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作者:柳叶胡子 第章 第章 第章 裴予宁领着萧听云到了裡头一個小房子,“坐吧。” 又点了几個菜,“清炒时蔬、清蒸鲈鱼、三鲜汤,最后来份炭烧牛肉。” “杨婆婆,再给我們上壶香茶。”裴予宁进门前专程說了一句。 萧听云正打量呢,虽然房子不大,但是打扫的很干净,也很温馨。 “嗯,谢谢。” “也不知道你吃不吃的惯。”裴予宁抬手给她倒了杯水。 萧听云捧起来喝了一口,裡头好像是桂,有股子清甜的味道。 风寒后的嗓子得到了缓解。 “這是杨婆婆自己晒的桂,裡头加了蜂蜜,对嗓子好。” 萧听云一愣,她病刚好,這两天嗓子還有些干涩。 他……是无意间碰上的,還是特意提的…… 裴予宁低眉,又给她倒了一杯茶。 “你的丫鬟有人同她說,不用担心。” “多谢。” 茶杯裡桂在不停打转,一点一点的旋开水纹,两人有些安静。 幸好杨婆婆进门来了,端了碗筷,“你们先喝着,那還有我自己做的酥糕,姑娘试试。” “谢谢。”萧听云伸手去接,却被裴予宁抢先一步。 手触過她的,萧听云怔了一秒后急忙松开。 裴予宁气息微敛,面色如常。 “我吃,她嗓子不适,等下次再试吧。”裴予宁笑着接過酥。 下次? 杨婆婆明了,“嗓子不舒服啊,那别吃這個,等会儿老头子做的菌菇多吃点,我让他弄成汤喝喝。” “嗯。”裴予宁捻了往嘴裡放,笑道,“不错,就是這次的放多了些。” 杨婆婆一拍手,责怪道,“還不是老头子,我說够了他非得趁我不注意又倒了一勺子进去,我就說甜了,他非說刚好!” “杨老爱甜的毛病還是這样。” “你帮我說說他,牙都甜掉光了!”杨婆婆小声吐槽,逗得萧听云一笑。 裴予宁颔首,“好,我帮您說他。” “這样最好啦!” “那姑娘你多喝点茶,菜马上就好。”杨婆婆笑得和煦,十分热情。 “喜歡吃什么也和我說,我让老头子马上准备。” 萧听云点点头,放松心神的說,“很好了,麻烦您了。” 杨婆婆对着裴予宁挤了挤眼,随后便赶紧出门。 “你怎么找到這個地方的?” 裴予宁帮她把碗筷放好,“以前无意间发现的,后来觉得味道不错,有空便会来。” “你以前不在淮州嗎?”萧听云想起来他是裴家人,于是有些奇怪。 裴予宁,“我在京都有几年了,淮州也待過几年。” “其实我也算不得真正裴家人,是远亲而已。” 裴予宁声音淡淡,听不出什么起伏。 萧听云抿了抿唇,察觉到他似乎有些不太愿意提這個话题,于是沒有再多问。 “来了!菜好了!”杨婆婆给端了菜上来。 “裴公子,我前段日子刚酿好的桃醉,您尝尝?”杨婆婆提着一壶酒,兴冲冲的给他倒上。 裴予宁沒来得及拒绝,杨婆婆躲开他的手,稳稳当当的给他倒上了一杯。 裴予宁這才明白方才杨婆婆的眼神什么意思了。 萧听云突然說,“您可以给我也来一杯嗎?” 杨婆婆一愣,随后乐了,“好啊,给你也倒一杯,不過别喝多了,這酒后劲儿大着呢!” “你别喝!”裴予宁眉头紧皱,“杨婆婆,别给她倒了。” 萧听云立马央求,“就一杯,我尝尝,肯定沒事。” 杨婆婆左右打量,见裴予宁虽然制止,但姑娘家一撒娇這不還是沒說狠话嘛?! 杨婆婆明智的最后听了萧听云的,還拍胸膛打包票說,“一杯沒事,我和我家老头子都能喝四五杯呢!” 暗暗偷笑,這裴公子可算是有人能软化了。 萧听云跟偷腥的猫似的,悄悄跟杨婆婆打口型,“谢谢您!” 杨婆婆好笑,呦,還打嘴型呢,沒看到对面裴公子都瞧见了。 還笑呢! 這小姑娘還真挺有意思的,不過就是瘦了些,得找老头子炖只鸡补补才好。 杨婆婆懂年轻人的心思,把空间留给两人。 裴予宁拿起勺子给她盛了碗汤,“你尝尝杨老做的三鲜汤,裡头都是山上采的几种新鲜菌菇,很是鲜美。” 菌菇上放了点葱点缀,還剁了些肉沫,看上去确实让人味道大开。 萧听云端起碗,碗是很普通的木碗,上头沒有任何纹,一口吹了吹,喝了一口,瞬间眼前一亮。 “很好喝!” 裴予宁观察她的反应,见她是真的喜歡,微微扬了扬唇,“喜歡多喝点。” 萧听云眼底堆满笑意,举起酒杯,“裴公子,我敬你!” 裴予宁放下筷子,如玉的手也举起酒杯,“为何?” 敬你的出现…… “敬……你今日带我来了一家這么好吃的店,敬你……”萧听云话头转了又转,抬眸去看他,“敬你我的再次相遇!” 裴予宁目光牢牢锁定她,如墨似水,他明白她的意思。 萧听云也不退缩,沉寂的小馆子内顿时波涛汹涌。 半晌,裴予宁将酒杯缓缓靠近她的,“叮!” 杯子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裴予宁轻声道,“也敬你。” 萧听云无声笑了,袖口遮挡住酒杯,浅尝了一口桃醉。 醇香四溢,入口带着淡淡的清香,夹着酒香,萧听云觉得這酒真妙。 裴予宁一口饮尽,喉结微微起伏,酒浸湿嘴角,点点水痕落在唇间,莫名的禁欲性感。 也许是酒的作用,萧听云心内快速下了個决定。 “裴公子,你……” “吃点這個鲈鱼,這個季节最鲜美了。”裴予宁却头一次打断她的话,笑意不减。 萧听云却如同一盆冷水淋头直下,浇了她個透心凉。 萧听云不接话,只拿起酒杯闷声一口下肚,“咳咳咳……” 酒的辛辣席卷整個心脏,猛烈的咳嗽让萧听云红了眼眶。 裴予宁的茶水恰如其分的递到她眼前。 茶刚七分,不满不溢,也像他這個人,有礼又冷漠,吸引人又刺伤人。 他们的关系也是這样,永远不会有更近一步,她不想做他的朋友! 萧听云并未领情,快速的握住那壶酒想再倒一杯。 一只温热的手搭在她手上,两人心尖都颤了颤。 萧听云赌气又带着哭腔的撇嘴道,“你做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