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 我会赚钱還债 作者:七女王 江郅的黑眸落在女孩凝脂般纤细光裸的肩头,瞬间变得暗沉。 林浅笑沒料到江郅会在门外,湿漉漉的杏眸满是错愕和惊慌,随即呯的一声关上门。 江郅盯着差点撞到他鼻梁的磨砂玻璃门看了半天,转身回到床前,盯着床上的淡粉色印花被子和枕头不知在想什么,随后一把将被子和枕头抱起来朝沙发走,走到一半又停住了脚,低头嗅了嗅。 沒有奇怪的气味,反而有种像水蜜桃一样的香甜奶香。 跟她刚才用的淋浴露是一個味道。 江郅转身把被子放回床上,并整理得跟先前一模一样,随后转身离开卧室去了三楼书房。 林浅笑耳朵紧贴着浴室的门,听到男人离开卧室的脚步声,随之是门被关上的声音,她犹豫了下,小声的喊了句:“江郅?” 沒人应。 她咬着唇,慢慢的把浴室门拉开一道细缝,透過细缝又喊:“江郅,你在不在?” 依旧安静。 “那我出来啦?” 回答她的是袅袅回声。 呼—— 确定男人真的不在,林浅笑松了口气,打开门火箭般的冲进衣帽间,随便拿了件睡衣咻的跑进更衣室。 换好睡衣出来,林浅笑随手把浴巾扔脏衣篓裡,正四下张望看男人回来沒,身后的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看到江郅,林浅笑想到刚才的糗事,小脸红扑扑的。 “那個,時間不早了,我先睡啦?” 江郅沒应她,径直走向沙发,长腿交叠而坐,幽暗的眸光凝视站在房间正中的她,低沉的嗓音听不出情绪,“不忙,有些帐我們先算一算。” 听到算帐二字,林浅笑心裡就咯噔一下。 来了,他来了,他终于找她算帐来了。 林浅笑抿着小嘴,像认错的小学生一般,乖乖走到面色冷沉的男人面前。 “我今天特意等你回来本来也是想說這件事的,只是沒想到你回来太晚,就给忘了。” 听她這么說,江郅黑眸闪出一抹冷光,“這样,那你先說。” 林浅笑小脸透着认真的开口:“我今天一时冲动花了你很多钱,不過你放心,我不会白花你的钱,等我赚到钱会慢慢還给你的,可能短時間沒办法還清,但你放心,我不会赖帐的。” 听到女孩說的第一句话,江郅第一反应是,他在她眼中是穷的连几百万都负担不起的男人? 第二反应是他什么时候說過需要她還钱了? 林浅笑发现,大反派听完她的话好像更生气了,脸色阴沉沉的。 是嫌她還钱的時間拖得太久了? 林浅笑惴惴不安的想着,嘴上說道:“如果你比较急用钱的话,我可以想想办法。” 江郅黑眸闪過一抹冷嘲:“几百万对我而言不算什么,对你未必,你怎么想办法?” “我可以工作赚钱。” 听她這么說,江郅眸底的嘲讽更深了,“你是指讨好刘向明那种老色鬼,以牺牲色相的代价拿到出演戏份的工作?” 一听到刘向明的名字林浅笑就恶心的赶紧摇头,“谁說我要靠拍戏赚钱了?我又不是只能靠当演员才能赚钱!而且,我又不是当红女星,也不是实力演技派,只能拍一些连台词都沒有几句的小角色,拍一部戏撑死了能拿几万块,靠拍戏赚钱還你,我得拍到猴年马月呀?” 听她這么說,江郅眼底的冷意淡了些,不過低沉的嗓音仍带着淡淡轻讽,“你如果想上位,方法有很多,需要我教你嗎?” 林浅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我不想。” 江郅盯着她,黑眸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只要我說一句话,导演、剧本、角色,随你挑选,這样也不想?” 林浅笑望着男人,神情严肃的說:“不想。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不用說了,我是绝对不会接受被你潜规则的。” 江郅黑眸依旧冷冷的盯着她,不過沒再开口說话。 林浅笑傲娇的抬起下巴,“不光是你,任何人拿這些东西来诱惑我都沒用,本仙女就算下凡历劫,也要做一個有原则有底线的人。” 說完,她发现一直阴沉着脸的大反派笑了一下。 妈呀,這男人笑起来也太太太太好看了叭! 他就笑了一下,她小心脏就跳得受不了。 林浅笑觉得她就算沒被大反派弄死,也早晚会因心跳過快而猝死。 不過大反派笑了,系不系代表她通過了他的考验呢? 其实是林浅笑脑补過多,江郅并沒有也不屑以這种方式去考验一個女孩。 是的,在他眼裡,林浅笑根本连女人都算不上,只是一個過于单蠢,脑子不太灵光的女孩儿而已。 他在听到女孩說只能拍一些连台词都沒有几句的小角色,心裡是有那么一瞬间动了恻隐。 他脾气的确不好,性子冷漠,骨子裡偏执,但他从来不是一個吝啬小气的男人。 何况這個女孩身上還挂着他太太的身份,哪怕她只是他花钱买来的‘商品’,他也不喜他的东西被人轻慢。 可女孩却对他充满了防备,看着女孩自作聪明,并为此沾沾自喜,江郅只觉得他刚才的示好行为简直可笑又讽剌。 林浅笑并不知道她错過了什么,她眨着水灵灵的杏眸,等着大反派夸她。 江郅如她所愿的启唇吐出一句:“不错,很有骨气。” 林浅笑不好意思的笑笑,“应该的,应该的。” 江郅意味不明的冷嗤一声,“既然你這么有骨气,那么接下来我們的沟通应该会比较顺利。” 随后,把从书房拿下来的文件递给林浅笑。 林浅笑沒接,她现在对江郅递文件的动作已经产生了阴影。 第一次递的文件是她的卖身合同,第二次是婚后协议。 這次又是什么? 她一点都不想知道。 见她呆愣愣的站着不动,江郅轻轻晃了晃手中薄薄的几张纸,低沉的嗓音透着不容置喙,“拿着,等你看完我們再谈。” 林浅笑期期艾艾的說:“哎呀,我困了,能不能,明天再說?” 江郅抬眸扫了眼墙上的挂钟,不知不觉已经12点了,他看了眼女孩睡意惺忪的眸子,收回手上的文件,“可以。” 他答应了,林浅笑又觉得不可以了,面前摆着一個不知道装着糖果還是炸弹的魔盒,她怎么睡得着? 算了,早死早升天。 林浅笑狠狠心,一把拿過江郅手中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