆怯的小子說。 這几個人平时跟焦砚称兄道弟,真的到关键时刻,這几個人一個也不出手。 跟焦砚平时玩的最好,是方家村方田,他是方家富户方四的堂哥,他听說過這個胖子曾经想把女儿嫁给他家方大伯的傻儿子方四为妻,可這些天不知咋地,沒音了,正想着来瑶山村打听打听這事,沒想到就碰到這事了。 方田见地上的焦砚伤的這么重,叫都叫不出声,他试着来到萧清面前,想着该怎么拦阻萧清拳打脚踢的对焦砚。 “喂,死胖子,你够了,你再对砚哥动手,别怪哥几個不客气啦!” 萧清见他面生,知道他不是瑶山村的人,她从地上拉起焦砚,朝着他的脸上狠狠的又打過一拳,焦砚又倒了下去,二经伤成啥样,她就要把他打成啥样。 她才不管這人是谁,她只看到焦砚打了乔二经和秦氏,她要让焦砚付出代价。 “死胖子,你住手!”方田冲上去要拦住萧清。 萧清见他冲上来,她這次不打算用拳头了,他那瘦小的身子骨,怕受不了她的一拳。 她侧着身子站着,等那黄毛小子快来到面前时,一個侧身直接撞了上去,本身两人体型较悬殊,看着就像方田撞在一辆重型马车上,被反弹十尺开外。 方田在地上滚一圈,当即摔倒晕了過去,其他几個毛头小子看到砚哥和田哥倒在地上,吓得更不敢上了。 萧清见焦砚趴在地上,還想挪动起身,看他瘦小的身子蠕动,她二话不說,侧身冲着焦砚一個纵身重重的砸在了焦砚身上。 焦砚本来被打的昏昏迷迷,還沒撑起来身子,只觉得身上被一個庞然大物重重的砸下来,只听身上的骨头“咔嚓”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亮又震惊,引得看着的村民们替他疼。 焦朔吓得大声惊叫:“砚哥!” 焦砚两眼充血的望着眼前,听不到任何声音,眼前一黑,头直接捣在地上。 萧清站起身,踢着半死的焦砚,丢给焦朔。 焦朔见焦砚倒在地上沒反应了,他扑倒焦砚身边大声的在呼叫着:“砚哥,砚哥……” 叫了几声沒反应后,焦朔招呼着旁边的村民:“快去請大夫,快去叫人来啊,快,快啊!” 村民们听到焦朔求救,赶紧拥上去帮忙,還有几個自发的跑去找大夫,一时焦家门口手忙脚乱的。 萧清看到這么乱的场面屋裡的焦品良也沒有出来,儿子被打的半死,還能躲着不见人? 她可不管焦品良事后咋算账,她动手前就想過,她要是怕他,她就不打了。 萧清怒瞪着焦朔:“头一次见到,儿子被打成這样,老子還躲在屋裡不出来,你弟弟在村裡耍横了這么多年,就這两下子,還想学恶霸欺负人?我告诉你们焦家,以后老乔家有我萧清在,你们再敢到我家门前耍横欺辱,就不是把焦砚打残這么简单,你们兄弟两個给我记住了,从我家门前過,夹着脑袋過去。” 焦朔不敢轻易动弟弟,听着萧胖子的话虽然胸中有气,奈何他双拳肯定不敌這胖子,就连嘴皮子也沒她利索,骂不出人,只是气了半天,只骂出一句:“你……你這個恶妇!” 萧清讥嘲一笑,若不是她恶,她家乔二经這会子恐怕就要瘫在床上了,她恶?对付這些流氓混子,她就要以恶制恶。 “你爹和焦裡正整天把礼仪仁德啥的挂在嘴边,却允许自家子孙欺负村民,你们焦家纵容焦砚在十裡八村的乡裡横行,就早该知道他肯定会吃亏,焦品良他教子无方,教出這么個东西,焦裡正身为裡正纵容這個东西为害村民,他年纪大管不住人,就该退贤让位,别占着茅坑不拉屎,拿焦家作势,不要以为這瑶山村全是老焦家做主,是你们老焦家說的算,从今以后,你们谁再敢动我家的人,下次挨揍的就是他焦品良!我今儿個把话撂在這儿,他焦品良要是有胆子就跟我去县衙,我倒要看看,是谁定下的规矩,赔個墨斗的钱要赔三倍的钱,你们焦家是不是瑶山村的王法!哼!” 她声音洪亮,吼得围观的其他村民心裡激昂愤慨,不错,這些年瑶山村哪家沒被焦砚欺负過,那焦砚真不是东西,三天两头不是偷看自家姑娘洗澡,就是下作的偷摸嫂子身子,他把人打伤了就要让他老子用钱解决,抢了人家东西,就让人找焦家赔,焦家抠,就用剩菜剩饭打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