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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皇太女后搞基建 第11节

作者:未知
当初這個市场建成的时候,管事的還特意請了云州著名的戏班子从云州到這边来唱戏,足足唱了三天三夜。 胥江县已经很久沒有像那般的這样热闹過了,所以不仅是胥江县的人知道是要建一個大市场,大钢铁厂,就是旁边的县也知道。 再加上当初招工的时候要的人多,胥江县的人又有一些人不敢来,所以很多還是从隔壁县裡招来的。 后来管事的又觉得隔壁县的人离家远,来来回回不安全,不方便,還在旁边還建了一栋木房子给他们做宿舍。 上床下桌的,很是方便,每個月只要收取五文的房租费就行。這跟他们的工资比起来已经算很少的钱银了,所以大家都很乐意,就是本县的人,要是离得远了,也会申請。 只不過管事的說本县的能回去就回去,别跟外县的人争床位,现在床位紧张。 牛大宝就觉得不想回去的,定然是沒媳妇。有媳妇的他才不想住在工厂裡面。 管事的前段日子還說,公主殿下给了他们這般好的日子,难道不该在工作之余享受起来嗎?老婆孩子热炕头,才是人生真谛。 真谛不真谛的,牛大宝听不懂,但是想要老婆热炕头,也不是每天都有的。所以還是要带回去一些小礼物,以表“敬意”。 比如市场上面的绒花,媳妇就很喜歡。他特意绕路到一家卖的比其他地方便宜的绒花店铺子裡,挑选了一支价格還算便宜的。 他手裡存了点银子,但是有钱也不能多花。现在八月了,云州马上就要开始收粮食,他们钢铁厂裡面是有一些废铁废钢,可以给他们這些内部员工的。管事的請人将它们做了锄头等农具,還给了公主殿下新研制的翻地的好东西,叫什么曲辕犁。 這东西研制出来,本是适合江南水田的,但是公主殿下因为心系他们云州的百姓,又让工部的大人们将曲辕犁做了改善,在云州也能更好的犁地了。 反正,公主殿下就是天上的神女,所以才能给他们带来這么多的好东西。 但东西虽好,也不能多买。即便是内部采购,是什么直销,一件一件的看起来也很便宜,可要买起来,哪样也舍不得丢下,就怕今天不买,明天就沒了,所以要买的就多了,合起来就很贵。 哎,所以,在掌柜的恭维他是钢铁厂的“大财主”时,牛大宝也很惆怅。他虽然赚的多,但存下来的其实也沒有多少。 不過刘大宝并不抠门,该给媳妇买的還是要买,进来的时候,本想着买一朵最便宜的绒花,结果一眼就看上了一朵红色的。 他咬了咬牙,将红色的绒花买下来,晚上果然得到了媳妇的夸奖。他端着饭碗,吃着从厂裡拿回来的菜食,道:“家裡的腊肉還有嗎?你给我割一條,我明天拿去牛三叔家裡去。” 牛三叔因为认得几個字,被选进了钢铁厂裡面当管事,牛三宝很羡慕。他自己沒读到书,所以就希望孩子们能读。 “给牛三叔做什么?”,他媳妇有些不解。 牛大宝就道:“我跟你說,你别往处說去——咱们钢铁厂,要弄個附属小学。专门教孩子读书,别地的孩子虽然也可以进去,但是收取的束脩多一点。但是我們钢铁厂不一样,孩子都是半价。” 他媳妇筷子掉落在地上,“真的?” 這婆娘!她男人都說出来了,难道還能有假? 他道:“是公主殿下恩准的,也是公主殿下出银子建造的——反正是好事,你赶紧去给我割点肉,我好拿去给牛三叔,让他帮忙,让他告诉我們一些内部消息。我可听說了,還会分班,分什么班之内的东西,都的打听清楚了。” 他媳妇却抓住了一個重点,“钢铁厂的人,真的都半价?” 她眼睛裡突然发出了一点点光亮:“他爹,咱们让大妞也去学堂吧。” 牛大宝手一顿,“大妞?可是学堂沒說招女娃娃啊。” 他媳妇呸了他一句,“现在還沒出建学校的事情呢,你不也得到消息了?你们這些人,得到消息肯定想的是男娃娃读书,可是公主殿下這些日子招工,办事,每回都写了,只要能干,男女都要。只不過沒有的女的去罢了。這回办学校,定然也是男女都要,你就等着吧。” 她說着說着坚定起来,“我跟你說,大妞上回在三叔那裡看见了個字,回来就会写了,可见是会读书的,要是孩子不半价,我就不說了,但是既然孩子半价,那咱们就得送。” 前日,她去市集的时候可听一個姓黄的贵公子說了,公主殿下也是女的,她能读书,定然也是希望天下女儿家都读书的。 她蹲在地上听了很久,說到读书的种种益处,总结一句话就是:女孩子读书不亏,能送就送。 牛大宝媳妇不顾牛大宝的意见,道:“听那大人說,马上又要开纺织厂了,我准备去应召,到时候肯定能送得起大妞和二小子读书。” 她小时候,其实也曾经憧憬過读书的日子。 第13章 农业天才 京都。 如今人人都在关注四公主接下来要做什么。 京都现在流传着一句话:四公主出手,必然是精品。比如,她开的医学院,已然成为禹国公认的杏林圣地。 现在,不仅是京都冀州的大夫都不远千裡跋涉到医学院来学习,传闻医学院的名声還传到了其他的国家,比如临近的鲁国,就已经有人传了消息回去。 再者,公主殿下還开了女人喜歡的胭脂水粉,以及衣服款式等,都是京都最近狂抢的东西。 听闻公主殿下自己也用的是這些东西,上次七夕乞巧节,公主殿下脸上的妆容,就是這些胭脂水粉弄出来的,极为好看,配上公主的容颜,就跟神女一般,不敢轻易观望。 后来,公主殿下知道她们都很喜歡她的妆容后,亲自写了怎么“化妆”的過程,编成小册子,送与了几位大人的夫人们手裡。 不仅如此,她還让人在水粉铺子裡专门开辟了一個专区,就是教导人怎么“化妆”的,如今夫人们沒事,就让下人们去学。 有些人看见的是四公主在外面售卖的东西,但是還有更多的人,看见的却是四公主這一手化腐朽为神奇的功力。 “如果不是女的,這样的主上,就是我禹国的明君。怎么就是女的呢?”,晚上,秦将军跟他的心腹们一起在讨论這件事。 “這回,本将军费了九牛二马之力,才将那愈骨粉弄到一些,都分发下去了嗎?” 有几個穿着盔甲的点头,“将军放心,都分下去了。不過這也不行啊,那医学院裡听闻十月就要毕业一批学生,這些,可都是宝藏,我听說,云州的沈将军已经预定了一批大夫過去——将军,咱们再不下手,就要晚了。” “是啊,将军,您是不知道,那什么青霉素,注射器,不是学過的,根本就不会。還是得学過的才行。” 秦将军沉吟片刻,“咱们不是从旁听生裡面收买了一批嗎?還沒学会?” 一個络腮胡子的将军就道:“那都是学的皮毛,真正好的人才,還是在医学院。将军,您跟陛下争取争取。” 秦将军嗯了一句,突然道:“最近又出来一种药,叫什么胶囊的,听闻那种药可以久放,直接可以吞下去。” “不止這個,将军——公主殿下在云州,那個钢铁厂,你记得嗎?小的得到消息,已经成功了,云州那边,已经在换新战甲了。” 秦将军越听,心裡越沉。 這些,他其实都知道,只是听大家說出来,他有点回不過神来——這才多久啊? 這才四個月。 四月份的时候,公主殿下才开始做這些事情,怎么突然就好像哪裡都是公主的影子了。 而且,公主已经在說修河道的事情了。 河道啊,于国于民都是好事情,他们沒有理由阻拦,也沒有理由使坏。秦将军很清楚,虽然作为四公主登基路上的绊脚石,他已经惹了皇上的怒气,但是皇上也知道,他秦家的人,虽然還不忠于四公主,但是绝对忠于禹国。 他跳的厉害,却還沒有镇国公那群人跳的厉害,所以這次分药,他是分得最多的。 他满意的退下,以为皇上在妥协了,谁知接下来,皇上却又有了钢铁战蹄。 皇上是不屑這些东西了。 秦将军突然觉得头上有一把刀。 臣子之所以能跟帝王抗衡,是因为手裡有兵。但是,当陛下手裡的兵可以压制你的时候,你就沒办法了。 只能被杀。 他觉得他得重新想一想后面的路了。 等心腹们纷纷走人,他叫人将秦宽带了进来。 秦宽一脸不满,他還要去看账本呢。 “爹,你有事情就快点說,我忙着呢。” 秦将军只要看见這小儿子心裡就难受,他深吸一口气,道:“什么账本,就你逼着人家买的那些东西的账本?” 秦宽眼睛一瞪,气愤的道:“看不起谁呢。我那是逼人家买嗎?人家自愿的,也是,你這种专门想着跟公主殿下做对的人,怎么可能理解我們愿意给公主殿下买东西的心情。” 啥也不是。一個臣子,仗着有几個兵,竟然還敢上跳下窜,說公主殿下是女的,自古女子不干政事,逼着公主殿下生孩子——這也是人干的事情。 “阿爹,以后走在路上,您别說认得我,我觉得丢丑。” 秦大将军:“……”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公主殿下……对你如何啊?我看好几次,你跟莫家的小子都跟在她身后做事。” 秦宽就有些嘚瑟,“公主殿下对我很是喜爱,還夸我很有头脑。” 秦将军就问:“那她对你有……那方面意思嗎?” 秦宽就羞羞答答的道:“有的吧,反正做皇夫,我肯定是第一個人选。” 秦将军看他那小样就生气,不過儿子這般,也许正好合适,要是秦宽能跟皇太女殿下定下来,也不是不可以—— 他思虑万千,准备徐徐图谋。然后,让人将儿子身边的女人都轰走了,道:“争取连他骑的马也是公马。” 看公主殿下這样子,性子强横,不是個善茬。万一善妒,那他现在就散掉秦宽的婢女,想来会更有竞争力一点? 秦将军是如何想的,折青是不知道的。她如今正忙着万民医馆的开业。 名声是打出去了,医馆裡面也基本收拾好了,现在就差试营业了,其实也不用她忙什么。需要她来处理的东西,就是一些大人们想走后门。 “臣当年为了治理黄渠水患,亲自带着人在前面抗水灾,谁知碰上一块大石头,磕在上面——” 一位大人在下朝后,厚着脸皮到蝉鸣宫,請求一见。 人来了就支支吾吾說当年的事情,折青正在写活字印刷术的东西,一心两用,一边写,顺口還插了句,“磕着骨头了?” 那大人就小声的道:“倒不是,而是掉进了水裡,好不容易上岸,却已经留下了病根。” “哦,你就是想求副康复的方子——” 那倒不是。老大人咬咬牙,干脆直接道:“臣倒是沒事,只是臣的儿子,骑马的时候摔断了腿,臣听闻,听闻章大夫和于大夫医术高超,心想說不定有办法,就想去试试。” 折青:“……” 那你就去医馆啊。 她好奇道:“医馆很久之前就說要开了,你们既然想到医馆裡试试,沒去排号?” 大臣心裡苦。他当时不信嘛。 当初,就有消息說四公主殿下要开的医馆开始放号了。這句话听過就過了,毕竟,他也不知道放号是什么意思,谁知道等他回過神来的时候,听闻号已经排到几個月后了。 那排号的时候,都是写了姓名和画了样貌的,說的清清楚楚,是给谁看病的,要是换了人,就不治病,只能后面继续排,若是人不来,就要說明原因,所以几乎沒人卖号,也沒人敢瞎排。 号要不来,他家儿子在家裡闹,說他不重视自己的腿,老大臣平时游离在权利中心之外,唯一的爱好就是喝酒,沒交上几個有用的朋友,被儿子逼的沒办法,只好心意横,给四公主殿下递了請安的折子。 折青却不敢答应,她好笑道:“既然有了规矩,就要按照规矩来。我若是给你开了這個窗,那其他人呢?” 她還道:“本殿喜歡說实话,大人竟然能到我這裡来,說明后面推着大人来的人不止你自己的腿,還有别的手,大人回去之后,還是远小人,近好人吧。” 那大臣被她說的脸一红,羞愧的退出去了。 折青就对着一個小宫女道:“现在排的号有哪些人家,把名单纸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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