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皇太女后搞基建 第16节 作者:未知 云州自从跟了公主殿下,如今跟青州,已经是天壤之别。她道:“就是我想买点胭脂水粉,還要請云州的三娘代为购买。不然那最新的,总是被抢沒了。” 折青为了盘活云州的经济,将很多工厂都建设在了云州。本来以为要等半年后才能看到成果,结果第一個月,就有了成效。 因为之前的钢铁厂效应太好了,听闻是公主殿下的铺子,无数人想挤进去。 越孙氏掏出眉笔,在自己的眉毛上描了描,“反正,徐州那位犯傻,你别犯。這天下,本就是皇家的,本就是公主殿下的,妄想以臣子之心,在君弱时加以控制,你等着,等君主腾出手来,你倒是看看,這天下大义站在哪一边。” 何况,這次回京,明眼人都知道,云州的铁,各州能拿到多少,就看這次回去的态度了。 …… 铃州。 铃州主将盛风延也发愁。 比起云州来,其实铃州更加沒有存在感。实在是因为太偏僻了。 不過,在公主殿下沒有偏袒云州之前,云州也沒什么可以值得炫耀的。可是如今,要是拼政绩,他就拼不過云州沈家。 而且,云州的铁矿,也是公主殿下挖掘出来的,那他铃州,是不是也有什么可以值得挖掘呢? …… 徐州。 “以女子之身,妄想坐在那個宝座上,不付出些什么,凭什么她就可以坐稳?” 徐州主将镇国公丘滨拿着圣旨如是說。 “乌涂只是小国,云州才敢带着人打過去,可是,我們徐州边上,便是鲁国,为了国家安定——” 他拔高声量,“为了禹国,我丘家代代为国死的少年郎有多少,皇上心裡沒有一点数嗎?可是,這些年,我們多要求一点什么,皇上就推三阻四。” “作为臣子,我只不過是要求四公主能够跟我丘家生育下一代,又是什么過分的要求嗎?” “女人,就该在家裡生孩子,照顾家室,若是抛头露面,成何体统?公主能生,陛下能养,再养育一個皇太孙,难道不好嗎?” “一個姑娘家……” 她凭什么坐在那皇位上? 他拿着刀,细细的擦拭起来,“秦国的动作越来越大,這时候,皇上都敢招我进京——這是想彻底将天给变了。” 师爷有所担心,“這就是請君入瓮了,主君,我們不在京都多年,贸然回去,怕是有危险,還是要多做准备才好。” 丘滨也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不去,那钢铁又实在吸引人。 他就笑着道:“回去看看也好,這天,即便是要变,也变不到我徐州。” 第20章 公主万福 禹国并不算很大,国力也算不上七国中强盛的,当年禹国太祖皇帝之所以能拿下禹州作为根基地,依次往外保住其他的州府,就是因为,這六州,都是易守难攻的。 禹国往东,就是鲁国,鲁国之外,便是楚国,楚国之上,便是秦国。 這些年,秦国一直有有意攻打楚国,鲁国就在楚国旁边,一旦秦国攻破楚国国都,那便不仅仅是鲁国,禹国也是秦国的攻略对象。 所以,這些年,秦国屡次试探楚国,楚国也多次派出使者游說鲁国和禹国,禹皇知道此乃存亡之间,便一直避免禹国内斗。 君臣之间,其实有默认的规则。将在外,可以不受君令,但是将在外,一定要保家卫国,即便战死沙场,也要保证死在禹国的土地上。 丘滨崇尚的就是强者为王。跟秦家不一样,他丘家能打仗的,都去了徐州,去了徐州,也不是享福的,這些年,他的儿子们操练的比其他的士兵更加艰苦。 這么個人,要是真成了反贼,折青会觉得很遗憾。 正在看各地的势力图,就听小太监說禹皇請她過去。 折青猜着是为了各州将军进京的事情,于是赶忙過去,结果就看见秦宽正耷拉着脑袋,被他家父亲拎着,跪在地上請罪。 這是怎么了? 秦宽就委屈巴巴的抬起头看了看她,又将头低了下去。 像只做错事情的二哈。 每次遇见秦宽,折青都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她不得不道:“父皇,先让阿宽起来吧。” 秦宽就笑起来。 他就知道,公主殿下不会让他跪着的。 于是等禹皇叫了起后,自己将事情三下五除二說了。 折青听完头疼的很。 原来,之前为了跟莫启别苗头,秦宽就自己吭哧吭哧办了份报纸。他做的是娱乐小报,专门說八卦,本来是沒人看的,但是有一天,他突然福临心至,将他家庶兄在成亲前還有一個庶子的消息說了出来。 虽然說秦宽写的时候,用的是假的笔名,给他家庶兄也用的假名字,叫做:京都秦某。但是,是個有心人就能将人给扒出来是秦宽的庶兄秦圆。 秦圆的媳妇就闹了起来,照着报纸上写的地址,還真将那孩子找到了。秦家乱成了一锅粥,京都都等着看好戏,秦大将军恨不得拿鞋拔子抽死秦宽這個孽障,但是秦宽却沾沾自喜:卖完了! 這期写着各家八卦的报纸卖完了。 秦大将军:“……” 他真想打人啊。但是秦夫人抱着秦宽不让他打,讥讽道:“持身不正,难道還要怪我家宽儿将他不正的事情說出来嗎?” 秦将军沒办法,只好气自己。把秦宽拎到书房好說歹說,让他以后不要拿自家的人做文章,结果第二天,這小子就把隔壁老王儿子给老王戴了绿帽子的事情說了出来——老王儿子跟老王宠爱的小妾有了点不得不說的故事。 于是,他又马不停蹄的拉着秦宽去老王府上道歉。 秦宽成了臭老九。人见人厌恶。倒是他自己据理力争:新闻就要真实!就要传播!他知道了,他就要說! 秦大将军打了好几顿,才稍微收敛点,不過,他昨天又惹出事情来了。 他在报纸上說,丘家意图谋朝篡位。 吓得秦大将军立马将人给拎进了宫。 禹皇笑眯眯的,问秦宽,“你为什么這么写啊?” 秦宽就老实的道:“大家都在說啊。” 至于哪個大家,他就不說了。還道:“陛下,臣的父亲沒文化,不懂,但是您是真龙转世,您肯定知道,臣這种报纸,写出来不是臣的观点,是写出别人的看法。” “臣只是百家话的搬运工,怪不得臣的。” 折青:“……” 她上次失口說出大自然的搬运工被秦宽听了去? 禹皇大早上的,才不想听這些有的沒的,不過,他倒是看了秦大将军一眼,知道他送儿子进宫,确实有投诚之意的,就笑道:“阿宽跟阿青先出去吧,朕给你父亲說說什么是新闻。” 秦宽就乐颠颠的走了。 折青:“……” 其实,有這种儿子,秦大将军应该很糟心。 两人一块回折青的蝉鸣宫,秦宽一路上嘴巴就沒停過。 但說来說去,中心思想就是:民间又有了她的新传說。 比如,折青当年看的书,也就是小书房被烧的书,已经成了坊间的趣谈——折青一直都称自己的所思所想来自于当年的小书房裡的书。 但是那個小书房裡的书,也不是只有折青一個人去看過,其他人后来细细回想——比如她家父皇的木贵妃娘娘,当初就进去看過,她很确定小书房裡书虽然多,但是肯定沒有公主后来說的那些医术和各种奇妙构思的书。 然后,就逐渐有了一個传闻。 公主殿下看见的书,确实是在小书房裡看的,但是那些书,只有公主殿下看的见。 這就是神女降世,天生就是来庇佑大禹的,這般的神女,难道還不能成为皇太女殿下嗎?要是不让公主殿下成为皇太女,是要遭天谴的! 私下裡,就有這样的话传了出来。 折青:“……” 尼玛,害怕!群众的想象已经八九不离十了。确实有一台电脑,她看的见,其他人看不见。 她咳了一声,道:“你自己在蝉鸣宫裡坐会吧,我去批折子。” 秦宽就有些不满:公主殿下总将他当小孩看。 不過,他還是安静的,静静的,在蝉鸣宫裡走动起来!他還沒好好逛過殿下的宫殿呢,到时候說给莫启听,嫉妒死他! *** 六州大吏回京的消息,成为了最近讨论的焦点。 關於谋朝篡位的那些话,不仅仅是在京都传,就是在云州,私下裡也在讨论。 好像之前就是大家忽略的一件事情,突然有了爆点,大家都对有人阻止四公主成为皇太女殿下這事情,恼怒愤恨。 不過,各人都有各人的說法。牛大宝在车间的时候,就听见管事的道:“因为公主殿下对我們太好了,本该属于贵人老爷的银子,公主殿下分给我了我們。” 属于贵人的东西,分给了庶民,所以引起了贵人老爷的敌视,如果這时候,他们還不支持公主殿下,那成什么了? 从京都来的赤脚大夫說的对,公主殿下只剩下他们了! 公主殿下在京都那般的艰难,却给了孩子那么多书,在学校裡,還有图书馆。 图书馆啊,开学的第一天,每個学生都可以带一位亲人进去参观。 那栋屋子,一共三层,每一层都有那么多的书,有什么数学,有科学,還有物理化学的,這些书都放在图书馆裡,只要有借书证,就任人观看。 牛大宝听闻自己可以进去的时候,并沒有第一時間就去,即便再眼馋,都回家洗了澡,用了最新买回来的肥皂,還有从京都传来的香水(他偷媳妇的),喷在身上,换了新衣服,這才敢去踏进图书馆裡。 不過,他刚进去,她媳妇就牵着大妞的手进来了。 大妞和二狗不是一個班的,先生說大妞很适合学什么理科,牛大宝也不知道什么是理科,但是先生解释了,說他的钢铁厂,這個钢铁提炼,就是理科天才雪生姑娘研制的,而大妞是目前的孩子中,最能达到雪生姑娘要求的。 所以大妞进的是理科一班。這個班裡的孩子们,都有很好的天赋。而這群孩子裡,在明年夏季考试完后,還会挑选前面十名的学生去京都,直接跟着雪生姑娘做学生。 京都啊——雪生姑娘啊—— 牛大宝当时只恨不得生出十张嘴感谢公主殿下和雪生姑娘。 他回家就拿起了自己的铁锄头,“要是公主需要我,我能冲到京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