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异变,提前启程 作者:沉色冥冥 一夜之间,满门被灭。 含婵珠从此也成为了一颗烫手山芋,谁得到它,就等于跟死神买了门票。 如今它却出现在這裡,溧阳城過不了多久怕不是又会有一场腥风血雨了。 “看来我們還是要早点离开這裡啊。” 說归說,但两人盯着云阶台上的目光却沒放开。 含婵珠在這的消息還得有一会再传开呢,在這之前,她们還是很想看看這传說中能助人飞升的含婵珠会花落谁家。 自觉场子已经预热得差不多时,娇娘就是扬声道: “周家传家宝含婵珠,拍卖底价十万极品灵石……” 還沒等齐月从听到“极品”這二字中回過神来,一道惊雷般的冷笑声瞬间就炸响在众人耳边。 “呵呵!十万极品灵石,陈靖江,本君只想拿十万下品灵石,這含婵珠你给還是不给。” 见悄无声息就闯进来的红衣老者,陈城主脸色微微一变,身形立时出现半空***礼道: “不知常宁道君此行可是来参加封尘真君的化神大典?我家老祖早已在风榷亭久候,還望常宁道君能够移步。” “哦?” 红衣老者微微眯了眯眼,刚要开口试探。 却不想又一道大笑声炸了下来,打破了陈靖江想要拖延時間的算计。 “哈哈,风榷亭,陈家小子,本君刚从风榷亭過来,怎么沒看到你家老祖?” 陈靖江脸皮狠狠一抽,挥手启动了长风楼的阵法。 “走” 齐月和纪云裳還沒反应過来时,耳边只听得到破空声,就被丢了出来。 而其他修士见状不对,面色纷纷大变,也赶紧跟着四处逃窜。 外面的人一开始還不明就裡地看着那些人宛若见鬼似地跑出长风楼,而等看到长风楼的阵法被破,他们也跟着一起往远处跑。 齐月和纪云裳跑得最远,后来看到九罗真君卷了齐铭一干人等找過来时,她们這才长长吐了一口气,停了下来。 回头再看,以长风楼为中心,周围屋舍都已成了一片废墟,修士的惨叫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齐月和纪云裳见状冷汗涟涟。 要不是她们身边有兰依欢在,只怕刚刚被埋在废墟裡的,就是她们了。 “兰师兄呢?他沒事嗎?” 齐月扫過齐铭他们,人一個也沒少站在這,唯独兰依欢不见人影。 九罗真君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他无事,我們先出城。” 闻言,齐月微动了动嘴,到底是沒說什么。 两個化神修士在這动手,不管陈靖江背后還有什么依仗,他们继续留下来也只会被误伤。 還是等他们都安全了再问问情况吧。 虽然大家嘴上都沒說什么,可赶路时,都不约而同地离齐月远了些。 纪云裳担心齐月,但齐月脸上却看不出什么来。 有心想问吧,也被她随口就搪塞去了。 如此一直到出了城,林长老丢出宗门给的飞行法器彩云舟,一群人上了云舟。 之后也沒等兰依欢,彩云舟就直接启动往元道宗赶了去。 叩叩叩! 齐月进了房间后一直沒出来過,纪云裳有些担心她,不過,看到齐月开门后還有心思泡茶来招待她,她就知道自己是想多了。 “我還以为你真被他们說中了,一直自责兰师叔的事才躲在房间裡沒出来。還好你不是!” 纪云裳担心了两天,见她一副沒事人的样子,她心情也跟着轻快起来。 齐月听了這话,先是皱眉,然后摇头道,“师兄做事自有他的主张,我怎么会因为這個就一直想不开呢。” 事实上她只是在担心她的运气会不会连累到纪云裳,如果沒有足够的实力能保护她不受牵连,那她還不如离她远点。 齐月垂眸,小心地掩饰着自己的私心,给她又续了一杯后,她问:“师兄還沒回来嗎?” 他们离开溧阳城在云舟上已经待了四五天了,不出意外,三天后,他们就会在离元道宗最近的城池天元城落脚。 “沒有。” 刚說完,纪云裳自觉不妥很快又补一句,“不過林师叔他们都說兰师叔不会有事,所以你也别太担心。” 齐月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我真的不担心。” 以师兄两百多岁就修炼到元婴的本事,她還真不担心他。 但這個想法刚落,就听到外面有人似乎在喊,“兰师叔回来了”。 随着一阵匆忙杂乱的脚步声走過,“兰师叔”“兰师叔好”這样的字眼越来越多,齐月在纪云裳一脸“你還說你沒担心兰师叔”走了出去,正好看到過来找她的兰依欢也朝她望了過来。 “過来,我有东西给你。” 耳边响起一道低沉嘶哑的磁性男音,齐月冲纪云裳打了声招呼,就随兰依欢走到了船尾。 周围被第一時間布上结界,齐月心裡闪過讶异,但還沒等她开口一问。 齐月就被兰依欢递過来的东西给吓到了。 “师、师兄,你這是做什么?” 不怪齐月都结巴了,只因兰依欢手裡正拿着的,是前几日连化神修士都忍不住出手争夺的含婵珠。 师兄突然這個拿到她面前,是想干什么? 她最近沒什么得罪他的地方吧。 脑子裡一通乱想,而兰依欢似乎看出齐月心裡的不安,手指微曲,直接给她就是一個榔头敲。 “胡思乱想什么呢?让你拿着就拿着,含婵珠最大的作用就是养运,你运气差,拿着它正好。” “啊?” 齐月捂着发红的额头,大概是他說的事懵了一下,但很快又反应了過来,头摇得跟拨浪鼓,“不不不,师兄你還是自己拿着。” 就算是养运,师兄拿着也比她拿着更好。 她修为低,运气又差,拿到了也保不住。 何必呢? 要知道齐月现在身上带得最多的就是一次性或几次性的保命符宝,就连她母亲以前留给她的储物镯也沒敢往身上放,就是怕自己哪天保不住了,而便宜了别人。 见兰依欢脸色依旧不虞,齐月只得苦着一张脸,又继续劝道,“师兄,我真不用,我怕我保不住。” 除非哪天她发现自己不那么倒霉了,她才不会再像今天這样把好东西往外推。 见兰依欢虽然冷着一张脸,却沒反驳她。 齐月试探地将东西往回推。 嗯?沒拒绝! 齐月小心翼翼地瞄了他脸上的神色,见沒事发生。 她顿时就放心了,收了手,然后低着头缩到一边,权当這会自己就是個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