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皇太女后搞基建 第2节 作者:未知 折青就看的出来,禹皇能将這折子给她看,估计也被逼的沒法子了,算是妥协。 她露出讽意,“都說立儿臣为皇太女是违反祖宗礼制的,那以臣子之身,干涉立储之事,难道就不是大逆不道嗎?” 她将折子放回案桌上,道:“不過,父皇,拖下去是给他们時間,也是给咱们時間。” 她如今有了金手指,路好走多了。 读书就读书吧,大厦不是瞬间建成的。 她缓缓道:“一百年前,前朝分崩离析,之后各州府分州而治,混战三十年,這才有了如今七国鼎立的局面。立国七十年,七国一直都不算和睦,时不时就要发生一点争端。這些年,为了禹国安稳,您一直不敢有大动作,徐徐图之,才有了今天国泰民安的局面。” “且您出生时,先皇就驾崩了,虽然登基为皇,但大权旁落十几年,等您长大,慢慢的靠着权衡之术收回一部分权利掌握在自己的手裡……但到底時間尚短,大权不稳,咱们這才被人掣肘。” 她宽慰道:“但女儿相信,再给女儿和您几年,這些跳梁小丑,就会彻底被收拾掉,您又何必为了這些迟早会失败的人生气呢?” 禹皇叹气,“秦国三年前就有攻打楚国之意,鲁国又在旁边虎视眈眈,朕为着大局,不敢杀那几個老贼,但是他们若敢還得寸进尺,朕必然扒了他们的皮解恨。” 折青笑,“想来他们跟随父皇多年,也知晓父皇的性子,這才敢以死相逼。” 禹皇冷哼一声,眼神闪過一丝厌恶,再次恨恨道:“這群老贼,朕迟早要杀了他们!” 然后沒再說這個,反而问起折青于太医的事情,“你怎么把人家给关起来了?” 那可不是关起来,那是给了他一個安静的地方做实验! 她就解释道:“父皇,您還记得三年前,女儿的小书房大火嗎?” 禹皇点头,“记得,那火烧了一天,你被熏晕過去,三天未醒。” 折青就是那时候穿越過来的,原主喜歡看书,尤其喜歡看杂书,禹皇就让人搜集天下奇书给她,结果三年前看书的时候,不小心推倒了蜡烛,导致了大火,书房裡的书全烧沒了,她自己也沒了,让折青穿了进来。 折青打算以這個做借口。 “那些书裡,有一些医术,看的时候沒注意,今天突然记起来了一些奇怪的方子,便写出来交给于太医,让他帮着研制出来。” “父皇,您是不知道,若是方子能做出来,将来上了战场,只要有它,就可以有机会救治成千上万的战士性命。” 青霉素若是能出现在這個时代,那就是永远的神! 第2章 過渡 折青充满期待,但禹皇却觉得是小孩子瞎胡闹,不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也沒叫她停下来,反而随她去了。且他今天让折青過来,主要是說读书的事情,說完了,便让她先回去,然后自己又开始批改奏折,叫来心腹大臣,开始商量延迟立皇太女的具体事情。 折青也不解释,毕竟,于太医還沒制作成功呢,即便顶着医学天才四個字,她也不敢打包票。于是于太医天天泡在偏殿裡做实验,她也陪着查资料给支援的同时,還查询了如何炼钢晒盐的资料。 炼钢晒盐就好做很多了,只要有人慢慢的试,即便不是“天才”,想来也能做出来。不過,這些东西要是出来,跟世家之间,势必会有一场硬战要打,而且研制好了,由什么人牵头造出来,又是需要慢慢琢磨的。 君弱臣强时,处处受到掣肘。 如果她想大搞基建,最基础的银钱,她就搞不定。 于是思来想去,知道這事情要慢慢来,正好可以先用金手指把医术搞出名堂,医学的蛋糕還暂时沒有引起世家注意,阻力少,能大赚一笔后作为其他基建的启动资金,算是稳妥之法,也能作为她的第一個招牌。 折青就忙的脚不沾地,一边百度,一边带着隐卫出宫裡几次,想碰碰运气捡個头顶金字的人,却一无所获,只能安慰自己慢慢来。 這般来回忙,日子過的就快。 十八天后,于太医拖着他疲惫的身子走了過来,眼睛虽然累的都睁不开了,但是神情之间可以看的出极为兴奋,他欢喜的道:“公主,药制成了,已经照您的法子实验過,功效十分喜人。” 這句话简直就是天籁之音!這就证明电脑上的软件是靠谱的,這個基建之路是可以走的! 折青拿着瓶子,眼睛裡闪過财富的光芒,再看向于太医的眼神,就好像看见了一個制药永动机,道:“于太医,我這裡還有一個方子,叫做麻沸散,你试着做一做。” 折青最近跟着于太医,也知道了這個时代的医疗到底有多落后。她记得华夏歷史很久之前就有了麻沸散和刮骨疗伤之法,但是在這裡,麻沸散還沒出现,更沒有人敢刮骨疗伤。 且最让她震惊的一点是,他们沒有什么伤寒杂病论和百草纲目等书,每個人的家传秘药,都是不可說的,沒有一种系统的医书。 折青立刻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 “禹国,也许可以成为人人朝拜的杏林神坛。” 她有了一個计划。 *** 夜半时分,折青正在准备写计划书给禹皇看的时候,就被唤到了禹皇休息的承明殿裡。 她家父皇就指着四個被捆着跪在地上,看起来十四五岁的少年道:“吾儿阿青,這是父皇给你找的伴读。” 嘴裡說着伴读,但是语气十分匪气,說出了一种“這是朕给你找的小面首”做派。 折青就顺着他的手指看過去,看见了四個脸色甚为不好的小郎君。 折青不认得他们,但是她大概能猜的出来這几個小郎君的父亲是谁。 ——定然是反对她做皇太女的那些大臣之子。 折青:“……” 她大概也能明白禹皇心裡的憋闷,听闻他今天又在朝堂之上受了气,回来越想越生气,在生气的吃完七大碗米饭后,撑的彻夜难眠,大半夜的提着刀起床,喊道:“给朕将跳的最厉害那四人的小儿子小孙子都捆进来。” 于是禁卫军就将人半夜捆到了這裡。不過看禹皇這模样,想来還在气头上,折青便也不让人给小郎君们解开绳子,反而那四個小郎君,因听着皇帝只是要他们做公主伴读时,突然就有了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只是做伴读啊——真好! 有一個甚至朝折青站着的地方挪了挪,說话极为恭敬,跟他那個讨人厌的父亲一点也不一样,道:“能给四公主做伴读,是我秦家祖上冒了青烟,想来我家列祖列宗在泉下有知,也会欢喜的再烧几根高香。” 禹皇就喜歡這样直白拍马屁的人。他指了指秦宽,“你,很好。” 秦宽笑起来。 禹皇又重重一巴掌拍在龙椅上,“你這般,跟你那老贼父亲完全不一样,定然不是他亲生,而是街上捡来的,這样,朕给你换個姓,再找個爹吧。” 秦宽:“……” 他的笑沒了。 折青:“……” 果然是她父皇会說的话。 不過,她一一用眼神扫過地上的四人,知道這是大家权衡之后的结果。他们做她的伴读,可能還想着会做她的丈夫,让他生育出她的孩子,但她呢,也会利用他们。 父皇再在位十几年不成問題,十几年后,天下会变成年轻人的天下,這几個伴读和他们的家族,是成为她手裡的刀還是一把挥向她的刀,都要看她的本事。 折青深吸一口气:未来還很长呢。 她摆了摆手,让小太监先带他们下去找個偏殿休息,等人都走了,见她家父皇仍旧气愤,便說了個好消息:“父皇,女儿上次跟你說過的青霉素做好了。” *** 青霉素的药性很是神奇,禹皇即便听折青說過一回,還是觉得不相信。 “朕记得你說,你的药方,是三年前在小书房看书时记下的。”,禹皇皱眉,“但是三年前,小书房大火,什么书都烧沒了。” “三年了,你怎么就敢肯定自己记得的是正确的呢?” 折青笑道:“父皇着相了,药都做出来了,难道女儿记得的還能是错的?于太医用兔子做实验,已经確認无误了。父皇就算是不相信女儿,难道還能不相信于太医?” 禹皇還是留有存疑,实在是他听闻這個药的神奇之处后,也曾去见過于太医制药,只是…… “你们弄的那個什么米汁,油……還有尿……确定做出来的东西能用?” 折青点头,“父皇,女儿怎么会拿這种事情开玩笑。這种药,女儿是要用在战场上的,那些受了刀伤剑伤的将士们要是有了這种药,就能多几分机会捡回一條命——這种事情,女儿敢开玩笑?” 禹皇的神色就渐渐的正色起来,一颗心疯狂的跳,“立马带朕去看。” 折青知道他是個急性子,只得点头道:“您跟我来。” 小太监在前面提着灯,随行宫人一片,两人走在中间,急急走(跑)了一路——禹皇步子大,又着急,步履如飞,折青只有十五岁的正常身高,只能用跑的才能跟上,等终于到了蝉鸣宫给于太医研究的侧殿时,她已经彻底气喘吁吁,沒了力气。 禹皇不甚满意:“阿青,你的骑射還得练起来。” 门口四個日夜守着的太监连忙跪下去,折青来不及回禹皇的话,便问道:“于太医還醒着嗎?” “醒着的,于大人根本就沒睡過。” 禹皇闻言,便几步并做一步,啪的一下打开门,透過簇簇摇摆灯火去看于太医那张褶子满布的脸,心道一声怪事,這于太医今日怎么好像绝世美人一般。 他笑着走過去,“爱卿,听闻,你制成了青霉素,已经试用過了,很是有用?” 于太医今年六十了,连着熬了两個月的夜,被禹皇這般“热情”的目光看得耷拉下来的脸皮子不安的晃荡了下,惶恐的跪下請安。 禹皇将他扶起来,“若是真制成了神药,爱卿便有大功,可记功臣簿,名垂千秋。” 于太医的眼皮就颤啊颤,感动的热泪盈眶,還不忘给折青邀功:“老臣不敢揽此功劳,這都是四公主的功劳。是四公主,将這等奇方给了老臣,在老臣走偏路的时候,也是四公主提醒老臣,让老臣及时止陨,這才能如此快速的将這等神药做了出来。” 折青:“……” 不敢当,她是有度娘支持的。 而且,于太医不愧是拥有了进度條的人,竟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内理解她說的东西。 比如,青霉素的提取過程中,要用到青霉。她不知道這個是什么东西,還要去查,但是于太医很快就反应過来,在一块发霉的米饭上提取了上面发霉的地方放进了已经用米汁水和山芋水调和好的瓷器裡。 他解释道:“這個臣倒是理解,民间的穷苦人家,要是有人手受伤了,就会用发霉的浆糊擦一擦。” 于是再后面,基本就不用她在旁边装模作样的努力思考【其实在脑海裡查百度】了,于太医扛起来一切。 折青就咳了一声,道:“父皇,除了青霉素,儿臣其实在那些烧毁的医书裡,還学到了别的药材用法……儿臣想,青霉素若是真的,那其他的东西想来也不会有假,光是让于太医一個人研究,想来精力有限,不如选一些想学医的人出来一起研究。” 她想過了,像青霉素這种需要研究的,就让于太医来,但是她其他的中医药(比如她查到的一些后世研究出来的中药方子)和西医的基础理论等东西,可以开一個医学院,给這些人集中培训,到时候,她的這個医学院肯定能成为天下第一医学之地。 无论是后代還是现在,医院医馆都是最赚钱的地方之一。只要经营好了,肯定能带来很好的效果。 禹皇却从她這段话裡,听出了别的意思,“你想做什么?” “父皇,药,用来为民,便是天地可证的德行。用来从商,便是国库的一大收入。” 禹皇就只听着,默默点头,暂时不反驳折青明显经過思考說出来的话。 “還有呢?”,他问。 折青犹豫道:“還有便是,半年后,女儿会给他们一次测试,有些人可以继续留下来研究学习,但是有些人,就会离开京都,深入市井,扎根乡下,用他们学到的简单医药知识开始行医和教学。” “后者,女儿想叫他们赤脚医生。” 赤脚医生,她不知道在禹国行不行的通,但若是能成,便是一件大好事,要是操作的好,還能成为她的一张網。 她還给禹皇画饼,“父皇,将来咱们禹国就会成为医药大国,成为天下杏林圣地,成为他们向往的神仙之境。” 闻名而来的病人越多,到手的银子就越多!