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手撕白莲花 作者:七女王 “唉……” 温老爷子重重的叹了口气,整個人显得很是消沉。 温父也皱着眉不吭声。 温母则還在为林浅笑的那句温夫人伤心。 她是不喜歡林浅笑這個女儿,也恨林浅笑的愚蠢任性让她丢脸,可林浅笑真的跟她划分界限,不认她這個母亲,她心裡又无比的难受。 温老太太一听江夫人沒把玉镯传给林浅笑,顿时气急败坏的数落:“我就說她是個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嫁過去都三個月了,连江夫人都搞不定,還能指望她干什么?” 林浅笑沒理会温老太太的污言秽语,一個沒有口德的老不休,她都懒得多费唇舌。 “你们還有什么想问的就赶紧问,回去晚了我老公要生气的。” 林浅笑刚把话說完,就瞥见温妤脸色都变了,不由一阵畅快,她這算是找到温妤的痛穴了? 听了林浅笑的话,温母收起伤心,有些难以启耻的问:“浅笑,你有沒有跟那個姓刘的……发生关系?” 迎着众人投来的神色各异的目光,林浅笑扑哧一声笑了。 “你是觉得我眼睛瞎了嗎?我要走后门拿资源,不找我帅气又多金的老公,去找那种又丑又猥琐的老肥猪?” 其实温母在当天看到林浅笑的丑闻挂上热搜的确非常生气,事后她也回過味来,她這個女儿虽然长在农村,性格也偏激,但若說为了资源去跟那种油腻又恶心的老男人陪睡,她還是不太相信的。 江郅虽然脾气不好,阴晴不定,但容貌气质放眼整個S市,甚至国内,都是惊艳无双的。 尝過了珍馐美味,谁還会去吃噎喉的糠咽菜? 听林浅笑這么說,温母心裡已经信了,但仍旧皱着眉头一脸不悦的教训她: “也是自己你行为不检,轻浮草率,才给了别人可趁之机,你已经是结了婚的人,怎么能随便跟其他男人去开房?” 林浅笑穿进来這段時間,也一直在怀疑這件事会不会跟白莲花有关。 经纪人和公司還想利用她赚钱,不会用這么狠毒的手段摧毁她的名声,断送她的演艺道路。 原著中,江太太被原主出轨的丑闻气死后,大反派江郅第一個收拾的人是原主,第二個就是白莲花女主温妤。 她之前看书的时候,一直以为是因为温妤把原主出轨的事有意透露给江太太,才引起黑化后的江郅疯狂报复。 现在身处书中,切身感受到来自白莲花的恶意和敌视,她越来越觉得丑闻的事是白莲花的手笔。 或许从原主跟辉煌经纪公司签下不平等合约开始,就已经踏进了一個险恶的圈套,黑料、绯闻、出轨等等的一切,都是白莲花的算计。 想到這些,林浅笑沒好气的哼道:“我明明是去谈工作,却硬要說成去开房。有人纯心陷害我,我有什么办法?毕竟只有千日做贼,沒有千日防贼的,防不胜防,家贼最难防。” 最后一句话可算是剌痛了温父的神经,他拍着桌子吼道:“林浅笑,你說谁是家贼?自己行为不检,招蜂引蝶,還跑到家裡来撒野,你是不是以为有江郅撑腰就沒人敢教训你?” 林浅笑有些诧异的看着脸都气绿了的温父,不明白他为什么這么激动。 林浅笑并不知道,温父在管理上沒什么本事,但挪用公款做假帐的勾当却做得极溜,不過最终還是难逃老爷子法眼。 老爷子曾当着整個董事会股东们的面,当众痛斥温父是家贼,還因此罢免温父集团总经理的职务。 林浅笑的一句家贼难防可不让温父敏感。 “坐下,你吼什么?” 温老爷子放话了,温父只能怒气冲冲的坐回去,但眼神仍旧吃人般瞪林浅笑。 林浅笑也不怂,与温父对视片刻,才笑眯眯的說:“我沒有针对谁的意思,各位不要对号入座。” 說完,她轻拍了拍手掌心,“好了,還有什么要问的嗎?時間不多了,我得赶在7点钟回家吃饭,你们知道的,我老公脾气不好,多等一分钟都要生气,超难哄。” 温妤眼裡闪過一抹嫉恨,脸上却露出关切和担忧的表情,“浅笑,我已经答应爸,帮你处理你经纪公司起诉你违约的事,明天上午你有空嗎?我們一起去你公司谈吧,你放心,我跟宋经理关系還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只要你好好认错道歉,他应该会原谅你的。” 林浅笑本来也打算明天去经纪公司谈解约的事。 对温妤說帮她的话,她是半個字都不敢信也不会信,不過她倒是好奇温妤這朵白莲花又在憋什么坏招。 “好呀,明天早上十点,公司见。” 见林浅笑爽快同意,温妤露出标志性的温柔笑容,“明天我开车,我去江家接你吧?我們姐妹好久沒一起吃饭了,介意我過去蹭個早餐嗎?” 林浅笑一脸笑眯眯的,“当然……很介意!” 温妤脸上的笑容差点沒龟裂。 温母心疼女儿被林浅笑当众难堪,责备道:“小妤是你亲姐姐,去你家吃顿早餐怎么了?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斤斤计较?” 林浅笑疑惑的眨眨杏眼,“温妤是我亲姐姐?你是指林家還是温家?” 温母被林浅笑反问得哑口无言。 见温母不說话了,林浅笑才看向故作楚楚可怜的温妤,“我有司机接送,不劳烦你跑一趟,如果你非要過来,早餐是沒有,闭门羹倒是可以請你吃到饱。” 說完,就见白莲花气得脸都扭曲了,不過一眨眼就恢复了正常。 林浅笑暗骂了一声变脸怪,对着其他人說:“你们想說的都說完了吧?說完了,就该轮到我了。” 温父忽然出声,“等等。” 林浅笑看向温父。 温父沉着脸說:“浅笑,当初你回温家不久,曾当着我和你爷爷的面,亲口答应在未经我們许可的情况下,绝不对外泄露你和小妤的身世秘密,你還记得吧?” 林浅笑摇头,“不记得了。” “你!”温父冷笑道:“当初我們說過,只要你遵守诺言,在你满25岁后,会分给你应得那一份家产,這钱你也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