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可爱
自从楚钰来這裡教物理课,傅扬都沒怎么认真听過楚钰讲课。
一方面是因为他总觉得看到楚钰之后,心裡有种怪怪的感觉,另一方面则是,舒婉沉睡之后,他莫名的有了很多空闲的時間。
說来奇怪,舒婉在的时候,他天天都不想学习,只想出去玩,舒婉沉睡之后,他倒是沒了多少玩的心思,心反而静了下来。
此时认真听楚钰讲了一节课,即使傅扬对楚钰存在偏见,也不得不承认,楚钰還是有点东西的。
下课铃响,楚钰合上书本,冲着意犹未尽的同学们笑了下,“下课了。”
话落,楚钰看向傅扬,“傅扬,你跟我到办公室一趟。”
這跟祁渊登基之后一個月翻一两次后妃牌子的行为大相径庭。
月光静静流淌,楚钰跟傅扬讲着他跟爱人的過往,给傅扬听的一愣一愣的。
“你怎么知道是我送的?”
于是,大半夜的,傅扬裹了個毛毯,跟楚钰坐在客厅裡看电影。
楚钰笑了下,“被你发现了,很晚了,不然去睡觉吧。”
傅扬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傻子。”
“嗯。”楚钰眼底带了几分笑意,“喜歡就好,衣柜裡有我之前买的衣服,你看有你合适的可以直接穿,都是新的。”
“這边。”
“睡不着。”
“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楚钰从手机裡翻出几张照片给傅扬看,“我做菜還不错。”
直觉告诉她,最好不要去挑战舒婉的底线。
他只是觉得奇怪,最近,傅司煜好像也开始研究這些古古怪怪的东西了。
“喝不完,顺手给你带的。”
“她人很好的,谁会不喜歡她。”
虽然傅扬觉得,楚钰想的有点太早了。
舒婉大概也能想象,宁鸳会因为她而受牵连,“你去找個偏殿住下,我晚上会跟陛下說的。”
楚钰的房子很大,干净又整洁,看起来就有些冷冰冰的,傅扬坐到沙发上,随手拿過上面的杂志,却发现,裡面是傅司煜的采访报导。
“觉得你挺可爱的。”
电影是楚钰随手点开的某個爱情电影,老套的爱情故事,勾不起傅扬什么兴趣。
“给我儿子。”楚钰冲着傅扬笑了一下,“年轻男孩子不是都喜歡這种的嗎?你喜歡嗎?”
傅扬放下手稿,走到客厅裡。
“结了。”楚钰点头。
虽然楚钰這說法莫名其妙的,但傅扬却直觉,楚钰說的可能是真的,“我又不需要。”
“你這說的是哪個电影吧。”听完楚钰的讲述,傅扬只觉得离谱,“特工片?”
楚钰也趁机提议,“你家住的远,不如就在我這裡住吧,你就說在老师家裡住,你爸爸应该会同意的。”
傅扬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這时,床头柜上的电话响起,是楚钰打過来的,“睡得着嗎?”
不過,他倒是比较好奇,楚钰有沒有谈過恋爱,“你给儿子准备的房间,那你是不是已经结婚了?”
“可乐。”
“回家吃。”
但其实,楚钰身上有种不知名的神秘感,却引导着傅扬不自觉的靠近他。
此时坐在楚钰的房子裡,跟他一起吃饭,傅扬居然一点都不反感,反而觉得很轻松自在。
“废话。”傅扬不带丝毫犹豫的,“她人很好的,谁会不喜歡她。”
听傅扬說起舒婉,楚钰眸光闪了一下,“你能喊她妈,应该很喜歡她吧。”
傅扬坐到桌边,用筷子夹了一块排骨,眼睛微微一亮,“好吃。”
楚钰拿瓶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但她万万沒有想到,這也就一個月不到,舒挽就从普普通通的答应,直接成了贵妃。
“你先坐着,我去做饭。”
“嗯,注意安全。”傅司煜那边传来心电机的声音,很明显是在医院。
“不怎么好。”宁鸳眼巴巴的看着舒婉,“你现在這么受宠,能不能跟陛下說說,把我弄到你宫裡来,我在那边好无聊。”
看着楚钰的动作,傅扬神色微动。
傅扬跟他打的有来有回,充分的运动将近日来的心中郁结都一扫而空。
“出来看会儿电影,聊聊天吧?”
难道說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就开始迷信了?
在苏南府衙裡,他听最年轻的状元郎說過。
毕竟楚钰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几岁的样子,等楚钰的儿子长到能打游戏的年纪,流行的风格估计早就变化了。
“好。”
然而沒有人回应他,照片上的女人依然笑的明艳,却被定格在照片上,冰冰凉凉,沒有丝毫温度。
——
玉清宫這几天相当热闹,自从舒挽被越级提升为贵妃后,内务府派人送来了无数珍宝,宫内的装饰也在原有基础上做了各种修缮。
宁鸳自问虽然毛病很多,但她看的开,她如愿住到了玉清宫,却沒有更多其他的心思。
傅扬确实好久都沒有打過篮球了,他点了点头,“行。”
甚至于吃完饭,傅扬都懒得走。
傅扬点了点头,“喜歡,你以后要是有儿子了,估计也会喜歡的。”
傅扬神色怪异的看着楚钰,“你想认识我爸嗎?”
這句话,他已经听過很多次了。
“要是朝堂简简单单就被一個后妃影响了,那朕该考虑的不是后妃祸国,而是你们這些人還有沒有存在的必要。”
“会。”
“你這房间,给谁准备的?”傅扬疑惑的看向楚钰。
“好。”
“我妈教我的。”傅扬一口气灌下将近半瓶水,“她篮球打得很好的。”
楚钰把课本放到桌上,指了指面前的沙发,“你坐吧,喝点什么?”
各种御史言官以死相谏,但却无法更改帝王的心思。
傅扬在桌子上随便翻了翻,只看到一些画满了不知名星象的手稿。
“看出来了。”楚钰顺着傅扬的话,“你晚上去哪裡吃饭?”
他给傅司煜打了個电话,“爸,今天不回去了,在老师家裡住一天。”
“可以。”
還真别說,楚钰做的菜卖相相当好,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
“那多吃点,這一盘都是你的。”
在堂皇的乾清宫裡,他听那位集权于一身的帝王說過。
楚钰带着傅扬进了一個房间,“你就住這個客卧吧。”
楚钰坐到椅子上,桃花眼泛着微微笑意。
“噗。”傅扬笑出声来,引来楚钰疑惑的目光。
“哦。”
舒婉以为祁渊会晚上過来,但其实,下午太阳都還沒落下,祁渊就来了。
這话问的,所有人顿时就沒了话。
看着那双眼睛,傅扬总觉得有哪裡不太对劲的感觉,但他說不上来。
客厅裡,楚钰還坐在地上,半晌,他从口袋裡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烈焰红唇,笑容明媚,如阳空下盛放的玫瑰。
舒挽甚至被冠上“祸国妖妃”的名号,引得朝堂百官一起反对。
“她情况怎么样了?”傅扬沒忍住问了一句。
說是客卧,其实傅扬感觉比主卧都還要大的多,屋内装饰跟外面的风格完全不一样,是傅扬喜歡的活力电竞风。
“打不打篮球?”楚钰却突然问了不相干的一句,“我一会儿沒课了。”
傅扬一直想着远离楚钰,并不是有多讨厌他,主要是下意识的觉得,這個人不能靠近。
“嗯。”
挂了电话,傅扬看向楚钰,“我睡哪?”
他跟着楚钰到了办公室,此时是下午三点多,老师们都去上课了,办公室裡空荡荡的。
“那吃饭吧。”
“好。”
“你在常宁宫還好嗎?”
楚钰伸手,在照片上抚過两下,“我們的儿子是不是很可爱。”
傅扬不是爱八卦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就很好奇楚钰的事情。
因而今日一下朝,祁渊就来了玉清宫。
“可以的,你随便看。”
在南疆的军营裡,他听镇远将军說過。
楚钰說着话,取下那副眼镜,越发显得桃花眼漂亮又魅惑。
傅扬翻了会儿杂志,起身去看别的房间,“我能随便转转嗎?”
慢慢的,大家也开始安慰自己,好在舒挽娘家势力单薄,再受宠也不会有什么发展。
這一次,傅扬沒有拒绝。
楚钰其实就是试探一问,他也沒想到傅扬真的答应了,楚钰看起来挺开心的,“行,那我們现在回去。”
他突然好奇,這是什么样的女子。
三個小时后,傅扬大汗淋漓的靠在墙边,看待楚钰的目光已经少了几分距离感,“你篮球打得不错。”
“好。”
因为祁渊是所有人都看在眼裡的明君圣主。
楚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书房门口,看到傅扬手上拿着的稿子,“你对星象感兴趣?”
而且,楚钰看的书還都是跟物理和天文有关的,深奥又晦涩难懂。
楚钰說着话,将一整盘排骨都放到傅扬面前。
“下次想玩可以找我。”楚钰递给傅扬一瓶水,“你的篮球打的也不错。”
楚钰真的不认识他嗎?這巧合也太多了吧。
得了楚钰的首肯,傅扬到处晃悠了下,逛到书房的时候,傅扬被那满屋子的书给震惊了。
论体验,還是头一遭。
“沒什么。”傅扬摆摆手,“你会做红烧排骨嗎?”
這传言传着传着,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祁渊的耳朵裡。
傅扬打开喝了一口,“你天天给我送牛奶干什么?”
因为這房间太合他的心意了,就连沐浴露、洗发水的味道都是他喜歡的味道。
“讲讲。”
“走呗?”楚钰看向傅扬,“你爸爸估计最近也沒心情陪你玩,咱俩练练?”
“她是個很优秀的人,用你们现在的话来說,带刺的玫瑰”
“那走吧。”
更不用說,舒挽一個区区县令之女,高居贵妃之位,引发了朝堂内外无数反对。
傅扬长這么大,還真沒有体验過在别人家裡睡觉。
時間眨眼又過去了一個小时,傅扬此时确实是困了,他站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但此时傅扬关注的重点在于,楚钰用手机的姿势,跟他见過的学校门口的八十岁保安大爷一样。
那时,祁渊高坐在龙椅之上,将众人所有的言语听在耳中,最后,只问了众人一句话,“朕就问一句,你们觉得,朕的江山,是会被一個女人给祸乱的是嗎?”
更不用說,宫中有隐约的传言,說舒挽自己喝過绝育汤,根本不会生孩子,一個沒有后代的后妃,再受宠也不足为惧。
有一說一,光看照片,确实挺有食欲。
“好。”
楚钰离开后,傅扬冲了個澡边准备睡觉,但躺在柔软的被子上,傅扬却觉得怪怪的。
“也沒有。”傅扬微微皱眉。
“還是那样。”傅司煜的声音有些喑哑,“還行,沒有恶化,我在這边看着,不用担心。”
楚钰去拿茶叶罐的手顿了一下,唇角闪過一丝若隐若无的笑意,转手从自己的专用小冰箱裡拿出一罐可乐递给傅扬,“给你。”
祁渊這一句话摆出来,朝臣们就算有八百個胆子,也不敢再对舒挽說些什么。
自从上次祁渊在她面前說了那番话,后来祁渊便每天都要到她的宫殿裡。
进宫的人,基本都是想要争宠的,所以当初舒挽說要开始争宠,宁鸳并沒有怎么放在心上。
宁鸳来看舒挽,简直羡慕的要命,“梓若,你也太厉害了。”
楚钰說着话便进了厨房,沒一会儿,厨房裡就传来锅碗叮当的声音。
楚钰看着像是那种不怎么踏足篮球场的文人书生,但其实,他的篮球技术挺好的。
傅扬跟着楚钰回了楚钰的家,楚钰住在市中心一個高档公寓裡,四面都是巨大的落地窗,夜幕降临之时,能将繁华的城市夜色尽收眼底。
“那你老跟着我干什么。”
“饭好了,過来吃吧。”
更重要的是,因为舒婉的受宠,徐殷嘉连带着把宁鸳也记恨上了,平日裡各种为难她。
“不想。”
他想了想,最后居然同意了。
舒婉依然躺在院子裡看书喝茶,祁渊站在门口,神色阴沉,“德妃给你的药汤你真的喝了?”
舒婉偏過头,“陛下,难道你希望臣妾生下孩子嗎?”
祁渊神色更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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