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送行 作者:衣布衣出 作者:衣布衣出书名:更新時間:2020/09/0422:54字数:4736 本站域名(菠萝小說)m.boluoxs 对于這样的认字方法,袁冬初很有信心。 同事還在幼儿园的女儿,虽然不会写,但日常用的字大多认识。尤其走在街上,街道的标志标识,路遇的警示牌、广告牌,上面的字基本上都能读出来。 作为从未接触過文字的秀春和小翠,思维和脑海裡,這方面還是一片空白,接受能力应该很强。 通過反复观看和记忆一些常见、常用的字迹和词语,潜意识就能很快记住,就像记住人的面孔一样。 在一個扛夫歇息的简陋棚子裡,听着袁冬初给秀春两人的讲解,小翠娘被這种自信心感染,试探问道:“這個听着好像不太难,我家小子能认识不?” 小翠弟弟十岁出头,凑合算是学习的黄金时段,袁冬初给予了很肯定的答复:“能,說不定他记得更快。” 袁冬初出示的地名、街道名有好几份。开头都是有图样提示的,照着提示展开思路进行对照记忆,不用人时时提醒教导,很方便。 這样的东西,除了给秀春几人准备的,還有给小满和他一众小兄弟的。 等到這趟送货回来,检验一下這些人认字的效果,就能决定接下来怎样用他们了。接着,以易水县作为初期展开的信局,就可以正式构建了。 袁冬初這边,把纸上书写的內容给小翠和秀春讲解两遍,再听两人照着图样提示复述一遍,這個事情便告一段落。 接着,她颇有些得意的拿過一個小包袱,对两人說道:“我在通州带了礼物给你们。” 她說着,拿出包袱裡面的一個木头匣子。 打开匣子,裡面很显眼的放着四支绢花,两支粉红色,两支嫩黄色。颜色是那啥了点儿,但做工精致、非常漂亮。 其实,颜色那啥也是袁冬初自己的感觉,人家這时代的小姑娘,就喜歡這样鲜嫩亮眼的颜色。 “不知道你俩喜歡哪個颜色,就两样各买了两支。颜色沒得挑,你们都能选两种颜色,样式你俩商量着选。”袁冬初拿起一支嫩黄色的,往小翠发髻上比划。 還真挺好看,這样的颜色,居然沒有恶俗的感觉。 只是,衣裳暗沉显旧、有点儿不搭调。 “姐姐我现在還沒发迹,沒钱买好东西送你们。這是两块细棉布,花样是咱们這儿沒有的,只是少了点儿,每块只够做一件袄子,你俩千万别嫌弃。” 那两块布料不但品质好,花色也是镇子上和县裡沒见過的漂亮。 除了秀春和小翠,其他人眼睛都看直了。 尤其秀春嫂子,不但牙酸,连心都是酸的。還說什么千万别嫌弃?大家眼睛都亮着呢,這么好的物件,是個人就不会嫌弃啊。 秀春娘和小翠娘通晓人情世故,沒等秀春两人出声,已经从坐着的石墩上站起,连连推辞:“這怎么成?這么贵重的物件,要用不少银子呢。冬初你還是自己留着,有重要的场合穿戴出来也是体面的。出一趟门,回来带個小玩意儿咱们也就收下了,但這個,咱可不能收。” “是啊是啊。”众人异口同声的推辞,心裡不舍,但东西不一般,实在不好拿啊。 袁冬初笑道:“我自己也有的。”這些人說的重要场合,不会是让她留着做嫁妆什么的吧? 待到客气了几轮,把事情搞定,日头已经很高。另一边,船队的补给也已做好,准备起锚了。 顾天成的時間掐的很准,一点儿不浪费,船老大刚开始招呼大家伙儿把手头事情料理妥当,准备启程,顾天成就和顾母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 顾母還是那样彪悍利落的样子,一点儿沒看出思念、担忧儿子的神情。 顾天成在牧良镇的兄弟,以及将要上船的船工、袁长河、秦向儒都留在岸边,翘首以盼的等着呢,直以为這家伙耽搁時間,会迟到。 沒想到人家時間观念這么强,不早不晚刚刚好。 为了不招人眼球,袁冬初本已和秀春等人道别,早早就上了船。 她也是担心顾天成会迟到,正在船舷上看着的,远远地,看见顾天成母亲亲自来送顾天成,她不照面却是不合适了。 沒有意外的话,顾母以后就是她的婆母。 她是要在外做事的,顾天成也许诺顾母开通,不介意這些。所以,她跟船的事也瞒不住顾母,当然不能避开不见。 但是,大张旗鼓的凑上前去也不是個事儿。 于是,袁冬初悄沒声的溜下船,站在袁长河身后,看顾天成一帮兄弟争先恐后的上前和顾母见礼。 袁冬初从人群缝隙中看着此等情形,心中大是叹服。 如此盛景……是顾天成有足够的影响力,還是顾母有足够的威仪和亲和力,就說不准了。 大概缺一不可吧,若顾天成是個人品差、沒骨头势利的,顾母本事再大,也得不到這许多人的亲近。 若顾天成足够能耐,可他母亲是個搅风搅雨、斤斤计较的浅薄性子,就算大家伙儿看顾天成面子,估计不会這么多人主动往上凑的。 顾母言谈举止都很爽利,挨個儿和人们打着招呼,直到码头上的弟兄们都過完了,袁长河和秦向儒才出现在顾天成和顾母面前。 秦向儒是见過顾母的,一众糙汉子退开,他才忙着给顾母见礼:“小子见過伯母,好些日子沒见了,您一向可好?” “好好好,多谢秦公子记挂了。”顾母笑眯眯的說着,转头又对顾天成道,“你看人家秦公子,什么时候都是谦和有礼的样子,你得学着点儿。” “我……”顾天成一脸的为难,他若是像秦向儒這样,岂不是会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秦向儒更是受到惊吓似的,连忙摇手:“這可不能,千万不能。天成這样子多好啊,小子一直都想学天成這样,可无论如何都学不来。他可千万不能像我,我……我是真不成的。” 顾母继续发扬别人家孩子的优秀传统,教育顾天成道:“你看人家秦公子,多诚恳、多踏实,哪像你似的,一副沒正行、靠不住的样子。” 顾天成:“……” 袁冬初缩在老爸身后,从缝隙中围观全過程,把顾天成生无可恋的无奈看在眼中,差点儿就笑出声了。 這家伙,很多时候像個土匪似的,什么时候会被搞到有理說不清的地步? 怎奈一物降一物,他老妈就是降得住他。 顾母继续对秦向儒說道:“你是個靠得住的孩子,天成和你在一起,伯母总是多几分放心。和他這性子打交道,你這孩子担待颇多,伯母心裡着实感谢你的。” 說着,接過顾天成提着的篮子,感觉沉甸甸的,递给秦向儒,說道:“這么多日子在河上行走,很辛苦的。這是些花生、枣子,還有腌菜什么的,吃零嘴儿也行,下酒也成,你和行船的孩子们拿去解個闷儿。” 秦向儒连忙接下,一叠声的道谢。 之后,顾天成才郑重的介绍袁长河:“娘,這就是和我一起做河运的袁家伯父。” 顾母推开半步行礼:“天成是個脾气急、容易闯祸的性子,多谢袁师傅关照了。” “哪裡哪裡,天成沉稳着呢,他婶子尽管放心好了。”袁长河站在原地,抱拳說道。他们這年纪和身份,接触的话,会有点尴尬,保持距离才是最重要的。 顾天成的重点也不在袁长河這裡,看向显出身形的袁冬初,给顾母介绍道:“這就是伯父的女儿冬初。冬初,這是我娘。” 新書、、、、、、、、、、 網站地圖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